“一會兒介紹給你一個有趣的人。
”于丹不懷好意的笑容讓徐騁皺起眉頭。
這個女人又想幹什麼?03沒過多長時間,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瑞格先生,法國人,麻省理工學院的高才生……這位是徐騁,我的男朋友。
”“你好!”瑞格的中文說的相當好。
徐騁伸手握著這個只低自己半頭的男人,即使同為男性,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對方几眼。
古希臘式的鼻子,明亮有神的棕色眼睛,這個男人隨隨便便站著,便散發出一種貴族般的優雅,一向粗神經的徐騁忍不住有些自慚形穢。
他想起于丹剛才意味不明的笑容和那些話語,心中模模糊糊有了些映象。
“法國是世界上最浪漫的國家,而瑞格先生是我所見過的最浪漫的人,他只不過見了總裁一面,便為了總裁才不遠萬里來到中國,是不是很感動人?”于丹笑著看向徐騁:“你既然跟總裁關係那麼好,可以幫幫瑞格先生嘛!”瑞格聽到于丹竟然當著外人說出他的心事,忍不住一怔,但聽到後面,便笑了起來:“原來徐先生真是堯的好友,總聽公司里其它人提起你,卻直到現在才見面。
可否賞臉讓我晚上請你們吃飯?”“當然順便要帶上總裁……”于丹插話。
“那最好不過了!”看著瑞格真誠的笑容,徐騁只覺得萬分刺眼,他冷冷的撇開臉,說:“對不起,我晚上有事!”他不想這麼沒風度,但是他實在忍不住。
于丹連忙上前,將徐騁推到自己身後,向瑞格解釋道:“我剛剛跟他鬧了點矛盾,他的氣還沒消,所以……”瑞格搖頭,臉上的微笑依舊無懈可擊:“沒關係……堯恐怕要等急了,我先進去,一會兒再聊!”瑞格轉身,帶著大迭的文件走進總裁室。
徐騁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僵立著,定定的望著前方。
“我理想中堯的伴侶應該是能幫他分憂,跟他有共同話題,能疼他,愛護他,細心而又溫柔的人。
因為他應該得到這些!如果是女人,至少不應該比我差,如果是男人,至少應該像瑞格那樣,可他偏偏只喜歡你!我真有些不服氣,你有什麼好?又粗魯,又自私,不但幫不上忙,還總是給他找麻煩,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傷害他,可他就是對你死心塌地!如果換成任何人,我可能都能說服自己放棄,可是卻偏偏是你!在你身上,我找不到任何能說服我自己的優點,我不甘心!真的……無法甘心!”于丹靠在皮椅上,捂著臉,疲憊的說:“對堯好一點!求求你!別總讓我看著心痛!徐騁!我求求你!”瑞格再出來時,臉上有掩不住的喜色。
“于丹,堯似乎很喜歡那株龍舌蘭!也不枉費我專門從法國把它帶來……怎麼了,于丹?”“沒什麼?”于丹搖搖頭,接過瑞格遞過來的紙巾,走到一邊擦了擦鼻子。
”瑞格走到徐騁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女孩子可是要哄的,于丹是個很好的女孩兒,惹她傷心可是不行的!要好好對她!如果不用心的話,會被別人搶走哦!”瑞格將剩下的紙巾放進徐騁的手中,便輕輕走出門去。
並返身,將門帶好。
窗台上的花盆不是徐騁印象中的紅色陶土花盆,而是原木刻成,甚至盆中黑色鬆軟的泥土,也是徐騁從未見過的。
花朵很小,淡淡的藍色,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徐騁一點也看不出這盆花有什麼與眾不同之處。
看著徐騁一直盯著那盆花看,季明堯走了過來:“這是法國純種的龍舌蘭,是一種很稀有的品種,非常難養,冷熱都不行,只能放在溫室里,不過這一盆好像是改良的品種,否則像辦公室這種環境,很難養活。
你知道么,這花很嬌嫩呢!即使大一些的聲音也會傷到它,如果死了就太可惜了。
還好種活了!”徐騁沒有答話。
只是轉身問:“可以走了么?”“當然可以!你一定餓了吧?這麼晚才下班……喂,徐騁,等我把門鎖好!”被徐騁一路拉著來到停車場,季明堯只慶幸辦公室外有直通停車場的電梯,又早過了下班時間,否則一定會被人看見。
不過……季明堯看著徐騁僵硬的側臉,他好像有些不對勁。
“徐騁,你沒事吧?”季明堯擔憂的問。
沒有得到回答。
季明堯更擔心了。
徐騁雖然不是話多的人,但是也從未這麼沉默過,不會是于丹又說了什麼!季明堯無奈的皺緊眉頭!他是不是該跟于丹好好談談,但是,如果于丹決心做某件事情,恐怕怎麼談都不會有用。
那個女人個性可不是一般的強。
如何化解徐騁和于丹之間的“相看兩相厭”,一直是最讓季明堯頭痛的問題。
兩個人都是騾子脾氣,拗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被粗魯的推進車裡,門剛一拉好,便是鋪天蓋地的吻,讓季明堯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似乎發泄怒氣一般,這個吻激烈而又強硬,不容他一絲閃躲。
終於,徐騁還是在季明堯窒息前放開了他。
季明堯急促的喘息著,嘴唇又腫又痛。
他舔了舔,鮮明的刺痛感讓他挑起眉,似乎已經被徐騁咬破了。
“我只認識玫瑰,蒲公英,菊花。
”埋在自己頸邊的徐騁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讓季明堯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個……什麼蘭,我見都沒見過。
”“這很正常,那種花本身就少見。
”徐騁明顯有些自憐自艾的語氣,讓季明堯不覺伸手拍著他的背,試圖安撫他的不安。
“我不知道你喜歡花。
”“談不上喜歡,只是不討厭而已。
”“我從來沒有送過你花……”“那並不重要。
”“也沒有送過你任何東西……”“徐騁……”季明堯忍不住嘆氣:“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從來沒有說過想要你送什麼給我,你的錢都在我這裡,我要什麼,不會自己買么?”“可是那個法國男人從那麼遠的地方帶盆花給你……”徐騁直起身子,指控的瞪著季明堯:“……可是我卻什麼都沒為你做過。
”季明堯大概明白出現什麼問題了,他揉了揉抽痛的額頭,無奈的說:“徐騁,你跟本不用吃醋,我說過很多回了,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其它人我都不會喜歡!你到底明不明白?”“你生氣了!”徐騁小心翼翼的將季明堯抱進懷中:“我也知道我這樣很無聊,可是我忍不住嘛!我怕你被別人搶去,那個男人那麼優秀。
”“再優秀也是他的事,跟我們無關……好了,我們去吃飯吧!如果你能餵飽我,晚上我就是你的!”雖然說這種挑逗的話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季明堯卻知道,這是轉移徐騁注意力最佳的方法。
果然,徐騁的雙眸一亮:“真的?那我們快走,去超市買點材料,我晚上燉湯給你喝!我要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然後一口吃掉!”“我好害怕!”“怕了吧?怕也沒用,你就洗乾淨等著我吃吧!”眉開眼笑的說完,徐騁發動起車子,準備倒車,突然,他的眼神一凝,神情也兇惡起來。
季明堯朝後看去,遠遠的那邊,瑞格正向這個方向走來。
車子熄了火,徐騁回身在椅子上坐正。
“怎麼不走了?”季明堯問。
“我怕他會跟你打招呼。
”徐騁伸手輕輕撫摸著季明堯紅腫的唇,唇邊還有一處小小的鮮紅,是他剛才不小心咬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