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淫穴外滋的香檳液,蕭逸扶著瓶身繼續往穴里捅,時而用蠻力直挺挺的狠狠抽插,時而旋轉著攪弄扭擺,淫蕩的艷紅色媚肉跟隨著節奏外翻出來又吞回去,香檳液被攪動成乳白色泡沫肆意飛濺。
兔女郎的小肚子肉眼可見的鼓了一大圈,像四五個月的孕婦,她大頭朝下的抱著膝彎,全身都緊繃戰慄著,但仍然保持撅屁股的姿勢。
“真能喝,今天喝多少我買多少…”蕭逸笑著吸煙,煙火忽明,又拿起一瓶洋酒。楚楚認得這酒,很烈,平時抿一口都要配著冰塊,喝下肚就覺得灼燒的不行。現下要把這樣的整瓶酒灌進兔女郎的小穴?那是女人最嬌嫩敏感的部分,而且已經承受了極大的刺激。
她突然覺得,蕭逸平時對自己…算很好。
香檳瓶從兔女郎的逼穴里拔出來,香檳液噴射如注,壓力逐漸減小后也像瀑布一樣嘩嘩的往外流,兔女郎的雙腿打著顫,逼穴被刺激的嫣紅。蕭逸叼著煙輕輕撇了一眼,毫不留情的起開了手中烈酒…
誰知,一隻蔥白的小手突然擋在瓶口。
楚楚的嘴角咧出一個極不自然的弧度,顫抖的聲音好像蚊子叫:“蕭…蕭總,是不是…有點過份了…”
蕭逸沒想到她來阻止,先是眯起眼,挑了一下眉毛,“哦?”了一聲,然後拽住她細弱的手腕,“那換你來?”他目光下移,停在楚楚的裙擺處。
楚楚身子一僵,秀眸瞬間彙集了一層霧氣。
“掃興。”
蕭逸終是沒那麼做,他放下酒瓶拽了她一起坐下。
白皙修長的手指抽了幾張紙巾,拍在兔女郎的軟穴上,肆意揉了兩揉,“擦乾淨,坐過來。”
‘兔女郎’用紙巾擦乾身體乖乖陪坐在蕭逸身旁,並憤恨的瞪了眼楚楚,她對楚楚沒有絲毫的感激,反而覺得她在跟自己搶金主。
很快,‘兔女郎’就如蛇一般的纏在蕭逸身上,她一臉媚態的勾住蕭逸的脖頸,手指撫在他胸前挑逗的畫著圈…
女郎的手指纖細非常,楚楚看了覺得格外扎眼,心裡平添了種難以言明的不痛快。她抓起一隻酒杯倒滿酒,仰脖飲盡。
“有你這麼喝紅酒的?”一直把她當空氣的蕭逸開了口。
楚楚抬眸,卻看見兔女郎纖細的手正解蕭逸的衣扣…
拿酒杯的手驟然收緊了,她心奇怪,難道和蕭總有了幾次關係,就開始覺得蕭逸應該是自己的?
煩悶非常,她又倒酒來喝,沒喝兩口杯子就被奪走。蕭逸把酒潑在地上,然後倒了杯水放她手裡,“渴了就喝水。”
解開了扣子,兔女郎的手迫不及待的鑽進蕭逸的襯衣里。蕭逸司空見慣,沒躲開也沒回應,只是任由她的手在裡面盤旋挑逗。
“啪”,楚楚把蕭逸遞給自己的杯子扔在地上,水浸濕了蕭逸的褲腳,碎玻璃濺在他高檔的皮鞋上。
蕭逸皺了眉頭,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只見她抄起整瓶紅酒往嘴裡灌,喝得太急紅酒在嘴角蜿蜒流淌。
蕭逸下意識的一把奪過,“你要瘋啊。”,不等他繼續罵,楚楚‘嘔’的將紅酒吐在他胸前,好巧不巧就吐在那隻靈蛇般的手上,兔女郎才趕緊收回手。
“不要你管。”她賭氣道。這話她原本是死也不敢對蕭逸說的,但酒精已經侵蝕了她的意識,她歪歪扭扭的往舞里池走。
舞池裡群魔亂舞,有些‘總’已經不滿足手上的玩弄,開始激烈操干著‘兔女郎’們。
“好,你去,讓他們好好滿足滿足你。”蕭逸的胸膛劇烈起伏,焦躁地大口大口猛嘬著香煙。
小小的身影很快就淹沒在淫亂不堪的人群里,蕭逸眯起眼,惡狠狠地把煙扔在地上。兩步合併成一步,從人群里精準的找到她,和拎只貓似的一把揪回來,狠狠甩在沙發上。
被摔的疼了,楚楚的腦袋才清醒了一些,霎時,白嫩的雙腿被用力掰開。
“不是找操嗎,行,我滿足你。”,蕭逸眸色很深,焦躁地解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