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巨大的遮陽傘下,一對年輕男女依偎著,他們穿著同款t恤,不知道的以為他們是一對情侶。
楚楚像一隻小兔子,安靜地伏在蕭逸的胸膛。腦袋裡一直在想蕭逸什麼時候能放了她…
他應該很快就膩了吧?
蕭逸絲毫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慵懶的伸出手,撫弄她柔順的頭髮。
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心尖一顫。
蕭逸用修長的手指來回摩挲著她柔嫩的臉蛋。他勾了勾唇:“也許,我們一直這樣也不錯。”
…?
她還來不及分析對方的意思,只感覺到他的性器逐漸膨脹發燙。
心,像是掉進了漆黑的無底洞。
她垂下了頭。
忽地,臉被捧起,嘴巴觸到溫熱的唇瓣。
蕭逸吻著她,沒有睜眼,也就沒有看到她放大的瞳孔以及警惕的神情。他吮弄著她如櫻花般柔美的唇瓣;不同於以往的掠奪,他用舌頭輕輕啟開她的唇瓣,溫柔的勾弄著她的小舌,盈盈繞繞,發出曖昧的聲響。
“蕭逸。”不遠處有人喊他。他皺起眉頭,不得不放開她。
楚楚如釋重負,撇頭看到自己的‘救星’,是陸遠。
陸遠把蕭逸拽到遠處說話。
“幹嘛啊?”
蕭逸雖然被叫到離楚楚遠的地方,但眼睛就像粘在她的背影上,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他的神經。
只看她低下頭看沙子,一會兒又抬起頭看向海面···
她在想什麼?
他頭一次好奇別人的想法,一個女人的想法。
“我還想問你剛才在幹嘛呢?!”陸遠又打斷了蕭逸的思緒。
蕭逸收回眼,從褲子口袋裡摸了只香煙吸,他唇角一勾,說:“你不是看見了嗎?玩女人你也管。吃醋?你他媽看上我了?!”
“我呸!用嘴玩?那過過你是不是還想著要對人家負責呢?”
蕭逸不打算再理會他,大步地往回走,看著楚楚不遠處的身影,悠悠蹦出來句:“也不是不可能。”
聲音不大,但全飄進陸遠耳朵里了,他朝蕭逸喊:“別怪我沒提醒你!小心沒有好結果!”
·····
潔白的內褲被拉在大腿處,楚楚的腿心夾著還沒完全吃進的肉棒,她撐在樓梯扶手上瑟瑟發抖:“蕭總···不要,在這···我害怕。”
蕭逸俯身含住她紅的快要滴出血來的耳垂,低語著:“別怕,這兒沒人來。”
按他以往的作風,在海灘就應該不管不顧了,顧忌她才強忍到酒店。但也忍不到回房間,索性拉她來后樓道。
“放鬆點,太緊我進不去。”她的小穴本來就窄,又是剛開完苞,現在更是因為她的緊張肉壁推得極緊,半天只進去個龜頭,還被絞得生疼。
“不··不行,我真的不行。”楚楚帶著哭腔。
安慰的話非但不起作用,反而讓穴肉又緊了幾分,肉棒被她咬的更緊,但一陣痛感又夾雜著極大的爽快衝進蕭逸的腦袋裡,顱腦興奮的轟鳴。
他有那麼股衝動:蠻幹幾下也就操開了。
“把嘴給我。”他強壓住了心裡的衝動,見她扭過頭來,含住她的櫻唇。他伸手按在柔軟的陰核上,溫柔的揉搓起來,“這時間沒人來,放鬆。”
楚楚的下體快被揉成一團水,她‘嗯哼’的輕吟出聲。奇異的爽感像微電流般在身體里竄動,原本收緊的小穴酸癢起來。
蕭逸緩緩抽插了幾下,隨之而來的是更加舒爽的快意,讓她雙腿發軟。
似乎是知道她站不住,他將她翻過來,掛在他身上。
下身的懸空感,讓她雙腿緊緊盤住蕭逸的勁腰,小穴將肉棒吞咽的更深了。她也認命了,將頭埋進他的頸窩,任由肉棒抽插自己的小穴。
她覺得自己像一灘軟肉,任由他搗弄,搗成任意形狀。
蘇爽的快感傳遍四肢,意識逐漸模糊起來。她心裡生出了一種邪念:在後樓道讓男人插很刺激。越這麼想,穴肉越敏感,酸癢的感覺聚集在一起,碾壓著滾燙的肉棒。
滅頂般的極致快感,一波波盪開。她覺得自己猶如靈魂都出竅,在空中飄飄然然。
在楚楚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感時,她沒有注意后樓道門的一道縫隙。
一雙如毒蛇般狠毒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她。
這不是別人,正是從王總屋裡逃出來的徐嬌。她的禮服破成碎布條,胳膊布滿了紫癜。
她攥起拳頭,指甲狠狠地插入掌心。
林楚楚,你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