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楚楚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下身的撕裂感傳來,肉壁彷彿還殘存昨晚的‘摩擦’感,淫靡的交合情景歷歷在目。
她的心頭酸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蕭逸正打開冰箱門拿飲料,還沒喝上就聽她在哭,心頭一緊,急沖沖的跑過來。
只見她把頭埋在被子里,一絲不掛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可憐極了。
“怎麼了?”蕭逸皺眉。
楚楚掀開臉上的被子,睜著淚光閃閃的大眼睛,與‘禽獸’對視。
蕭逸今天穿的一身休閑,他的面容白皙,五官分明,額前的髮絲隨意的飄散著,樣子與禽獸毫不相干,倒像是校園裡陽光帥氣的學長。
而楚楚看到,他淡灰色運動褲雖然寬鬆,粗大的性器輪廓卻清晰可見,並且正傲然挺立。
接下來,讓她更沒想到的是,自己白嫩的雙腿被用力掰開,粉嘟嘟的肥嫩陰戶展示在男人面前。
“啊···”她驚叫。
修長的手指扒開戶縫,粉紅色的小孔緊緊閉合,像昨天沒吃過粗長的雞巴一般,蕭逸勾唇,“小穴恢復力真強。”兩根手指併攏插進去,再分開手指,撐開了肉穴。
楚楚花容失色,“你··你··不要···”小腳不停地向前亂蹬,重重踏在他憋脹的性器上。
蕭逸悶哼一聲,既脹又爽,逮住她細細的腳踝,說:“好心幫你檢查下小穴有沒有被操壞,怎麼踢我呢?”把白嫩的小腳丫強按在自己堅挺的雞巴上,繼續說:“踢吧,越踢越硬,最好給它踩射了。”說完,邊用她的腳丫揉自己性器,邊扒著小粉穴繼續仔細的檢查。
透明的液珠順著他的手指流到掌心,蕭逸笑著:“怎麼還濕了呢?”
腳被按在滾燙的性器上,小穴又被扒著看,楚楚難免起了反應。她紅著小臉,擰緊了床單,帶著哭音:“你··你鬆開···”
蕭逸看著她可憐的小模樣,心柔成一團水,輕柔的抽出手指,抬起她的嫩白的小腳,吻了一口,“沒操壞。”
他用力撈起她的兩條腿盤在自己腰上,俯下身子來到楚楚面前,“我可捨不得操壞。”薄唇含住楚楚的軟耳舔吮,把粉白的小耳朵舔的濕漉漉的,雞巴在她柔嫩的戶縫裡上下研磨。
滾燙的大雞巴碾在粉嫩的肉核上,隔著粗糙的運動褲布料把它推擠得變形,充血腫脹。
“不··不要··”楚楚用手推他,“我真的···不想,還···疼呢。”她在失身的難過中都沒緩過神來,沒想到他又要侵犯自己。
蕭逸在她的白嫩細膩頸側,綿綿密密的熱吻了好一陣,才氣喘吁吁的起身,把她打橫抱起來。
“干··嘛?”楚楚身體搖晃著,不得不摟住他的脖子。而內心對他極為防備,畢竟她不覺得蕭逸會放了自己。
“洗澡。”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去洗。”
“不是疼嗎?我抱你去。”他頓了一下,嘴角噙上玩世不恭的笑:“再說,我洗的乾淨。用雞巴捅開你的小嫩穴,灌進去肥皂水,雞巴把壁肉碾平,用力抽插個幾百下,搗出細密的白色肥皂泡,刷得乾乾淨淨的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