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說吧,你想去那裡散散心,咱們就去那裡,我都聽你的!」沈白雪聽了又好氣又好笑,他還是不是個男人啊,連帶女人出去怎麼散心都不知道,非常自己說,所以就對他說:「王文,你能不能拿出一點做男人的樣子,是你說帶我出去散散心的,我就聽你的吧!」「那咱們去逛公園好嗎?」王文聽了她的話后,臉上有點紅,自己做為男人,怎麼會一點主張也沒有呢?也很後悔剛才怎麼說出不是男人應該說的話。
「那好吧,咱們就去東湖公園吧!」沈白雪知道東湖公園比較偏靜,市中心的中山公園是很熱鬧的,怕碰到熟人,所以就選了比較偏靜一些的東湖公園。
「嗯,那咱們半個小時后在東湖公園見!」王文高興的對她說。
「好的,我掛了!」沈白雪說著就掛了手機,然後就給一個老師打了電話,讓她換下課。
然後拿起挎包就離開了辦公室,在學校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往東湖公園開去……二土幾分鐘后,沈白雪就到了東湖公園的大門口,付了計程車費就下了車,只見王文早已在公園的大門口等著她了。
王文見沈白雪從計程車上下來,身上穿著一件純白絲質修腰無袖連衣裙,裸露出兩條如蔥嫩般白嫩的圓滑玉臂。
腰間系著一條精美黑色女式皮帶,把她胸部上的兩隻乳房形狀都給勾勒了出來。
由於連衣裙是至膝蓋下面一點的,所以兩條雪白光滑的小腿都露了出來。
腳上穿著一雙黑色中跟鞋,可能是她在學校上課的原因,所以沒有穿高跟鞋。
波浪式的秀髮用一個精美的髮夾夾住披放在後背上,連雪白的脖頸都露了出來,更難能可貴的是她那嫻熟性感的身材居然有著一張賢淑嫻靜溫柔雅緻的端莊面容,更襯出超凡脫群的氣質,潔白無暇,宛如神女,美艷不可方物,高貴不容褻瀆。
王文見了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這麼漂亮端莊而有氣質的絕色美婦竟然是自己的情人,這是他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因為他從小就是個孤兒,偷過東西,討過飯。
但是眼前這個絕色美婦的的確確就是自己的情人沈白雪老師,此時的他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從計程車下來的沈白雪看,那種貪婪的模樣真的會引起公憤的。
「瞧你的模樣,能不能出息點呀?」胡秀英來到他的身前,見他兩隻眼睛貪婪的盯著她看,就白了他一眼后,就低聲的對他說。
王文聽了才從驚艷中清醒了過來,瞬時臉色一紅,帶著羞愧的語氣對她說:「阿姨,誰叫你這麼漂亮啊,嘻嘻……」「得了吧,咱們快進去吧!」沈白雪邊說邊只管一個人往公園大門走進去,因為在公園大門口還是有三三兩兩的人,她怕碰到熟人,雖然她的朋友也不多,但是學生的家長卻是很多的,有很多的家長都認得她,而她也不一定能認得他們。
王文一見,就快步追了上去,與她同排走著,邊小心翼翼的對她說:「阿姨,你能摟著我手臂嗎?」「不可以!」沈白雪絲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然後加快步伐向前面走去。
「為什麼呢?阿姨?」王文又緊追幾步,在她的身側問她。
「很多學生的家長都是認識阿姨的,阿姨怕被家長們看到,懂了嗎?」沈白雪邊走邊對身邊的王文說。
「哦,懂了!」王文聽了才明白是這麼回事,本來還以為是她不願意摟著他手臂的。
他們進入公園還沒走兩分鐘,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公園裡的一個翼王亭。
它有八根紅色的柱子,非常醒目,在每個柱子的頂上的龍尾巴都是翹起來的。
在翼王亭的頂部,有兩條鯉魚翹起尾巴,魚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好像在吐泡泡。
「阿姨,這個亭子好壯觀啊……」王文指著翼王亭對沈白雪說。
「嗯,是很壯觀的,你是不是第一次來這裡?」沈白雪說著就問他。
「嗯,平時我都很少出來玩的,對外面的一些事與物都是不太了解的!」王文又很羞愧的輕聲對她說。
「難怪呢,咯咯……」沈白雪聽了才明白難怪王文在外面沒有主張,連到什麼地方玩他都不知道。
「阿姨,難道什麼呢?」王文問。
「沒什麼,走吧!」沈白雪微笑著說了一句,然後就跨步走過翼王亭,踏上了鵝卵石和大理石鋪成的林蔭小道。
王文緊緊跟在她的身邊,好像很好奇的看看,西看看,還不時問沈白雪。
沈白雪本來就是個老師,對古代歷史也是非常了解的,也就很有耐心的講解給他聽。
「阿姨,你真是才學八斗,什麼都懂,真厲害,嘻嘻……」王文聽了后也不停的誇她。
沈白雪只是對他淡淡的一笑:「你也不想想阿姨是什麼職業?」「哦,高中老師呢,難怪什麼事都這麼懂,嘻嘻……」王文突然想起來笑眯眯的對她說。
「咯咯……咱們再往前面走吧!」沈白雪對他笑了笑,然後又向前面走去。
走了不遠,就來到了觀湖台,看到湖面平靜得就像一面鏡子。
水面上有很多綠色的浮萍,一陣微風吹來,湖面上碧波蕩漾。
「阿姨,你快看!白天鵝……」王文突然指著湖中心喊叫了起來。
沈白雪舉目一看,只見湖中心有六隻白天鵝雕塑,它們像在展翅飛翔,就微笑著對他說:「這是雕塑的,咯咯……」「嘻嘻,我還以後是真天鵝呢……」王文邊伸手撓了撓頭髮,邊對羞愧的對她說。
「你啊,真是少見多怪,咯咯……」沈白雪嬌笑著對他說,但是心裏面卻是很開心,今天能帶王文來這裡,真的是來對了,讓他也見識一下外面的風景。
他們離開觀湖台,走過湖心橋,就來到了湖心島。
只見高大威猛石達開銅像矗立在湖心島中央。
石達開身披紅色戰袍,雙手持著一把鋒利的寶劍,憤怒的目光注視著遠方,好像在對敵人說:「還我河山」。
這個銅像是一九八六年為了紀念民族英雄石達開建立的。
「真威武……」王文看了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沈白雪聽了抿嘴笑了笑,然後他們就離開湖心島,踏上了林蔭小道,再登上石拱橋。
站在橋面往湖面看,看著浮萍飄過橋洞,似乎感覺到橋在遊動。
「哇……」王文驚叫一聲:「阿姨,這橋會動呢?」「咯咯……你啊,再仔細看看,是湖上的浮萍在動好不好……」沈白雪聽了就忍不住的邊咯咯嬌笑,邊對他說。
「哦,原來是浮萍在動啊,我還以為是橋在動呢,嘻嘻……」王文又撓了撓頭說。
沈白雪聽了很無耐的搖了搖頭說:「所以國家發放那多錢來支持教育事業,唉……沒讀過書的孩子真的可憐啊……」王文聽了臉上一紅,異常羞愧的對她說:「阿姨,你也知道,我從小就是個孤兒,沒上幾天學!」「王文,阿姨不是在說你,阿姨是在感嘆那些落後的窮山勾里都沒錢上學的孩子們!」「嗯,我明白的,阿姨!」王文點了點頭說。
這時他們看了看橋的兩邊,是荷花塘,只見一尊雕塑的荷花仙子矗立在荷塘中央,她站在一朵荷花上面,左手拿著一個嫩黃色的小蓮蓬,右手做著一個祈禱的手勢,好像在對荷花說:「荷花呀荷花,我願你快快長大,祈禱人們平平安安。
」站在橋頂上看荷塘,只見有的荷葉已伸出水面,有的才露尖尖角,偶爾有蜻蜓立在上面。
正似詩人所說:「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荷塘四周的花也開了,紅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真是美麗極了。
「咱們到那邊去看看……」沈白雪指著西邊的一處綠油油的草坪對王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