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小和尚們的事兒,玄寂在新婚當夜便回了龍吟寺。但這事傳到蕭衍的耳朵里卻變了樣。
玄寂如何拒絕錦瑟又如何夥同國師傷了羽林衛,最後領著一眾妖魔鬼怪回了龍吟寺,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成了引爆蕭衍的導火索。
“如今莫說丞相或皇后了,就連龍吟寺的住持也不將朕放在眼裡了。”蕭衍不住的咳嗽,看向一旁的沈溪,“國師,您說呢?”
“玄寂領著自己的門徒回去,我不覺得有何不妥。陛下的羽林衛不問青紅皂白就一通亂涉,若非我及時趕到,恐怕這一群羽林衛要濫殺無辜了。”
“國師的意思是朕身邊的人都是瞎子了?連人和怪都分不清?”
“只是有人布下傀儡陣,迷了大家的眼睛而已。”沈溪陳述著事實。
沈溪正為著這事與蕭衍據理力爭,秀嬰卻由玉婷攙扶著亦步亦趨的走了過來。
“陛下”秀嬰越過沈溪,朝蕭衍福了福身。
“起來吧。”
“臣妾憂心陛下的身休。”秀嬰聲音低低的,帶著絲絲的委屈。
“貴妃自己還未出月子就過來,朕也擔心你的身休。”
“皇上”秀嬰走過去坐到蕭衍的身邊,“臣妾方才遇見欽天司的人,他們說,這幾天天象有異,怕是有妖魔變作人相趁機禍亂豐瑞城。”
“哦?”蕭衍看向沈溪,“朕方才正和國師在為此事爭論呢。”
“臣妾也是聽說,國師,想必見解獨到。但是,皇上,您也不能偏聽偏信啊。”
沈溪面無表情,垂手而立,“龍吟寺乃天睿立國的信仰,若是輕舉妄動,陛下可細細思慮一下後果。”
蕭衍還未來得及宣布怎麼處置那群和尚,兵部又送來八百里加急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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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華被那個陌生的男人碧到角落。
男人摘下自己的面俱,一股桃木的香味竄入她的鼻尖。
“你,你是?”蓮華駭然的盯著他的臉,蜈蚣般的傷痕從他一側的臉頰延伸至他另一邊的嘴角處,然而,這帶著傷痕的臉,卻和沈溪一模一樣。
“我是苯教的堪布,本無名無姓,上師賜給我一個名字,叫鵷。他說,鵷者,是與鸞鳳同類的鳥,是賢才或高貴的人。我很喜歡。”
“可是,你,你,的臉。”蓮華差點脫口問出怎麼他的臉和沈溪這麼像?
鵷摸了摸自己的臉,苦笑道,“我的臉不被人喜歡,所以,被那人毀了。”
“你不在意?”蓮華下意識的問道。
“起初總是有些不開心的。但若她開心,我便願陳全她的。”
蓮華上下掃視著他,心中警鈴大作,“你口中的她是不是身在皇家?”
“你這個明妃,倒是聰明的很。” o2 鵷笑了笑,那道醜陋的傷疤也隨著他的笑意扯動著,在蓮華看來卻異常諷刺。
鵷進一步靠近她,伸出一隻手用手背輕輕撫摸她的臉,“苯教的修鍊,是離不開明妃的,你應該懂的。我見你資質出眾,不忍讓你被那些劣等的男人碰了,所以帶了你過來。”
蓮華伸手握住他撫摸自己臉頰的手,想要吸取他的生氣,卻現他居然不受影響。
不,不可能的。
“你這麼姓急么?” o2 鵷笑著,低頭想要吻她的唇。m點c6K6點C0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