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執著於事物的外表卻看不見內在,所以才被迷了心眼。所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實在是不忍你在這塵世間受苦啊。”
蓮華此時若是聽到玄寂這一番說教肯定免不了又是嘲諷他一番,但錦瑟自幼便習讀佛法,也並非全然不懂,經玄寂這麼一點化,心裡竟不免有些鬆動。
她此時已經覺得玄寂好似一尊和藹,慈悲,聖潔的菩薩。
錦瑟鬆開玄寂的手,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她嚮往的也許並非是凡人間那種琴瑟和鳴或舉案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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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蝕下,朱雀門外原本寶相莊嚴的數十名小和尚突然在侍衛的眼裡成了妖魔鬼怪。
守門的侍衛不敢怠慢,急忙連滾帶爬的去稟報了。
蕭衍這邊剛才清醒,聽到門口有人焦灼卻又拚命壓低的話語聲,不免惱怒。
“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朕的面說?朕還沒死呢!”
應樞這便領著兵部尚書進來,兵部尚書支支吾吾的將前線的戰況說了,蕭衍若不是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怕是又要昏厥過去。
東夷雖然接收了所謂的胭脂,但私底下的所作所為並沒有收斂。
一面虛與委蛇的與他們示好,一面又調動大軍朝薛郡揮戈。
呼閔的野心不小啊,恐怕已經不僅僅是開拓東夷的疆土那麼簡單了,趁著天睿王朝內亂,他大有一舉攻下的意圖。
兵部這邊還未詳加描述,那邊內侍又領著朱雀門的羽林衛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蕭衍是不信因著月蝕能有這些巫邪的,故佼由應樞全權處理。
應樞是讀書人,自然也不信這些東西。
數十人腳步生風的走到朱雀門一看,連應樞都嚇了一跳。
哪裡還有和尚,坐在門外可不正是一群妖魔鬼怪么。
衣衫襤褸的身休,眼鼻歪斜處還帶著絲絲鮮血,個個搖頭晃腦,也不知是在念咒還是念術,看著應樞都汗毛倒立。
“全部扣押,請國師。”
沈溪一早就往皇宮過來了,他算到玄寂這邊要出大事。
誰知半路上,苯教設了迷魂陣,將他困了半晌。
若是這迷魂陣也並不厲害,只是迷魂迷心最怕陰氣旺盛,而今晚的月蝕恰恰為九夜提供了絕佳的機會。他不會輕易放沈溪過去的,濃墨重彩的戲,可千萬要演的雷霆萬鈞才好。
蓮華不知何時放在沈溪身上的迷你木鳶起了作用,盤旋起來,引著沈溪見招拆招。
這迷魂陣偏巧被九夜立在府衙附近,沈溪不好施展五行,只能小範圍的和九夜鬥法。
一來二去,兩人不相上下,但是沈溪卻耽擱不起時間,若非這個木鳶,沈溪還得被困住一會兒。m點c6K6點C0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