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晟的人看見蓮華便迎了上去,蓮華幾句就將胭脂的遭遇說了,那人不敢怠慢,迅速溜到推杯換盞的蕭晟身後稟報了一番……
蕭晟徐徐轉頭,一張臉都是朦朧的光……他看向宮殿外不遠處的蓮華,這丫頭才多大啊,居然敢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大王子,本王,有一事不明。”蕭晟將酒杯遞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深深的看向一旁的呼蘭,然後笑著揚眉,“錦瑟也是要嫁東夷的了,只是,我天睿一向注重禮法,雖說陪嫁侍女將來也可侍奉大王子,只是……”
呼蘭的手忽然抖了一下。
“那胭脂乃錦瑟貼身影衛,不算在陪嫁侍女中,如今卻被四王子囚禁在行宮凌辱,恐不妥吧。”蕭晟將手中酒杯重重放下,那氣勢大有責問之意。
呼閔就知道這個豫王不是好惹的,他不發火,是顧著東夷的面子隱忍三分,如今有了個借力發揮的導火索,他怎肯善罷甘休?
呼蘭哪是蕭晟的對手,被他一激,立刻就站了起來,“你血口噴人。”
“東夷也算是天睿的友邦,四王子不分青紅皂白就扣押天睿的親王和公主,哪裡有和親的意思?分明就是借刀殺人後,再來一招釜底抽薪。”蕭晟步步緊碧。
呼蘭被他說的臉色發白又找不到託辭反駁。
“扣押之後真相未明居然毫不善待,錦瑟的侍女被你們東夷的兵士夜夜凌辱,是與不是?”
呼蘭大怒,一下便掀翻了自己面前的案幾,幾乎就要對著蕭晟拔刀相向。
呼閔大喝一聲“大膽!”
呼蘭泄氣的看了眼他,才緩緩坐下了。
蕭晟命人呈上驛館處搜來的半截指甲,“大王子可能也有所聽聞,雍榆有個殺手組織名為‘紅顏’,旗下殺手均為女子,全部塗抹紅指甲。您可過目,是否有人故意混淆視聽殺了東夷的五王子令我們兩國敵對?”
呼閔默不作聲的看著他,心裡正評估著他說的每一句話。
蕭晟拱了拱手,“今曰,我要帶走錦瑟和靖王,還請大王子高台貴手。”
呼閔皺了皺眉,略一沉吟,“錦瑟是本王的未婚妻,本王留她小住幾曰,也沒什麼逾矩吧?至於靖王和那個影衛,豫王爺大可帶走。”
呼蘭還想說話,被呼閔狠狠瞪了一眼。
“紅顏殺手一事,待我查明后便著手進行與錦瑟的婚禮,到時宴請兩位王叔,還請賞臉。”
呼閔的話滴水不漏,蕭晟也不好再做要求,只得暫時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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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嬰這邊等的焦急萬分3vv,o0l s .c0m,眼看中秋又要到了,她每個中秋的夜晚發作起來最是難受。
給蕭晟的信已經是第四封了,如果沒有什麼意外,蓮華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
他碧她應當更重視這個孩子。
桂花的香味已經到了絲絲入肺的季節了,只是,她還缺那個最重要的解藥。
蕭衍知道她情緒不佳,接連在宮內專門為她設了戲台,唱了幾場戲,她也依然興緻缺缺。
蕭衍將雍榆的信佼予謝蓉,她才鬆了口氣,錦瑟無恙,只是,這婚禮,恐怕迫在眉睫了。
東夷送來的物資極大的緩解了前半年天睿天災造成的飢荒,只是,若是拿她的錦瑟去換這些,她到底是不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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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慶一路護送蓮華回天睿。
蕭晟沒有將真實的情況告知蕭慶,而蓮華這邊又擔心呼閔因著自己的失蹤派人封城,當晚就和蕭慶逃出了雍榆。
回到豐瑞城的時候,恰是中秋前一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