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閔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沿著小路逃竄,心裡又氣又驚。
西狄邊塞以及冷冷的聖香將軍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可,此時,他卻甘拜下風。
該死,黑漆弩怎麼會有人知道弱點?
內奸么?
不,不可能。他和蕭晟在北疆達成協議,這事只有呼蘭知道。除非,是蕭晟曾經的手下泄露了天機。
呼閔雙目充血,暴虐的折斷了被他緊緊抓握住的樹枝。
這時,他聽見河岸不遠處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恣意快樂……
呼閔的注意力被這聲音吸引了過去,幾個女子旁若無人的唱歌打鬧,彷彿天地間只有她們幾個。
呼閔擺擺手,示意他們留在原地。
他輕功好,足尖輕點幾步就到了離她們不遠的樹叢里。
只見三個女子身著紗衣,曼妙的身姿浸在水中,若隱若現的細白身軀簡直讓他挪不開眼。
淡淡的香味竄入鼻中,雖華貴不足,卻有一番羞澀的滋味。
呼閔從樹上一躍而下,三個女子尖叫著逃竄,他伸手一撈,恰巧摟住一個。
蓮華碧她們有心,她以往在軍營穿揷的時候聽過不少類似的情節。
她特意在自己的臉上遮了面紗,男人嘛,都有著一探究竟的好奇心,如果其中一個帶著面紗,一定會被首先注意到,且不落痕迹。
呼閔一把抱起濕漉漉的蓮華,剛要問她叫什麼名字,不遠處的手下們就紛紛跑了過來,“主子,西狄的人朝這邊追來了。”
蓮華美目一彎,真是恰到好處的局。
呼閔擁緊瑟瑟發抖的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追著蓮華喊小姐的女子了,翻身上了馬,“把她們一起帶回去。”
蓮華蜷縮著身休,像是受驚的小鹿,在呼閔的懷裡一邊掙扎一邊努力勸說自己別吐出來。
她真不習慣被別的男人碰,胃裡一陣陣酸水的上涌,真是噁心。
若不是為了早曰和師傅團聚,她又怎會如此這般受制於人,委屈自己。
呼閔策馬奔騰的時候,低頭看了眼她,只見她青裙罩紫衫,眉目如畫,肌膚如雪,柔順的青絲垂至纖細腰間,竟是顯得格外嫵媚動人。
蓮華不傻,缺一門上記錄的多得是一些歪門邪道,她早早的就將自己裝扮成了胭脂的樣子,又帶了面紗,才躲過那兩個侍女的眼。若是將來被拆穿,她也已經到了雍榆行宮,那兩個西狄的女子她又何足為懼。
“你叫什麼名字?”呼閔的喉結上下動了動。
“你是誰?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蓮華努力掙脫了一番,畢竟,胭脂是不可能乖乖任由男人抱著自己的,做戲還是做足一些為好。3vv,o0l s .c0m
呼閔原本心情鬱悶,看了懷裡的女子忤逆自己的樣子倒是有些可愛,他趁著馬經過一個陡坡的時候隔著面紗就突然吻了下去。
蓮華驚得一躲,差點落下馬去。
呼閔朗朗大笑幾聲,“到了雍榆,我看你還往哪躲。”
蓮華只覺這人做事不講邏輯,等到了雍榆還是早做打算為妙。也不知那胭脂有沒有到雍榆?錦瑟之前好像說過她有事,要耽擱幾天,她知道這消息,才拿來用一用,希望不會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