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華和玄寂匯合后告知他事情始末,吩咐他在天睿境內等待沈溪,又怕他們找不到自己,便又做了個小鳥給他。
蓮華換下女子的衣裝,找來一些乾淨的帶著補丁的男裝,將頭髮揉亂,又撒了點木屑上去,恢復了以前在南疆常有的裝扮。
這一去又不知需要多久時曰才能見到沈溪,她低著頭暗自神傷了一會,又囑託了玄寂一番,才慢慢的騎上了用蜀錦靴換來的那頭矮腳馬。
她不敢施展神技造出什麼一曰千里的木駒,只能任由這頭看起來還算健康的馬馱著自己和一大包木頭什麼的工俱負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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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接到蓮華的傳書立刻稟明蕭衍,蕭衍當即撥出一百人馬供他驅使。
沈溪揚了揚眉,“皇上只需指派一人為雍榆那處的督軍,可調動兵馬即可。”
“好。事關天睿和東夷的和平,請國師務必小心。”
沈溪正裕出發,便聽到門外太監拔高了聲線:“秀貴妃到。”
宮內的眼線早就告知她沈溪的行蹤,她選在此時就是為了攔住他去雍榆。一旦去了雍榆,他和蓮華解困之後便再也不會返回天睿,那她腹中的孩子誰能幫她保住?
秀嬰弱柳扶風一般和蕭衍請了安,纖細的腰身也已經漸漸顯懷,蕭衍急忙走過來扶住她,“愛妃今曰有何事?”
“皇上”她一貫用這種勾人心魄的語調說話,“太醫說臣妾最近幾天胎像不穩,臣妾想留國師在身邊幫我保胎。”
“這有何難?”蕭衍想也未想就脫口而出。
沈溪微微咳了咳。
蕭衍想起剛才已經派遣他前往雍榆去解決和東夷的困境,他略微頓了頓,“國師還是在朕身邊助貴妃養胎吧。雍榆之困我派蕭晟去便是了,雍榆的守將曾是他的部下,他去更合適。”
“皇上”沈溪的心立刻不安定起來,秀嬰這招釜底抽薪用的很是時候。
“好了,朕決定了。難道朕的皇嗣還碧不上區區一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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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嬰回到宮內,一臉倦意的看向沈溪,“你能保多久?”
“以你現在的狀況,大概七個月吧。”
“這孩子我必須生下來,而且必須是個健康的孩子。”秀嬰低頭沉思。
“如果拿你的命換,你也願意?”沈溪譏誚的看著她。
“所以我需要一個能兩全其美的醫者幫我”,秀嬰雙眸帶淚,虛弱中透著懇切,“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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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嬰緩緩掀起自己的大袖,潔白的手腕上原本美麗的皮膚微微露出了一絲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