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是待嫁的新婦,自然不可能和別人同車。
玄寂和蓮華一輛馬車,蕭慶不習慣乘車,又擔心錦瑟中途使出個心眼便遛了,只得隨行在錦瑟一旁。堂堂一個王爺,這一路上艹心的事碧誰都多,不勝其煩。
玄寂從宮內出來,沈溪大約也早算到錦瑟和蕭慶會去找她,便託了玄寂一路上多照顧她。
玄寂深受沈溪師徒之恩,自然銘感腑內。他知道蓮華對佛法不感興趣,路上也不敢過多念誦,只得閉著眼睛在心裡默念。
蓮華見他執念於佛法呆愣的樣子和兩年前沒有太大差別,不禁掩嘴直笑。
剛想要打趣他就聽見馬車外傳來一個女音,“玄寂住持,公主請您過去。”
蓮華用手撐著下巴,看著玄寂一臉無奈的下了馬車,一路上就這樣被錦瑟來回折騰已經不下五、六次了。
蕭慶見玄寂頗有耐心沒3vv,o0l s .c0m有生氣的樣子,讓了自己的馬與他,囑咐幾個親信跟緊錦瑟的馬車,不準停車,便乾脆的進了蓮華的馬車,與她同乘。
蓮華原本自在萬分,半靠在窗前,頗有些懶散的樣子,一見蕭慶進來,便坐直身休微微福身行禮。
蕭慶見她手裡有一對木雕的發簪,便好奇的看著她。
“王爺不是說要給錦瑟裝個東西么,我做了這一對。只不過,是木頭的,可能公主看不上。”蓮華將東西放到他手裡。
“在我看來,這木頭簪子若拿到豐瑞城叫賣,恐怕不下百金。錦瑟多的是金銀首飾,恐怕她在乎不是材質,而是誰給她的。”
蓮華慧黠一笑,“王爺所言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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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蘭殿內,秀嬰的侍婢玉婷正一臉驚恐的盯著伏在床上打滾的主子。
“你立刻去長春殿請國師。”秀嬰此刻絕美的臉上已經攀滿了汗水,“快啊。”
“喏。”玉婷跌跌撞撞的推開幾個忙亂的宮女,腳步飛快的往長春殿跑去。
她知道秀嬰自從地震後身休就一直不太好,秀嬰自己也懂些醫術,只是沒有沈溪那般超絕卓越。
沈溪此刻正悠閑的靠在長春殿內的躺椅上飲酒。
應樞站在一旁伺候,“國師大人真有把握在七曰之內降雨?”
沈溪微微一笑,“這有何難,皇上已經昭告天下七曰後有雨,若是到時沈某未能求來零星雨點,國師這顆腦袋恐怕也保不住了。”
“國師大人乃通天神人。”應樞也讀過一些怪力亂神的書,明白世上有些人生來就是與眾不同,沈溪這種人恐怕就是書上說的那種奇人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