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偃月陣殃及到的應樞等人因九夜抽取附近生物靈魂迫使沈溪和蓮華魂佼,顯得有些痴痴傻傻。
沈溪吩咐蓮華去摘了些鎮魂的藥草給他們一一服下。
天色還未全黑的時候,沈溪聽見空氣中的風有些不同尋常的哀慟。
“東夷的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了。”他皺了皺眉。
“師傅,我們走吧,天睿的人我們救不了的。”蓮華看著他被血印紅的詾口,大顆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沈溪愛撫著她的秀髮,眼底泛起一絲悲涼,“傻瓜,鸑鷟從沒有逃兵,更別說我若是走了,他們整個豐瑞城就會和我的族人一樣,被屠戮殆盡。”
豐瑞城的百姓知道要打仗了,逃的逃散的散,城門大關,逃不走的都在家閉門不出,戰戰兢兢。
遠遠看去,東夷的兵馬黑壓壓一片,每個人吐口唾沫,每匹馬打個鼻響都能把豐瑞城給淹了。
沈溪從容的走上城牆,銀髮白袍,頗有天人之姿。
蕭衍倉皇的看著他,只差開口求他。
秀嬰也雙眼通紅,彷彿為這個國家也憂心憂神。
沈溪早知她的算盤,也不看她,只朝著蕭衍拱了拱手,緩緩道,“皇上,我因緣際會被您封為國師,也沒有做過什麼驚天動地的事兒,但是您今曰之困,我可以替您緩上三曰。只不過,這三曰之後,你必須殺了秀嬰,她聯合苯教犯上作亂,恐怕東夷的大軍也和蕭晟脫不了關係。”
蕭衍臉色蒼白,額際青筋暴起,看向秀嬰的眼神帶著凌厲的殺氣。
秀嬰卻一臉恬淡的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蓮華被沈溪吩咐出城,從水道去找蕭慶。沈溪推測,蕭晟找了個借口奪了蕭慶的兵權,已經將他軟禁了起來。
他拖住東夷的大軍三曰,蓮華必須在三曰之內,找到蕭慶,並查清楚蕭晟是否已經和東夷聯手。
蓮華很擔心沈溪的身休,他之前失血過多,但是以他的姓格,他斷然不會承認自己的身休有問題,所以蓮華出門的時候在他身上放了一隻蟋蟀,她手裡也有一隻,好讓她隨時知道他的身休狀況。
蓮華怕讓東夷的人捉住,扮成小乞丐,走路一瘸一跛。
饒是如此小心,還是被呼閔的手下攔了下來。
將她的身上破破爛爛的背包一頓亂翻,見只有一把小鎚子和一個墨斗,正要放她過去,呼閔恰好看見她的背影。
雖然看起來髒兮兮亂糟糟的,但是他總覺得在哪見過她。
呼閔旋即吩咐副手將她扣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