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可欣和王茜看著哥哥手淫的動作,俱是羞得滿臉通紅,但眼睛卻捨不得離開一點,心裡興奮到了極點,下體的淫水更是止不住的翻騰,兩人的手都不約而同的放在阻部,輕輕的愛撫著自己嬌嫩的阻戶。
渾濁的白漿激射而出,澆得少女們滿頭滿臉,沿著她們的臉頰滴滴滑落,少女們卻恍若未聞,巧笑嫣然的看著哥哥,把射進嘴裡的精液放在舌頭上,吐出來給哥哥看了下,然後咕嚕嚕的咽了進去,看得洪成濤剛剛軟下去的陽具頓時又有了反應。
少女們頓時嘻嘻哈哈的笑鬧起來,王茜乖巧的低下頭,含住哥哥雞巴仔細的幫他清理王凈,靈巧的舌頭沒有放過任何地方,連龜頭下方的溝壑處也舔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弄得洪成濤雞巴又硬脹的筆直。
“好了,好了,就到這裡,你們去洗個澡,我去做飯。
”洪成濤趕忙捂住襠部說道。
劉可欣咯咯笑道:“嘻嘻,哥哥,你是不是還想要啊。
” 洪成濤趕忙搖頭,跨過兩名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一個箭步就竄到廚房裡去了,身後留下兩名小蘿莉哈哈的大笑聲。
晚飯是很簡單的兩菜一湯,洪成濤坐在主位,兩名少女一左一右,剛洗完澡的她們渾身還冒著熱氣,濕漉漉的頭髮垂在臉上,平添了幾分成熟飛嫵媚,害得洪成濤又有些蠢蠢欲動。
一吃過飯,洪成濤就將她們趕到書房裡去寫作業,一直到洗完碗,躁動的心緒才逐漸平靜下來,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眼神卻始終有意無意的往書房的門上瞟,渾然不知道電視上放得是什麼節目。
第二天早上,洪成濤迷迷糊糊的從夢中醒來,在剛剛的夢裡,一開始兩名小蘿莉和蘇芮一起伺候他,將他伺候的舒舒服服,可是一轉眼,三人同時翻臉,罵他王了自己的妹妹,玩弄了母女,把他罵的狗血淋頭,他想要解釋卻怎麼也張不開口,想伸手去拉,卻感到距離遠到自己根本摸不著。
從夢中驚醒后,好一會兒洪成濤才回復了神智,苦笑的甩了甩頭,左右看了看睡在身側的赤裸小蘿莉,心中掀起一些罪惡,悄悄的翻身下了床,穿上運動服去外面跑了幾圈,待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她們已經起來了,並且連早飯都準備好了,讓他感動的無加以復,抱著她們好一番親吻愛撫。
從這一天起,一男二女的荒淫而快樂的生活正式開始了,王茜在劉可欣的慫恿下,找機會跟爸爸的未婚妻吵了一架,然後接著賭氣離家出走,順利的住到了洪成濤那裡,她老爸找她談了幾次,王茜都不肯回家,加上未婚妻也跟自己鬧彆扭,沒辦法,只能對女兒聽之任之,兩個月後,王茜的老爸再次結婚,害得小姑娘半夜偷偷躲在廁所里哭,被洪成濤察覺后,費了好大的工夫柔聲安慰,將少女的憂愁化為了情絲,盡數纏在了自己的身上。
王茜的後母嫁進來時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她爸爸一門心思都放在了新家上,對女兒也日漸疏遠,待到妻子給他生下了個兒子后,更是把他喜得樂不可支,對妻子言聽計從,對前妻生的女兒更是沒多少關心,偶爾想起才會打個電話問下她成績怎麼樣,往往聊不兩句便掛斷了,讓王茜對以前的家再沒有多少留戀,一心一意的在新家中紮下根來。
洪成濤自然樂得看到這個情形,一年的相處,讓他徹徹底底的迷戀上了這種生活,天真可愛的少女給他的生活帶來了美好的色彩,一年前的那種負罪感早已消失殆盡,他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兩名少女的侍奉,佔有她們嬌嫩的身軀,雖然還未真箇兒破身,不過兩名少女早已被他調教的嬌媚淫靡,清純的外表下掩藏著盪人的媚意,男女之間的事更是懂得透徹,床底之間盡享歡愉。
除了兩名少女外,洪成濤跟蘇芮的關係也一直沒斷,不過他可沒敢跟蘇芮攤牌,負罪感盡去的他倒是頗想能讓她們母女一起伺候自己,不過這種想法他可不敢說出口,只能在心底轉轉念頭,可時間一長,這念頭轉得愈發強烈,每每看到這成熟的美婦在自己的胯下婉轉啤吟時,他都忍不住想象王茜在一旁窺視。
蘇芮並不知道洪成濤的鬼心思,跟他在一起一年半多了,是徹徹底底的被這個男人從內到外的征服了,地稅局的工作完全成了副業,情人的工作才是主業,這個小男人是天生的商人,對金錢的嗅覺靈敏至極,短短一年的時間裡,資產又翻了幾番,她自己從來不開口要錢,男人早已將一切都安排好了,對於一個女人而言,面子和虛榮是相當重要的,洪成濤的財力足以讓她滿足女人的一切虛榮心,而她所要付出的,就是百分百的順從和肉體,三土多歲的她已經喪失了追求愛情的夢想,只希望能牢牢的抓住現實中觸手可及的東西。
蘇芮知道洪成濤還有其他女人,但她不介意,也沒辦法介意,不僅僅是因為捨不得奢華的生活享受,同時也因為她從男人的眼中看出了自己深深的迷戀,也許這僅僅只是肉體和慾望上的迷戀,但是她已經不願意去計較了,以她目前尷尬的身份,只要這個男人還記得自己,還想著自己,那便足夠了。
這一年中,洪成濤也去看望了兩次養母,在呂婷的面前,洪成濤可以獲得難得的放鬆,他將生活中的點點滴滴一一告訴母親,呂婷總是靜靜的聽著,默默的流淚,她的眼光慈愛而柔和,看著相片中女兒開心的笑臉,她是既開心又難過,雖然萬分的想見一見女兒,但是時間拖得越久,她反而越害怕見到對方,聽著錄音帶中女兒的聲音,呂婷淚如雨下,泣不成聲,看的洪成濤也是眼圈發紅,神傷不已。
洪成濤一直沒敢將自己和妹妹的新關係告訴養母,每次探監回來,他都忍不住生出要斬斷這種異樣關係的念頭,但是用不了幾天,在妹妹頑強的攻勢下,好不容易築起來的防線便迅速土崩瓦解,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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