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 第7節

「這好辦,紫嫣,去與姑爺尋條棕繩來。
」 紫嫣是三小姐的貼身丫環,答應一聲,便去馬房討了一盤準備作韁繩用的棕繩,拿回來遞給花管帶。
這花管帶接過棕繩,取刀割下三丈來長一段,三、兩下把繩頭紮好,省得散了。
巡撫看他手下利落,不免更是喜歡。
三小姐一見那兵器,心裡便有些發忤,為什麼?沒見過呀。
她從小跟著父親練武,十八般兵刃樣樣使得,也都知道各種兵刃的弱點,知道怎麼破,可就是這繩子當兵刃的沒見過,不知怎麼使,也就不知道怎麼破,心裡說,這次是輸定了。
有心別比了吧,但開弓沒有回頭箭,只得硬著頭皮去兵器架子上拿了條齊眉棍,在圈子外站定了,擺個架式,說道:「這次你來攻。
」 她本心是想先看看人家的兵器怎麼使法,再去想怎麼破,這也算是一種不錯的戰略,可惜功夫上有差距,再落了後手,根本就沒有翻本兒的機會。
花管帶也是惱恨她不知進退,上來就想給她個教訓,所以也沒謙讓,手腕一抖,那繩頭就箭一樣直奔她咽喉而來,把她嚇了一跳,沒想到一根軟軟的強子竟能直來直去地當槍使。
那繩子是軟的,不敢用棍去拔,怕被他纏住,忙一閃身想躲出去,卻不知繩子的另一頭已經悄悄到了下盤,把她兩隻腳腕纏住了,花管帶輕輕一拉,三小姐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花管帶手一抖把繩子收回來,道一聲「承讓」。
「這個不算。
」 三小姐與人比武,從沒吃過虧,現在當著老爹的面給人家摔個屁股墩兒覺得很沒面子,又想耍賴。
「丫頭,明明讓人家摔倒了,怎麼又不算?」 「人家還沒準備好,他就動手,就是不算。
」 「那好,這次你來攻。
」 三小姐想來個突然襲擊,人家話剛出口,她人已經竄上來,一棍戳向花管帶的面門,心想,我這直來直去的打法,看你用軟兵器怎麼防。
可惜棍到跟前,不知怎麼就被人家纏住了,人家一奪,她不敢不鬆手,否則被人家拉進懷裡那多不好意思,這次又輸了。
「不算,不算,人家沒看清。
」 她又開始耍賴。
花管帶也不爭,也不吵,把棍給她踢回去,讓她再來。
三小姐這次舞著花過來,看看都到跟前了花管帶還沒動作,心裡說:這次該著你輸了。
把棍突然順直了,整個人躥起來,連人帶棍直向花管帶飛過來。
這一次三小姐輸得更慘。
人在半空,就見那繩子突然抖起來,像條怪蟒一樣來纏那棍,她怕再讓人家把棍搶了去,急忙向回一收,繩子卻跟過來,把她連人帶棍纏了七、八道,有那棍子支著,把她整個捆得直挺挺的,平著就往地上掉。
這次她可是真的怕了,自己捆成一根棍兒,一動也動不了,要是掉在地上,那可就摔一個鼻青臉腫,破了相可怎麼辦?一想到這兒,嚇得尖叫起來。
可就在她將要掉在地上的一瞬,花管帶不知怎樣就到了她的身邊,兩手一抄,把她接住了。
花管帶把她輕輕放在地上,抖開那繩子。
「這番又承讓了。
」 「不算不算。
」 女孩子就是這般輸不起,贏不了就耍賴。
花管帶一聽,怎麼?還不算? 「撫台大人。
三小姐既然不願嫁我,這門親事就到此為止罷。
」 「賢婿莫急。
」 巡撫一看,也有些著惱。
「這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由不得她不依。
」 「大人。
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小姐既然不願意,過了門去也不得美滿,還是算了罷,大人的厚意,末將心領了。
」 「丫頭,你怎麼說!」 張巡撫的臉色十分難看。
三小姐這回害怕了。
比武之前,她並不知道這位花管帶有多大膿水,不願意隨隨便便就嫁了。
等一比試,人家比她高著一大截呢,就是老爹的武功也未必高過他,這心裡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如意郎君,只是因為意氣用事慣了,不肯認輸,誰知道竟把人家惹惱了,這要是煮熟的鴨子給飛了,那可就慘了。
老爹一問,這願嫁的話又說不出口,心裡一急,眼淚就出來了。
「願嫁就說願嫁,不嫁就說不嫁,哭什麼?」張巡撫就見不得人哭,可這三小姐偏是越問越急,越急越哭,越哭越說不出話來。
「大人,小姐不願意,您就別再逼她了,末將這便告辭。
」 說著,花管帶起身要走,這下子三小姐可急了,也顧不得什麼臉面了,一縱身跳到前邊把他擋住:「別,別走。
誰,誰說不嫁了。
我,我,我是說,不算你贏。
」 說完了,突然破涕為笑,頭也不回,一溜煙兒跑回繡房去了。
(九) 後面的事自不必多說,總之這位三小姐張夢鸞成了花管帶的夫人。
洞房之夜,花管帶也不管好歹,把新娘子掀翻在床,三兩下剝得乾淨,露出一身如雪香肌,拿了好幾盞燈到床邊,借著燈光一邊欣賞,一邊雙手齊出,這手捂著酥胸,那手按著粉臀兒,揉面一樣把她揉搓了小半宿,直把她羞得粉臉兒通紅,摸得得落花流水,然後才亮出自己的傢伙,一炮轟開城門后,殺了個七進七出。
等花管帶從三小姐身上爬起來,卻見她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躺著,叫也叫不應,活像死了一樣,可把花管帶嚇壞了。
摸摸心還跳,試試還有氣兒,這倒是怎麼了?急得他撅胳膊撩腿折騰了半晌,三小姐才睜開一雙秀目。
「娘子,你怎麼了,可把我嚇壞了。
」 「還說呢,人家都被你插死了。
」 三小姐紅著個臉嗔怪地說,然後便把個精赤條條的身子扎在花管帶懷裡,再不肯起來。
小兩口甜甜蜜蜜,膩膩歪歪廝混了三、五個月,這位夫人的大小姐脾氣就又犯了,稍不如意就摔盆砸碗,與花管帶大吵大鬧,撕撕擄擄地糾纏不清。
起初花管帶還讓著她,後來鬧得越來越不像樣子,都快騎到花管帶脖子上來了。
是人便有三分火性,何況花管帶又是個武將,哪能由著她這麼折騰,這一天她又鬧,終於把花管帶給激怒了。
這花管帶也不管她是巡撫大人的千金小姐了,一把把正在大吵大鬧,舞著粉拳亂打的三小姐扯過來,拖到床邊,面朝下按倒在床上,大巴掌照著那粉臀兒就一通狠揍。
這三小姐大穴給人家拿住,想掙扎掙扎不動,連忍疼的勁兒都使不出來,疼得哇哇直叫,就像那個女匪在山上被花管帶打屁股的時候一樣,只是這一次花管帶沒忘了把三小姐的褲子扒下來,直接揍那個雪白的大光屁股。
打完后,花管帶也不管她在啼哭,把她光著屁股丟在床上,自己拂袖而去,跑到前面書房去生氣。
過了一會兒,老院公來報,說夫人帶著丫環紫嫣回娘家去了,花管帶心裡這才有點兒慌,人家到底是撫台大人的千金,怎麼說打就打了。
想到這兒,趕快叫家人備馬,又準備了點心盒子自己拿上,一溜煙兒望撫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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