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 第63節

子。
這何秀林本來保著那個『朱三太子』跑到這裡,被我領著大軍趕上,那何秀林也是個英雄,為了讓偽太子逃走,一個人橫刀立馬在山口攔住我兩萬大軍。
我與他力了戰一百多個回合,技不如人,被他一青龍刀斬來,我射閃不及,只得把刀立在背後硬接了一招,雖然撿了命,後背也被那刀劃了一尺多長的大口子。
那時候我也年輕,才十幾歲,雖然傷了,卻沒大礙,包紮一下還能再戰。
我一想,不能同他在這裡耽誤太久,抓偽太子要緊,於是我就命令調過幾門鐵炮來,再加上弓箭、鐵統,一通亂轟亂射。
等煙塵散去,也不見了何秀林的身影。
我趕緊摧大軍追趕偽太子,在那山口被炮轟塌的亂石下邊看見了已經戰死的何秀林,身上都被打成了篩子,中了十幾隻狼牙箭。
我後來叫人把他以將軍禮厚葬在柯山上,但有他這麼一阻攔,終於沒能追上那偽太子。
」 「原來如此,那這何鳳歧又怎麼樣了呢?」 「何秀山死的時候,何鳳歧可能也就是八、九歲,本來是由他媽帶著跟了偽太子走的,卻不知怎麼留到此地,也許是走了又回來的。
總之他把這柯山周圍前明的遺老遺少好幾十人組織起來,要同朝廷作對。
那時候我已經作了巡撫,全天下反清復明的幫會鬧得正凶,朝廷嚴命緝拿,這綠衣社正在其列。
我同那何鳳歧明裡暗裡鬥了七、八年,這其間也同他直接交過三次手,都是我差半招輸了。
終於有一次我探聽到他們全體在一個富紳的宅子里開會,就調齊大軍,埋伏在宅子外面,等人都進去了,一齊用大炮轟擊,把那宅子炸得連整瓦都沒剩下幾塊。
過後打掃戰場的時候,從瓦礫堆里刨出來百十個人,輯拿名單上的逆黨七、八十人死的死,傷的傷,全都在裡面,單隻少了那何鳳歧。
后找了個沒死的逆匪一問,那何鳳歧被炮彈炸斷了一條胳膊,腦袋也受了傷,卻仗著輕功越牆而逃。
」 「後來抓住了嗎?」 「沒有,以後就再也沒有何鳳歧的消息,估計不是隱姓填名藏起來,就是傷重死了。
那何鳳歧當年用的就是一柄特寬的劍,名叫披風劍,這何三春也姓何,又用這樣的兵器,很可能是何鳳歧的後人。
如果她真是何鳳歧的後人,那麼這殺官的事就容易解釋了。
柯州被殺的那兩個知縣都是當年的舊官,綠衣社逆黨的家屬都是他們派人抓回來殺了。
我手下那三個被殺的軍官也都是我當年的舊部,因為剿滅綠衣社有功而升為都統和管帶的。
現在,當年剿拿綠衣逆黨的官就只剩下我一個了,想來,她的下一個目標也就是我了。
」 (七十二) 聽完張巡撫的述說,花管帶半天沒吭氣。
通過第一次街頭相遇以來的幾次接觸,「茶花娘子」何三春是個有勇有謀,心地善良的白道女俠,他從心裡頭不願意與她為敵,更不願意看到她落入官府手中。
因為他知道,殺官便是造反,如果被殺住就只有一個結果,那是一個花管帶決不希望看到的結果,卻也是一個一但發生,他便無能為力的結果。
因此,他只希望這事情不是她做的,亦或者她從此遠遁他鄉,永不再回來。
但從她臨別時同美玉說話的口氣中就知道,她已經知道花管帶同張巡撫的關係,而且已經作好了與花管帶為敵的準備,她究竟是怎麼想的,又會怎麼做呢? 張巡撫當然明白,從花管帶的邸報中就能看出這何三春的為人,也能看出花管帶對何三春是如何看中,更何況她還救過美玉的命呢! 「賢婿,我從你的邸報上知道,何三春是個俠義女子,我也不願與他為難。
只要她不來找我,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我也不再去追查殺官之事。
但如果她……,我也沒法替她開脫,你懂嗎?」 「小婿明白,明天我就去找丐幫的朋友,讓他們幫我尋找何三春的行蹤,如果找到了,由我去說服她放棄與朝廷為敵,如果能歸順朝廷,以她的武功真是個可用之材,否則就遠遁他鄉,別再回來。
」 「如此甚好。
」 「岳父大人您也要小心,何三春的武功我見過,大約要與我斗到五十招以上才能見分曉,如何正面衝突,相信您不會吃虧,怕就怕她背後下手。
」 花管帶說得很含蓄,他不願意說岳父的武藝不如自己,也不如何三春,所以繞一個彎兒,張巡撫聽得出來,笑笑說。
「賢婿放心,既然知道是誰要向我下手,那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你只管忙你的去吧,我這裡不用你們擔心。
對了,那八個賊人現在怎麼樣了?」 「小婿叫人打造兩隻鐵籠子,把她們關在裡面,放在營門外的席棚里示眾,就等著刑部的批文行刑呢。
」 「如此甚好,刑部的批文不會拖長,再說鸞兒那四個妹妹的事也辦完了,趁這些天,還是把那七個的事兒都給辦妥了吧。
」 「是,全照岳父吩咐。
」 張巡撫說的那七個就是「七鳳」。
照往常的慣例,這該凌遲的女犯一經判決,花管帶就去把她給破了身,然後交給自己的屬下享用,而這些天因為四個小妾尚未入土,不便行那男女之事,所以就把那「七鳳」擱在一邊,現在喪事辦完了,也該叫她們當活婊子了。
自從香姐被殺後到現在,花管帶一直無心房事,這晚回去后,摟著四個嬌妻美妾好生粗魯了一回。
第二天一早,卻往綏靖營駐地而來。
再說那八個匪首,自從入城式被遊了半日街后,就被帶到了綏靖營的駐地。
花管帶自己死了四個女人,這一份仇恨是難消難解,自然要給她們安排下他所能想到的最慘的結果。
於是,他叫人在營門前搭了一個大席棚,又找鐵匠打了兩隻鐵籠,鐵籠高都有六、七尺,前後進深三尺,小一些籠子長是四尺,大的則長有兩丈。
鐵籠架在幾塊一尺高的大青石上,裡面鋪上木板和稻草,還有幾床破棉絮。
把那八個人都解了繩子,房中書單獨關在小籠子里,「七鳳」則一同關在大籠子里。
白天來來往往的老百姓看見籠子里的人,都要圍過來參觀,對那房中書的大鳥少不得要伸手去扯上一扯,而那七鳳光屁股少女,自然也逃不脫被人隔著籠子摸上幾把的命運。
花管帶到來的時候,鐵籠前正圍了有四、五十人在那裡呼號喊叫地亂吵,見花管帶過來,都安靜下來,自動給他讓了一條路。
只見房中書坐在籠子里,仍然是那種嘲弄的表情,手握著自己的大傢伙,使它斜朝半空,兀自誇耀著自己的本領。
再看另一隻鐵籠中,七個女人分成了兩堆,胡明月彷彿滿臉不在乎地站在房中書這頭,雪白的大腿內側濕漉漉的,那是被看熱鬧的人給摳濕的。
而籠子的另外一端,六個少女擠在一起兩兩相抱,臉埋在對方的肩頭,胸腹部緊緊相貼,連粉白的玉腿都並得緊緊,站得直直的,分明是羞於被看熱鬧的亂看亂摸。
看這架式,這六個小鳳同那大姐吵架了?沒有,她們自從被剝光后互相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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