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綏靖營弟兄們押著那群嘍兵一路血淋淋地上了大路,嘍兵的隊伍後面則是八輛大車,綁著那八個「匪首」,老百姓們吵吵嚷嚷地跟著隊伍,無非是想多看幾眼那七個光著屁股的少女。
這去勢本來就可能要命,花管帶又不叫給上藥,所以沒走出三、五里,便開始有人癱倒在地。
花管帶命把倒下的割了腦袋帶回去報功,無頭的屍首就扔在路邊示眾。
其他的賊人見是如此,硬撐著繼續走,但終因流血過多,沒有一個能堅持走出十里,便全都完蛋了。
當然了,對於這些嘍兵的死,沒有人給予任何同情,事後自然也不會有人追究。
只有那八輛大車上的「賊首」卻享受著特殊的待遇,除了大軍停下來休息的時候也把她們吊在樑上的繩子解開,讓她們坐在車上休息以外,還隨時滿足她們吃喝拉撒的要求,到了晚上還給她們用被子圍上,免得凍病了。
不過她們可都知道官兵沒這麼好心,如此照顧她們只有一個目的,讓她們好生生地活著,讓沿路的百姓都看見她們的光屁股,也隨便叫人們知道,她們將在何州受到最可恥的懲罰。
三百多里路,隊伍磨磨蹭蹭走了五天,一方面是途經的地方上都跑來勞軍,順便巴結巴結花管帶這個巡撫的女婿,另一方面,縣城也是人比較多的地方,正好讓這七個光屁股女人躺在大條案上分著兩條腿展覽生殖器。
第五日中午,大軍在離何州城三十里的越縣打尖,早有巡撫衙門裡的旗牌官候在這裡。
既然是巡撫府的人,花管帶自然熟悉,那旗牌官向花管帶傳達巡撫將令,命大軍進至離城十里的行營過夜,明日一早,張巡撫親領何州大小官員城外相迎,給姑爺慶功。
次日一早,花管帶領著全營人馬,押著八輛囚車往何州城而來,且把三具棺木暫留行營。
何州的百姓早已得到消息,都來爭看大軍得勝而歸。
花管帶同手下的副管帶破天荒第一次穿上盔甲,騎著高頭大馬走在前面,全營弟兄也都頂盔貫甲打扮齊整,刀槍林立,旌旗飄揚,敲著得勝鼓,興高采烈而來。
路兩旁人山人海,齊聲喝彩。
這等聲勢這等場面,何州幾十年也不曾遇上一次。
離城五里,有何州城鄉紳大戶代表四鄉攔住去路,黃白二酒犒賞三軍;離城三里,有何州屬下六品以下文武官員馬前相迎;再行二里,見巡撫張大人領六品以上文武官員相候。
花管帶一見,急令大軍停止前進,自己同副管帶跳下戰馬,搶幾步上來給張巡撫施禮。
「巡撫大人,鏢下領令剿拿淫賊逆匪,大獲全勝,特來交令!」 「哈哈哈哈,花管帶請起。
綏靖營此次平滅惡匪,得勝而回,可喜可賀,老夫特地與何州眾位大人在此給全軍將士慶功。
來來來,見過列位大人。
」 其實,與其說是給花管帶引見眾官員,還不如說給眾官員引見花管帶,何州城誰不知道花管帶是張巡撫的東床愛婿,所以雖然這些人的品級都比花管帶高,卻不敢受花管帶的大禮,都以平級還禮。
「花管帶這次出征,聽說斬獲無數,能不能說給我們聽聽啊?」 眾官員緊著巴結。
「啊,花某此次出征,全仗撫台大人栽培,還賴柯州、柯陽大小官員和駐軍支持,還有大批江湖義士鼎力相助,才能得勝而歸。
這次剿匪,共斬獲匪人五千有餘,活捉了四百多人,八名匪首無一漏網,全部活擒。
只可惜此役是水戰,所以大部分匪人的屍體都沉在水底,只割了一千來顆首級,還有那四百個活捉的土匪,地方百姓都十分痛恨,所以我在柯州就已經把他們就地處置了,此次無法讓列位大人得見全功,卻是可惜。
」 「哪裡哪裡,一千多個腦袋也可以堆成山了,五千多個,拿也拿不回來呀,只要捉了那八名匪首,就是天大之功,那些個小匪又算什麼?」 其實大家都明白,這武將出兵討賊,殺一個報一百個原是十分正常的,花管帶報了五千,至少還拿回一千個腦袋來,已經算是老實人中的老實人了,誰還會去追究? 「雖然如此,卻不可埋沒了弟兄們的功勞。
」 「那是那是,朝廷定不會忘記眾位將士的功勞。
」 「花管帶,何不把那八名匪首押過來讓諸位大人瞧瞧?」 巡撫說。
「正是,正是,我們還沒瞧見你逮來的匪首呢,聽說都是女的?」 「一男七女,都是武藝高強的黑道巨魁,活捉后,我已經將她們廢了武功,現在已經興不起風浪了。
」 「撫台大人,那就趕快請花管帶獻俘吧。
」 「好,花管帶,那就獻俘吧。
」 「喳!」 眾官在張巡撫的帶領下背城站好,花管帶高喊。
「獻俘開始:斬獲賊人五千,今帶來首級一千六百顆,請眾位大人過目。
」 綏靖營隊前,副管帶一聲令下,隊征向兩邊一閃,一大串蓋著青布的馬車魚貫而出,到隊伍前面左右一分,一字排開,掀去青布,露出一車一車的人頭。
「哇!」 現場一片嗡嗡嗡嗡驚嘆聲,這麼多的人頭有誰見過?軍卒們把那人頭一個個拎下來往地上一扔,乒乒乓乓如西瓜般滿地敵滾,周圍有幾個兵丁把那滾出圈外的腦袋用腳踢回去,在路旁堆了小山般的一大堆。
花管帶又請示。
「還有擒獲匪首八名,請撫台大人示下。
」 「押上來。
」 (七十) 「喳。
帶囚犯!」 「帶囚犯!」 這是副管帶。
「帶囚犯!」 眾官兵齊聲大喝,震得地面亂顫。
在場的不僅有文武官員,還有被攔在兩邊看熱鬧的數千百姓,一齊伸長了脖子往遠處看,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那七個聽說是十分美貌的女匪。
不一時,十六個高大健壯的軍卒押來了那八名死囚,見他們都是五花大綁,雙腳也被繩子絆住,每人被兩個軍卒抓住夾肢窩架起來,腳不點地地在兩列隊伍的夾縫中由後向前穿行。
雖然他們都是不怕死的黑道悍匪,但此時在那震耳欲聾的喊聲中也由不得不臉色蒼白,鼻尖見汗。
等八個匪首一出現在場中,大家可就覺得今天沒白來,真開了眼了。
先說最前面那個男的,美如潘安,不讓宋玉,卻生了那般大一個物件,真是天下難尋。
更吸引人的自然是後面那七個女的,全都在二十上下,臉蛋美得讓人嫉妒,那一絲不掛的光身子更是招人目光,尤其是被人架著一走,步履蹣跚,那胸前的奶子一抖,奶鈴兒「叮噹」亂響,小腰兒一扭,雪白的屁股左右搖擺…… 誰個能受得了?場中一片粗重的喘息聲。
八個俘虜被押到眾官員面前往地上一跪,然後花管帶一一給他們報上名號,每報一個,軍卒就把他們架著站起來,一揪頭髮,把她們的臉抬起來給大家看。
那房中書自然扔是猖狂已極,胡明月則裝得滿不在乎,可餘下的六個都低著頭,眼中潮濕,一臉羞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