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水鬼無從下手。
這水鬼一般是一手命鐵鎚,一手拿鑿子,都是短傢伙,鑿船固然可以,但搏鬥卻不管用,更可怕的是,筏子上的人手持長矛,從那木排的縫裡向下看著,一見有氣泡或者任何異常就往下捅,把那些水鬼殺死殺傷了大半,餘下的沒有了辦法,只能逃回船上。
這種木筏子要是在其他水面上用可能不行,因為它經不起大浪,而且也擋不住弓箭,但在這裡卻大派用場,因為這是片死水湖,水面平靜,根本沒有風浪,而且官軍的強弩射程遠,對方無法靠近,所以自然也不怕弓箭。
眼看水鬼失去了作用,人家的箭又飛蝗般射來,那些賊兵只得掉轉船頭,沒命地逃走,這水陣便輕易破了。
此時,天已大亮,見對岸濃煙滾滾,停在岸邊的大小船隻燒掉了大半,剩下的仍在火海之中,也沒有人再敢上船。
花管帶知道一切都按計劃的完成了,急摧部下速速進兵登岸。
離對岸還有一里之遙,花管帶已經望見在岸邊上,黑壓壓的一群嘍兵已經結成了陣式,準備將官軍消滅在岸邊的水中,在那陣式後面的高坡上,站著三個仗劍的年輕女子,正在進行指揮,知道是剩下的三鳳。
花管帶此時絲毫也不擔心,因為眼睛奇好的他已經看到了半島背後的山岸上一個個黑點急速落下,加起來足有好幾十人。
只是沒有看見房中書、何三春和吳佩佩的身影,不知他們現在何處。
此時的三鳳已知大禍臨頭,唯有戰鬥到最後了,看著自己姐妹辛辛苦苦攢下的上百條大小船隻付之一炬,看著對面湖中黑壓壓的一片戰船迅速靠近,她們知道了什麼是絕望。
眼看對面的船隻離岸還有兩箭之地了,三鳳齊命。
「放箭!」 千百隻帶著火焰的狼牙箭破空而去,落在官軍的船前,如果對方再進一步,只要被火箭射中,就難逃烈火焚身之災。
三鳳正自慶幸能暫時拖過一時,忽聽耳畔響起了一陣喊殺之聲,不知哪裡來的幾十名各種服飾的人揮舞著刀劍從背後沖入了嘍兵的陣中。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官軍,而是武林高手,嘍兵們在他們手下就象瓜瓢一般,只聽見慘嚎連連,人頭亂滾,把三個女人都驚呆了,好半天才嬌叱一聲,舞動著手中劍衝過去同那些人交起手來。
雖然這些高手與三鳳相比並不佔上風,但一下子把嘍羅們的隊伍攪亂了,再沒有人想射箭,紛紛往山坡上跑,那邊花管帶沒了威脅,船隊一下子就衝上了湖岸。
當先衝上來的是花管帶和兩個愛妾,隨後是三名管帶官。
三名管帶同武林高手過招是沒什麼本事,不過對付那群嘍羅兵是富富有餘,你看他們領著手下三千多官軍衝上岸來,越過正在同三鳳纏鬥的武林眾人,風捲殘雲一樣撲上去,連砍帶扎,把那些嘍兵殺得哭爹喊媽。
三鳳一見勢頭不好,想跑是不可能的,投降也早失去了機會,只得結起劍陣了,聯手對付那些武林高手。
這三個人聯手的威力還真是不少,武林眾人雖多,但人多了施展不開,反而束手束腳的,因此被她們守得嚴密,一時也拿她們沒有辦法。
花管帶早就料到了,叫一聲。
「眾位退後,看我擒她。
」 說完便與兩個愛妾把三鳳圍住。
花管帶已經仔細研究過「七鳳」的劍陣,發現了它的弱點,所以趁準備木筏的十幾天時間,同兩個愛妾演練聯手破陣之法。
其實他自己獨立破陣也並非不可能,只是那樣他可能不得不讓對方在他身上不重要的地方刺上幾劍,而且還會把對方立斃當場。
自從見到玉鍾兒和鍾七姐的屍體,見到那兩木盆精液,花管帶就把「七鳳」恨得牙根疼,定要把她們活捉了,讓她們受盡酷刑而死,替慘死的愛妾報仇,所以,他才讓三娘和美玉與自己聯破陣。
三鳳見對方也是三人把自己圍住,自恃劍陣厲害,絲毫也不以為意。
花管帶發個信號,三個人突然發動了攻擊,與此同時,三鳳也發動了陣式,與花管帶三人打在一處。
旁邊的武林高手一看場中六個人的搏殺,才知道人家花管帶的武藝心機都不是蓋的。
這夫妻三人雖然兵器各不相同,但著法都是針對對方弱點,每一擊都是敵所必救,所以那劍陣的威力便越來越弱,終於在三十招之後出了破綻,被花管帶的桿棒切進去一兜,喊一聲。
「接住!要活的。
」 便見一個少女的身子被凌空拋了出來,直向那群高手面前落下,一個少林弟子馬上伸手一點,半空中制住了她穴道,卻被一個峨嵋派女弟子搶一步接住。
才把人放下,第二個少女又被拋了出來,最後一個女賊則被花管帶親自在腰眼兒上一捅,癱在地上不動了。
那先被扔出來的便是「金鳳」胡明月,隨後是「紅鳳」席秀娟,最後是「銀鳳」潘巧巧。
胡明月被擒之時,只是把眼一閉,認命了,而席秀娟和潘巧巧兩個則不由得淚流滿面,那是悔?是恨?是對命運的無奈? 因為有言在先,再說武林眾人也無意爭功,將三女擒下后,便交與花管帶。
花管帶也不管好歹,就在這湖灘上,當著幾十個高手的面,把三個女人的褲襠里一摸,用那根鋼針每人一下,然後捆成一團,交給兵丁帶上船去,自己則帶著兩個愛妾上山去尋找房中書。
先到了房中書和胡明月的住處,不見他的蹤影,又到了堂口也沒有,正巧一個軍卒過來,說房中書去了山後。
花管帶急忙領人向山後跑,一路上只見官兵正一草一木都不放過地搜找藏匿的嘍兵,站在高處,見山後坡下有一處只有一間房的小院兒,在何三春的圖上並沒有標出,而正有兩個人在院前的空地上打鬥。
花管帶眼尖,看出其中一個正是房中書,另一個則是何三春,那何三春已經是精疲力盡,仍在苦苦支撐。
花管帶見情況危急,急忙運起輕功,直接從山上躍起,象鷹一樣飛向小院,堪堪在房中書的刀磕飛了何三春的劍,就要把她點穴生擒的時候趕到。
因為花管帶沒有出聲,房中書又正在將要得手的時候,所以沒有注意到花管帶的到來,等發現不妙的時候,桿棒已經準確地打在他的大椎穴上,不僅制了他的穴道,而且而把他打了一個跟頭。
花管帶隨手一鋼針,也把這房中書破了武功,然後叫隨後的兩愛妾捆了。
回頭再問何三春,佩佩到哪裡去了?何三春頭一扭,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六十七) 花管帶知道不好,急忙摧問。
何三春把手往院中一指,花管帶一步竄進院中,但見吳佩佩面朝下趴在院子當中一個石頭井口上,兩腿間流著鮮血,褲襠里破了一個大洞,一堆場子從洞中擠出來。
她還沒有死,看著衝進來的花管帶,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佩佩,這是怎麼了?怎麼了?」 花管帶像瘋了一樣,一把抱住吳佩佩,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然後撕開她的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