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皆力,至死方休。
怎麼樣?想清楚沒有?」 六個姑娘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怎樣回答才好。
「妹妹們既然拿不定主意,多還是想投降,也罷,我同你姐夫就自己綁了,讓你們獻給花敏作晉見禮,也好得個榮華富貴。
來呀。
」 說完,把手一背,把一個後背亮在六鳳面前,那房中書也會作戲,乾脆拿了兩條繩子來丟在地上,這才背過手,跪在地上,等著六鳳來捆。
「姐姐這是幹什麼?」 「銀鳳」潘巧巧急忙過去把胡明月攙起來。
「姐夫也快起來。
小妹同姐姐本是一師之徒,有如一奶同胞,怎麼會拿姐姐去買榮花富貴。
姐姐放心,妹妹與你同生共死。
」 她這一說,另外五鳳心裡猶豫,嘴上卻都同聲附和。
「姐姐謝謝你們。
」 胡明月站起來。
「既然大家都願意與我同心抗敵,咱們今天就把退路斬斷。
來呀,把前幾日抓的敵俘帶到湖邊去,今天老娘要殺她們祭旗。
」 「七鳳」和房中書領著一群親信嘍兵出了堂口來到湖邊,那裡已經又拖了一條舢舨上來,同樣搭著板子,捆著那個同樣赤條條的清軍管帶。
胡明月自己同房中書同行同止也非一日,對那船上的樣子還能看得下去,六鳳都是黃花大姑娘,看到船上兩個光溜溜兒的女人捆在那裡,都羞得轉過臉去不敢看。
「六位妹妹,不必含羞,男女之事不過爾爾。
如果咱們被那花敏抓住,只怕也是這副模樣,還要在省城裡遊街呢,所以,咱們只能勝,不能敗,只能進,不能退,六位妹妹以為然否?」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此時她們還能說什麼,只能口不由心地說是。
「妹妹們,今天咱們姐妹既然要同心同德,便在這湖邊表明咱們的立場。
這三個俘虜,你姐夫一個,我一個,你們六姐妹一個,把她們都剮了,送給花敏作禮物。
」 這六鳳此時想說不幹已經不可能了,只得硬著頭皮做下去,其實她們也看出來了,現在手下的一千多嘍兵都已經被套上了枷鎖,只能死心塌地地跟著胡明月跑,自己六姐妹雖然是首領,卻是絕對少數,就是反對也不行。
「姐姐,你說怎麼干吧?」 「這個狗管帶歸我,你們人多,就剮那個胖的,中書,你剮那個瘦的,怎麼樣?」 「行。
我殺人已不是第一次,自有我自己的殺人法子,六位妹妹不便在場,所以就請你們先動手吧。
」 房中書說。
「六位妹妹,請各拿兵器,看我怎麼剮這狗官,你們就怎麼剮這賤人。
」 說完,她就挺劍過去,先點了那管帶的穴道,讓他無法動彈,然後挑開他的綁繩,把他攤成一個大字,一劍一條胳膊,一劍一條腿,然後一刀去勢,一刀腰斬,一刀去頭,在慘叫聲中把那男人卸作八塊。
然後對著六鳳說。
「妹妹,該你們了,誰先上?」 六鳳雖然練武多年,可人沒殺過人,就是這些天來同官軍交戰,她們也只是在陣外的大船上指揮,並沒有親自動過手,最何況是這樣殺人呢?所以,六個人十二目相對,誰也不敢先出去。
「巧巧,你是她們當中最大的,就是你吧。
」 「嗯,好吧。
」 潘巧巧十分不情願地走出來,來到玉鍾兒的面前,看看自己的俘虜,她是那麼美麗,那身子白得象雪,細得像玉,圓潤的肌膚,高聳的酥胸,那幾乎沒有一絲暇疵的玉體上點綴著兩點朱紅,一縱濃墨,一條繩子把豐腴的玉臂勒得藕節一般,加上那微微含淚的怒目,尤其顯得楚楚動人。
潘巧巧真下不去手哇,胡明月在一旁摧道。
「妹妹,如果你不動手,就不如現在把姐姐捆了送去清營。
」 潘巧巧十分無奈,只得也點了玉鍾兒的穴道,挑開綁繩,一手拉住她的一隻玉手,另一隻手用劍往那生著幾許黑毛的腋下一捅,玉鍾兒慘叫一聲,罵了起來。
潘巧巧右手劍一切,左手一擰,把鍾兒的肩部關節擰開,又是一劍從骨縫裡伸進去把連著的皮肉割斷,便將玉鍾兒一條粉臂截了下來。
下一個是「紅鳳」席秀娟,她切下了玉鍾兒另一條玉臂。
「藍鳳」徐碧蓮是第三個,她抓住腳腕拎起玉鍾兒一條玉腿,把劍從她的陰唇外側前後割了一劍,尋到股關節,也是從骨縫裡斷開關節,切斷肌肉,把一條完整的人腿取下,「黑鳳」鄔巧雲則卸去另一條人腿。
剩下的還有「玉鳳」何嬌嬌和「彩鳳」蘇玉娘,何嬌嬌攔腰一劍,將玉鍾兒的軀體砍作兩截,內臟立刻流了出來,腥臭難聞,使「彩鳳」蘇玉娘只能捂著鼻子砍下了玉鍾兒的腦袋。
六鳳殺過人,紛紛掉頭跑回自己的住處,拚命用皂角洗自己的玉手,洗了一遍又一遍,仍然無法洗掉手上的血腥味,而看到玉鍾兒腸子的流出的嬌嬌和玉娘更是大吐特吐了一通。
胡明月見玉鍾兒死了,便對房中書說。
「剩下一個是你的。
」 然後轉身而去。
其實她倒並不是那麼羞澀,只是當著這麼多男嘍羅的面看房中書的陽具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房中書見明月走了,便來到七姐面前。
七姐知道自己的命是保不住了,她並不害怕,因為她現在失身於這麼多的嘍兵,再沒臉活在世上了。
七姐在花家六姐妹中是最高最瘦的,按現在說就是那種鉛筆型的身材,骨感的美人兒。
房中書把七姐翻過身,呈面朝下的姿勢,然後雙手抓住她的兩髖,把她的屁股稍微拎起來一些,半撅在半空,然後從後面一肉槍捅進了她的陰戶,再用雙手一拉,將鍾七姐像折刀一樣拎起來,那尖尖的小屁股正好貼住了他的小腹,與此同時,那條肉杵也同時深深地穿入了七姐的體腔中。
鍾七姐大叫一聲,雖然無法反抗,身體的肌肉卻抖動起來。
房中書淫笑著雙手齊用力,把那七姐的屁股前後搖動,讓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身體中抽插了數百下,這才一陣大吼,滿意地把精液射在她的體腔中。
此時的鐘七姐並沒有死,因為那肉棒畢竟沒有對她的內臟造成什麼實質性的破壞,所以房中書還是得以把她用刀卸作了幾塊。
房中書叫人撤了門板,取來第三隻木盆,把一男兩女的內臟都掏出來放在木盆里,然後把三個人的肢體弄亂分放在三隻船的船艙里,再將那管帶的陽物塞在七姐的陰戶里,又割了管帶的舌頭塞在玉鍾兒的陰道里,割下四個乳房分放入三隻船艙。
把兩個女人的骨盆倒著擺在艙面上,屁眼兒里插上小旗,又寫了一封書信,用釘釘在一條船上,這才命一群膽大的水鬼把三條舢舨劃到水陣的對面,離官軍的船隊三箭之地,棄船游水而回。
(六十五) 自從美玉回來,花管帶就已經猜到了這種結果,所以他才在佩佩離開的時候一再叮囑她不可魯莽。
正因為他了解房中書,所以,三具碎屍和那船中的兩個各盛了多半下精液的木盆雖然讓一般官軍情緒激動,義憤填膺,花管帶卻顯得十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