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房中書叫陣,結果,房中書同「洞庭七鳳」帶了一千嘍羅兵,出湖一戰,把這群黑道人物打了個落花流水,四散而逃。
等各派收攏了殘兵敗將一看,原來的五百多人少了七、八十個,而且還有不少帶著傷。
其中實力最強的一派首領「毒掌鬼刀」金鳳魁便把其餘兩幫的首領請過來,商量合作的事。
黑道人辦事並無一定之規,看看打不過人家,就想著用其他的辦法泄憤。
正好其中有一個消息靈通的小嘍羅,聽說了房中書與白媚兒關係,便告訴了金鳳魁,金鳳魁一聽大喜。
「既然咱們打不過他,就在他老婆孩子身上報仇。
」 大家一聽都說好,於是便轉頭向白宅而來,途中與花管帶的大軍交錯而過,這邊花管帶到了「小洞庭」,那邊金鳳魁到了白府牆外。
一眾黑道強人在牆外貓了半宿,到子夜時分,突然發動,先圍了宅子,派輕功好的越牆進去開了大門,眾強人蜂擁而入。
殺人滅門是黑道的拿手好戲,所以進了門就開始殺人,白家人正在睡夢中,被喊殺聲驚醒,急忙起身迎敵,雖然白家人個個都練武,但寡不敵眾,又是倉促之間,被人家輕而易舉地收拾了個乾淨,三十幾個男女家人男的殺,女的捆,等白媚兒仗劍而出時,就只剩下她孤身一人。
見院子里燈球火把照得通明,四周四、五百號黑衣人各持刀槍,院子里倒著四、五個男僕的屍體,還有兩個三十來歲的廚娘、七、八個丫環被捆得結實押在人群中。
女人們穿衣打扮比較麻煩,所以遇上這種突然襲擊,就顯得特別忙亂,那幾個被擒女僕正在睡夢中被驚醒,根本來不及穿好衣服,就被人家衝進屋裡,被迫交手,結果個個都是半裸的就被逮住了。
白媚兒本來也是急忙忙起身的,但外面有自己的貼身丫環小紅光著脊樑拚命抵擋了一陣,拖延了一段時間,這才得已穿上外衣出來迎戰,但小紅卻被人家用撓鉤拖倒捉了去。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深夜來襲?」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們都與房中書有深仇大恨,所以特來報仇的。
」 「房中書不在這裡,有仇有怨去找『小洞庭』找他,來這裡幹什麼?」 「你不是房中書的老婆嗎?俗話說父債子償,夫債妻還,找你也是一樣。
」 「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想討債可以,勝得了我手中這口劍,便由你們處了置。
」 「好說,哪位兄弟與我擒下這女人?」 一下子就有十來個應聲的,這麼漂亮的女人,哪個不想擒來抱上一抱。
可惜功夫不如人,頭一個一交手,七、八個回合,就讓人家削了半個腦袋,第二個也是七、八回合,一劍穿心。
連著上了七、八個,都讓人家給宰了,看得那金鳳魁心驚肉跳,也不管什麼江湖規矩了,一擺手大叫。
「這女人厲害,併肩子上啊!」 你看白媚兒這口劍,上下翻飛,砍瓜切菜一般,轉眼就將圍上來的小匪們又殺了十來個,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加上那金鳳魁在旁邊瞅冷子便攻來一刀,令她防不勝防,所以在又殺了三十幾個黑衣人後,腳下被人用撓鉤鉤住一拖,一跤跌在地上,被爭先恐後撲上來的四、五個黑衣牢牢按住了。
「媽的,臭女人!還他媽真厲害。
」 看著地上倒著的那一邊黑衣人的死屍,金鳳魁咬牙切齒地罵了起來。
「來呀,替我把屋裡的大床搬出來。
」 這種活兒是黑道賊人常乾的,所以既賣力又順手,不多時,院子里就擺了十來張床榻。
此時,白媚兒依然被一群黑衣人仰面按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
金鳳魁叫人把白媚兒抬起來,放在一張雙人大床上,把四肢分別捆在床的四腳,形成一個大大的「火」字。
「弟兄們,當年玉面銀槍玩兒我們幫中的女人,今天咱們就玩兒一玩兒他的女人,這叫一報還一報。
」 「好!」 不等金鳳魁吩咐,那些被捉的丫環僕婦便各自都被捆在床上。
白媚兒此時是欲哭無淚,只有仰天長嘆。
「報應!報應啊!」 (五十七) 卻說金鳳魁走到白媚兒的床邊,白媚兒此時已經是認命了,睜著一雙杏眼,把頭歪在一邊,高聳的胸脯不住起伏著,薄薄的褲子襠口上頂著一個拳頭大的圓圓小丘,把個金鳳魁看得痴痴地,慾火攻心,老二早忍不住敬起禮來。
金鳳魁號稱「毒掌鬼刀」,自然是用刀的。
彷彿想顯顯自己的刀法,他把自己的薄刃快刀拿在手裡,橫著一揮,彷彿是刮過了一陣小風,那白媚兒薄薄的綠綢上衫就從正中裂成兩半,嘩地分開了。
由於起來的匆忙,白媚兒裡面並沒有穿肚兜兒,就是空心兒穿衣,所以綢衫一裂,那雪白的肚皮和高聳的玉峰便無遮無攔地暴露在人前。
「哇!」 眾黑衣人一片驚嘆,這女人的乳房真美。
大乳房的女人一般的乳房都是軟軟的,仰面躺下的時候,乳房就會癱軟在兩肋,而這白媚兒的乳房卻依然挺立著,像兩個南豆腐作的半球,每個半球上頂著紅紅的兩顆小櫻桃。
這群匪徒不過是山野草寇,雖然不少搶人家的女兒,不是胖,就是瘦,那乳房也是大的軟塌塌,小的扁平平,哪裡見過這般女人,所以一見白媚兒的奶子便是一陣驚呼。
「哈哈!這下有得爽了!」 金鳳魁樂不可支,一手一個,把白媚兒的兩乳握住,又揉又捏,抓撓了足足半柱得的功夫,這才轉到床尾,將刀上下一揮,在白媚兒褲襠里開了一道縫兒,被迫分開兩腿的媚兒兩腿間就現出了那紅紅的洞口。
金鳳魁把刀一丟,雙手齊下,先脫了媚兒的鞋襪,露出兩隻窄窄金蓮,把玩兒一遍之後,用手抓住褲襠上的開口用力一扯,便將褲了扯作兩半,又三把兩把把裂開的衣褲撕成碎片,完全從媚兒身上脫了下來。
白媚兒光著個身子,像是漢白玉雕成的一樣白,只有胸前兩點朱紅,襠下一片濃黑,美艷無比,誘人犯罪。
「賤女人,這般一個騷身子,卻怨不得老子想要玩兒你。
」 金鳳魁兩手齊出,把白媚兒兩條玉腿從腳趾尖兒到大腿根兒,來來往往摸了無數遍,這才用一根手指去輕輕揉弄她的陰蒂。
白媚兒沒有掙扎,也沒有哭泣,只是靜靜地躺著,聽任這男人玩褻著她的身體。
她不是處女,人家三揉兩揉,一股淫液已經從嫩紅的洞口裡流了出來。
「老大,快上啊,咱們都等不及了。
」 旁邊的黑衣人等得有些不耐煩,開始催促起來,金鳳魁也正玩得興起,三兩把脫了自己的衣裳褲子,一下子撲在白媚兒的身上,一槍入洞,也不管什麼九淺一深,就疾風暴雨似地狂插起來。
這邊金鳳魁強姦白媚兒,那邊的丫環僕婦們也都被人撕爛的衣服,玩兒的玩兒,肏的肏,鬧了個不亦樂乎。
一折騰就是半宿一天,黑衣人們也不管躺在地上同伴的屍體,只把精力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