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 第47節

吳佩佩兩個一左一右,用毛筆把白媚兒身上能夠看得見的地方都刷過了,然後蹲下來,由佩佩替白媚兒扒著陰唇,美玉卻來刷陰蒂。
這裡的奇癢與乳頭卻又不同,白媚兒忍不住喊了起來,那聲音同叫床卻沒有什麼差別,媚兒知道這種聲音很不雅,卻實在無法控制,不光無法控制,甚至下面還慢慢滲出了液體,起先吩咐是潮濕,然後就開始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流,讓在場的男男女女都產生了那種遐想。
「白媚兒,說不說?」 「哦……哦……不!哦……哦……」 白媚兒一邊起勁兒地呻吟著,一邊咬著牙說。
「你們當中有沒有知道房中書下落的?隨便誰說出來,我就放了她。
」 「大人,我猜……」 一個漂亮的俏丫環剛一開口,白媚兒就喝住了她。
「小紅,住口,不準胡說!」 「可是小姐,看您當著這麼從男人的面……我,我……」 「這事用不著你操心,我心甘情願的,如果你敢胡說,我就同你恩斷義絕,永遠不認你是我白家的僕人。
」 那小丫環是白媚兒的貼身丫環,所以知道得內情多一些,但小姐不准她說,她只得含著眼淚把話咽回去。
「好哇,白媚兒,你真行啊!」 花管帶咬著牙說。
「看來得讓你嘗嘗『情海玉柱』了。
」 這是三小姐給吳佩佩的野絲瓜起的雅號,單聽這名字,誰也不知道竟是這麼不雅的一件刑具。
花管帶給白媚兒用過了一天一夜「情海玉柱」,又用了「黑芝麻拌豆腐」,白媚兒都挺過來了,甚至那大號的山螞蟻在她雪白的玉體上爬了黑乎乎一層,嚇得她尖聲喊叫,卻仍不吐口,讓花管帶也感到十分無奈。
「用『群龍扣關』。
」 吳佩佩把下邊的圓木去了,讓白媚兒的下身兒可以自由活動,又給她往兩隻腳腕拴上兩隻大布袋子,裡頭裝上碎石,然後叫人搬來一口大瓮,讓白媚兒站進去,那瓮的高度直沒到白媚兒的乳下,瓮里灌上涼水,沒到她的屁股中間最豐滿的地方。
軍卒們端來了幾木盆活黃鱔,足有數百條,都立在水裡,尖尖的小腦袋頂著水皮兒。
白媚兒是個少婦,一看就知道那東西在水裡會對她怎麼樣,羞恥,恐懼一齊襲上心頭,沒等用刑,她就已經出了一身雞皮疙瘩,魚一樣不住地扭動著,嘴裡「啊啊」地喊著,眼睛討饒地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花管帶。
花管帶見她真的很怕,便又說。
「如果你說出房中書的下落,可以免去這『群龍扣關』。
本官並不想殺你,就算你先前曾犯過事兒,本官也會替你開脫,只是,你一時不開口,本官就給你用刑,直到我得到房中書的去處為止。
」 「殺了我吧,我不會說的。
」 「好吧,動手。
」 黃鱔一進到瓮中,便爭著向水面鑽,但數量太多,水面空間不夠,自然便在那白媚兒的襠里亂拱。
那東西滑不溜丟,柔中帶剛,也不問去處,只管亂擠,把個白媚兒鑽得兩腿緊夾,直挺挺站著,一動也不敢動。
(五十四) 「點火。
」 兵丁們把一堆木炭堆在了水瓮周圍,然後丟了一塊燒紅的火炭上去,木炭很快就互相引燃了,冒出蒸騰的熱氣。
有瓮中的涼水,白媚兒並不覺得太熱,但對水溫極度敏感的黃鱔可就受不了了,紛紛離開瓮的邊緣,向中間水涼的地方擠,把媚兒的玉體緊緊裹在裡面。
隨著水溫的不斷升高,黃鱔們開始有些瘋狂了,拚命擺動著細長的身軀,用力往中間擠,有的則乾脆潛入水中,從鱔群的下方切入中間,然後向上拱上來。
白媚兒有武功不錯,力氣自然也比一般女人大,但功夫可沒練到那個地方,所以,饒是她再用力夾著兩腿,夾著屁股,時間長了也支持不住,只感到第一條尋到路徑的黃鱔頂住了自己的肛門,堅決地擠了進來。
那是一種強烈的便意,她使勁用力想把它拉出來,但它卻越鑽越深,一直頂到了直腸的底部,還在繼續亂拱,白媚兒感到自己是那麼無助,眼淚刷刷地流了下來。
「有沒有什麼可說的?」 「嗯!」 白媚兒想說話,但一張嘴就會泄氣,那下面的東西就會突破防禦大舉侵入,只得用力搖搖頭,身上已經香淋漓。
「好,繼續。
」 第二條黃鱔發現了第一條的成功,也順著它的路線擠了進來,白媚兒想攔攔不住,第三條最色的黃鱔卻終於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原來,成熟女人的骨盆比較寬,這使得她們的兩條大腿之間有一個天然的三角形空當,除非是很肥的女人,否則無法依靠併攏雙腿來消除這個空隙。
白媚兒的身體豐腴,那也只是相對十七、八歲的少女而言,其實她身上並沒有贅肉,那個空當自然也就無法填補。
這條色鬼黃鱔是十幾條最靠近白媚兒私處的黃鱔中的一條,就是從這個空當鑽進來的,它同幾條同樣發現了這三角空當的黃鱔一齊爭著向里頂,硬是頂開了厚厚的陰唇,給它找到了那美妙的洞穴。
這黃鱔心裡說。
「老子今天交了桃花運,這女人真美,能在她這寶貝里過上一晚,卻不是老天送來的美事?」 所以它抖擻精神,奮起神勇,用盡吃奶的勁兒,衝破了白媚兒的玉門關。
白媚兒失身在這黃鱔手裡,心裡一羞,嘴裡禁不住「啊……」了一聲,就泄了氣。
這下可好,就像守城的失了一角,立刻全線崩潰,有機可趁的黃鱔們爭先恐後地向她前後兩個城門攻將進來,她再想堵也堵不住了。
事情就是這樣,當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只要一方的陣角一動搖,就會發展到全線潰敗。
白媚兒支持了半晌,終因一時的疏忽被攻破了城池,而且一發而不可收拾,原來只是哼,現在則成了無法控制的尖叫,頭揚著拚命掙扎,下面卻不住有那不甘心的還在亂擠,弄得她鼻滋眼淚一齊往外鑽,慘不忍睹。
「大人,您就饒了我家小姐吧。
」 「啊……啊!……啊!……不要求他!……啊啊!……什麼都不能說!……啊!……啊!……」 過了一會兒,白媚兒的叫著漸漸弱了下來,吳佩佩一直在旁邊監視,此時一看,黃鱔們的活動變得無力了,用手試試,水已經明顯發熱了,急忙向花管帶報告,花管帶咬著牙搖搖頭,心裡十分佩服這白媚兒的硬骨頭。
「罷了,撤刑。
」 佩佩操起旁邊一柄大鎚,「咣當」砸在水瓮之上,大瓮一下子碎成四、五個大塊,水一出來,就把炭火都澆滅了,冒起一股白色的水氣,隨水而出的黃鱔們在地上躺了一大片,都在那裡無力地蠕動著。
再看白媚兒,白花花的身子依然那麼美麗撩人,整個兒人已經虛弱得有些站不住了。
在她那烏黑的毛叢中間,幾條長長的鱔尾還在半空中慢慢搖曳,扭動。
吳佩佩拿了一隻鐵鉗子,夾住一條黃鱔硬扯出來,白媚兒尖叫一聲然後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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