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 第21節

一直把紫嫣插得帶著哭腔喊了「饒命」,花管帶才放過她,卻又把三小姐拖起來,讓她跪著,然後從後面又幹了三、五百下,這才吼叫著射入三小姐的花心深入。
夫妻三個完了事兒,天也黑了,在地鋪上作一堆躺著歇了,聽到山裡的野公雞叫了頭遍,各自起身,穿戴整齊。
花管帶把陣中機關都給毀了,免得別人誤入陣中發生危險,然後帶著兩個女人出了陣,爬上昨天觀陣的那個小平台,借著微微的晨光,花管帶給兩個人略略介紹了一下眼前的陣式。
突然想起昨天給張巡撫留下的書信,不敢耽誤,急忙下去推倒了幾堆亂石,把陣式徹底打破,然後三個人運輕功趕回省城,徑至巡撫府,把事情經過向張巡撫報告了一遍,此事就暫時揭過。
此後的近半年時間裡,花管帶似乎已經把這件事給忘了,但三小姐可一直記著要設法幫花管帶納妾呢。
眾位可能會覺著有些奇怪,這位三小姐竟不光不嫉妒吳佩佩的美貌,還主動要讓她與自己同事一夫,是不是太大度了點兒。
其實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三小姐這種念頭來自於靈機一動之間,不過事後越想,越覺得這事情該做,當然並非出自於私心。
首先是三小姐看得出花管帶對這位吳佩佩本來就有些意思,花管帶決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害怕殺人而被追究,那隻不過是饒過吳佩佩的借口而已,三小姐深知,想讓丈夫喜歡自己,就得多做讓他喜歡的事兒,替花管帶完成心愿就是一個最好的方法。
第二是三小姐被人家給那樣收拾了一頓,這口氣還沒有出,如果就這麼讓她走了,心中總是不甘,所以,如果能把這吳佩佩給花管帶娶回來,自己這個大老婆總能找到她一點錯處,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教訓教訓她,自己才能出出這一口惡氣。
第三是三小姐發現這吳佩佩比她更會整人,那野絲瓜就是一例,想想自己那時候被野絲瓜折磨得直想求饒,就知道這刑法其實不比自己的「黑芝麻拌豆腐」差。
如果把吳佩佩娶進家來化敵為友,說不定能設計出更有效的刑法,那時候自己豈不是更有得玩兒了嗎。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位吳佩佩還真就給她訪著了。
(二十四) 原來,吳佩佩那天離開后並沒有走遠,而是在省城中買了一處小宅子住了下來,大概是想離得近些,好隨時找機會尋仇罷。
自住進去后,吳佩佩整天閉門不出,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情況,不過,管帶府的夫人那是什麼角色,巡撫大人的千金又是什麼角色,只要吳佩佩在城裡,藏得再深,也難逃過她的眼睛。
當然,三小姐並不會主動去向吳佩佩挑釁,因為吳佩佩不出手,花管帶就決不會喜歡自己的妻妾去招惹她。
而這種時候,如果被吳佩佩知道她的住處已經不是秘密,她一定會馬上搬家的,那時候可能更加難找了。
三小姐有得是錢,她回娘家向父親借了幾個家丁,讓他們扮作兄弟,把吳佩佩住宅對面的一個燒餅鋪子買下來,以便就近監視吳佩佩的動靜。
每天晚上,這些家丁都會設法把吳佩佩的活動報告給三小姐。
不過,吳佩佩看來真的是想過田園生活了,除了賣些菜蔬和針頭線腦,從不見她出門。
三小姐也覺得奇怪,不出門做買賣,她靠什麼生活呢? 有一天,三小姐實在在家裡坐不住了,便化了裝,親自來到燒餅鋪子,覷見街上無人,出門繞過吳佩佩院子,來到後街,一縱身上牆進了院子。
見院子不大,一共兩進,後院是個小花園,轉到前院,一共是四間正房,兩間廂房。
三小姐悄悄縱上屋頂,趴在房上仔細聽,發現只有東套間里有人,正在酣醒未醒,三小姐不敢靠近,因為對方也有著絕好的武功,太近了會驚動她。
三小姐只得又悄悄上了東廂房,用一根小繩拴上柳葉鏢把那東套間的窗紙點破,遠遠地向裡面一看,果然是吳佩佩在床上睡覺。
奇怪,她不會懶到這種程度吧?要知道練武之人都是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可沒聽說大白天睡覺的。
不過,人家真真實實地是在睡覺。
三小姐心中懷疑,不甘心就這麼走了,於是就在東廂房上一直趴著,想看看對方是不是在耍什麼把戲。
一直等到中午,對方才起身,出去買了些吃食回來吃了,便又接著睡。
三小姐越發好奇,連著幾天都跑來親自監視吳佩佩的動靜,竟發現她每天都在睡覺。
「誰會這麼個睡覺法兒,一定是她在晚上才出去活動。
」 三小姐這麼想了,便要夜探吳宅。
三小姐本來並不想把自己監視吳佩佩的事兒告訴花管帶,不過,一個女人,深更半夜離家外出那可是犯忌的事兒,所以,這一次她也只好向花管帶全盤托出了。
花管帶一聽,也覺好奇,心想這吳佩佩一定是在搞什麼陰謀,便決定帶著兩個妻妾夜探吳家宅。
當晚天還沒黑,三個人就扎束停當,悄悄上了房,從屋頂上一路望吳佩佩的小院奔去。
到了後院,三個人上了牆,借一棵樹冠的遮擋隱住身形,等著監視吳佩佩的行動。
果然,天交二鼓,一條矯健的身影自前院縱上房頂,左右看了看,然後向西而去。
花管帶一擺手,三個人悄悄跟在後邊。
前面吳佩佩並未發現有人跟蹤,只顧自己一氣急奔,轉眼就到了城西,已經快到城牆,她才停下腳步,然後悄悄地趴在一個院子的屋頂上。
花管帶因三小姐兩人的輕功功力有限,怕驚動吳佩佩,便叫兩人就地隱身,自己隻身繞到吳佩佩側后,也趴在那院子另一間房子的頂上,往下一看,原來是個大賭場,幺五喝六嚷嚷得正凶,一張又一張賭檯上已經堆滿了各式籌碼。
花管帶正奇怪那吳佩佩到賭場來幹什麼,卻發現自己並不是唯一注意吳佩佩的人。
就在吳佩佩側后僅一丈遠的屋檐地,另有一個黑影已經貓了多時。
吳佩佩並沒有注意到這些,而那個藏在屋檐下的黑影倒是也沒發現管帶。
吳佩佩在屋頂上趴了良久,才從懷裡取出一隻飛抓,慢慢挪到兌換籌碼的拒台上方。
把屋瓦掀開一塊,飛抓順著那個洞放了下去。
花管帶明白了,這吳佩佩孤身一個,自然要靠這空空妙手維持生活,而且,她這個目標也找得不錯,這賭場發的本就是不義之財,吃它一些倒也無妨。
不過,人家會那麼寬容地任你偷嗎,現在身後趴著的可不就是人家的人嗎?管他呢,興你偷人家東西,就興人家抓你。
借著月亮,花管帶看吳佩佩已經把飛抓收上來了,抓上有好幾串珠寶,吳佩佩歪了一下身子,把東西藏進衣服里,才要起身。
花管帶看見躲在吳佩佩背後的那個人手指一彈,吳佩佩便頭一低,趴在那兒不動了,顯然是著了人家的道。
花管帶心中一笑,這女賊也該受些教訓,不然總想偷東西哪成呢? 只見那人站起來,把吳佩佩抓著腰間絲絛一提,象拎著一隻小雞子一樣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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