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 第14節

這樣一來,腳便又伸進了蟻群,更多的螞蟻爬上了她的粉腿,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她那黑色的毛叢。
用了最後的努力罵了一聲,吳小芸妥協了。
「我招!我什麼都招!」 三小姐叫兵丁們爬凳子上去,把屋檐上的繩子解開,自己則同紫嫣架著吳小芸的胳肢窩把她拎起來,扔進木桶里。
木桶的水很涼,吳小芸一下去就打了一個冷站,不過身上的螞蟻倒是馬上就都飄到了水面上。
三小姐把吳小芸往水底下一按,那一桶水向四周一溢,便將螞蟻全衝到桶外的地上去了。
吳小芸從水中被拎起來的時候,已像只落湯雞一樣,一頭秀髮全沾在身上,不住打著冷戰。
「招吧。
」 吳小芸沒再低賴,十分痛快地把花管帶想知道的都說了。
吳小芸是個孤兒,從小被師父收養。
師父姓吳,曾經是這一帶知名的女神偷,出道四十餘年,從未失過手,後來老了,便金盆洗手,回家過安閑的日子。
那時候吳小芸還只有五歲,後來師父又撿回了一個女孩子,起名叫吳佩佩,就成了小芸的師妹。
師父把自己壓箱底的功夫都掏出來教給了吳小芸姐妹,還教導她們江湖道上的各種規矩。
半年前,已經年過古稀的師父一病不起,臨死前把小芸姐妹叫到病床前,告訴她們,今後的生活要靠她們自己去奔,出去后一定要遵守道上的規矩,少惹是非,將來尋個好男人嫁了,也好延續本門香火。
姐妹兩個安葬了師父,便分手各奔前程。
小芸覺得這省城離得最近,又有諸多大戶,適合作大買賣,揚名立萬兒容易,便選了這裡作為自己出山的第一站,不想卻栽在花管帶手裡。
花管帶聽完,把臉一沉。
「既然如此,你因何偷竊胡老御使的御賜寶物,不知道要殺頭嗎?」 反正自己這次栽了這麼大個跟頭,還讓那麼多陌生的男人看了光身子,以後也沒法在江湖上混了,也沒臉再見人了,吳小芸也就不打算活了。
「殺頭就殺頭,有什麼大不了的?姑娘從沒把這放在眼裡。
」 花管帶把案子審清楚了,叫三小姐兩個給吳小芸解開繩子,讓她自己穿上衣服,然後重新捆上,自己親自帶著她去起贓。
贓物起回來,花管帶便去巡撫衙門老丈人處報告,張巡撫挺高興,把吳小芸的口供叫師爺立了卷,然後又設家宴慶功。
這花管帶是看上吳小芸的美貌,而且功夫也不錯,若收在身邊,同三小姐兩人一樣會是個好幫手。
但三小姐也看出來了,她可不想讓別人奪了自己所愛,便到老爹爹面前旁敲側擊地說吳小芸怎麼怎麼不好,張巡撫明白女兒的意思,所以也沒同花管帶商量,就給吳小芸判了個斬首示眾,並把案卷直接報上去了。
花管帶知道后,想改也改不了,只得作罷。
三小姐知道花管帶可能因此對自己不滿意,便又求張巡撫,讓他把吳小芸賞給綏靖營玩兒過了再殺,張巡撫本來也有這念頭,自然照樣去辦了。
這一天,花管帶對兩房妻妾說營中有事,需要他歇在營中,三小姐知道他去幹什麼,便笑一笑道。
「我們早知道你有什麼要事了,這卻不會攔著你,只是當心,一定要自己先上,免得你那些手下萬一哪一個有些暗疾過給你。
」 花管帶聽完臉騰地紅了,訕訕地說道。
「你說哪裡話來,我不過同手下弟兄們慶慶功,吃上幾杯而已。
」 「好啦,別辨了,我們姐妹也不是妒婦,還能攔著丈夫去吃花酒,以後逮著女飛賊女響馬的,管帶爺只管去用,她們本來也不是什麼良家女子,給老爺用用也算她們沒白來世上一回。
不過,管帶爺不要去窯子里吃花酒才好。
」 花管帶看著三小姐,不知道她吃了什麼葯。
三小姐笑了一笑說。
「去吧,老實告訴你,這是我向爹爹說起,要把那女飛賊賞你們的,你還想瞞我么?」 花管帶吃驚地張大了嘴,沒想到這位三小姐還有這種心計,現在見三小姐什麼都知道,心裡十分不好意思。
三小姐在他身上推了一把:「別愣著啦,這麼俊俏的女賊,就那麼殺了實在可惜,還是快去吧。
」 「那,多謝賢妻美意,我去啦?」 「去吧。
」 這吳小芸乃是個黃花處子,與那個早破了身子的押寨夫人完全不同,首先是掙扎反抗得十分厲害,其次是又哭又罵,不過這些對花管帶都不起任何作用,反而是她那捆得結結實實,扭動掙扎著的美妙胴體使花管帶異常興奮。
他用身體把吳小芸壓在身下,一邊用自己的胸膛摩擦著小芸那堅挺的酥乳,一邊用手把吳小芸毛茸茸的地方摳得淫水橫流。
玩得良久,才奮起神勇,把肉槍一擺,一個怪蟒翻身,便給她插在嫩穴里,又千抽萬插,殺得她眼睛瞪得直直的,小嘴張得大大的,怪叫不止。
吳小芸年輕貌美,身段窈窕,加上處子緊襯的陰戶,把個花管帶爽得一塌糊塗,真想把吳小芸胸貼胸捆在自己身上,走到哪裡都能插在她洞子里。
花管帶自己玩兒過了,自然沒忘記自己的弟兄們,他將那已經剝得赤條條的吳小芸拎在手裡,一隻手拎著她一隻纖巧的腳丫,亮出那毛茸茸的嫩穴,往院子里一站。
「那個想來試試?」 愣小子們自然十分踴躍,就又把這吳小芸弄成了個人盡可夫的爛女,然後是法場一刀,屍分兩處。
(十七) 斬了「白菊花」,花管帶自然又得了賞賜,仍任管帶,卻換了六品的頂子。
不多久,附近山上又出了一夥兒土匪,殺人越貨,無所不為,花管帶奉命圍剿。
這伙土匪雖凶,卻是一群烏合之眾,匪首也不過是個胸無點墨的粗人,功夫又差,碰上花管帶和他的手下,那就叫牛刀殺雞,只一戰,匪穴便被綏靖營翻了個底兒朝天,三十來個土匪死的死,降的降,花管帶又立一功。
雖然立功,花管帶卻不高興,為什麼,太容易了,沒有一點成就感,還有,就是這伙土匪中雖然有個女匪,卻不是什麼首犯,而且是早早就投降了,花管帶想收拾她都沒有借口,只得回去把一肚子氣撒在自己的妻妾身上。
當然不會對三小姐兩個上刑,不過捆起來狠插一頓是免不了的。
日子慢慢過去,轉眼又是一年,這一天花管帶因為太閑在而感到悶得慌,便在後面小院兒里同兩房妻妾玩兒起遊戲來,玩的自然是有文有武的遊戲,花管帶扮官兵,兩房妻妾自然扮女匪,三口子在院子里鬥了半日,兩個「女匪」自然是被「官兵」捉住了。
花管帶把「女匪大頭目」張夢鸞面朝下按趴在地上,用自己的大屁股坐在她的小屁股上壓住,然後把一同被擒的「二頭目」紫嫣反扭雙臂扯在自己身前按跪在地上,三扯兩扯剝了上衣,使根繩子捆了,然後鋪上她自己的衣裳,把她拖倒在衣服上,去了褲子,將她的一雙腳同雙手在背後捆在一起,這叫作「四馬倒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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