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傅如豫沒有讓九英久等。
他在這一世的家中長大到十六歲便出發去了霧息山。
走了足足有一個多月,他們就到了霧息山底。
這一世他運氣也不錯,又是個家境殷實的人家 ,足夠支持他走如此遠。
他將僕人都留在了山外的客棧,自己一個人去了霧息山。
才走進霧息山,霧氣像是認識他一般,自動散開,像是在歡迎他。
雖然霧氣大得他有些看不清前面的道路,但是他沒有任何猶豫地就往霧氣裡面走去了。
走了沒一會,他似乎聞到了竹林的氣味,一個男人也撥開迷霧向他走來。
他認識,是竹七,原來他還在這裡。一時之間,傅如豫有些嫉妒他。
“走吧,主人已經等了你許久了。”
竹七指引著傅如豫往迷霧深處走去。
很久?是啊。
越往裡面走,竹林越茂密,像是除了竹子之外就沒有別的樹了。
直到走進了最深處,竹林將一片空地給圍了起來,空地的正中心,有一顆巨大的桃樹,他從未見過如此大的桃樹,很難相信,原來桃樹也會長成這麼高大。
樹上一根粗大的枝幹上面坐著一個粉衣女子,滿臉怒意地看著他。
傅如豫有些恍惚,像是回到了兩人的第二次見面。她就那樣坐在樹上,像當初一樣。
“傅如豫!你又要我等了這麼久!”
他走到樹下抬頭看向樹上的那個女妖,笑著說道:“我回來了。”
九英臉上的怒氣僵在臉上,想再裝出生氣的樣子,但是卻有些做不到。
嘴角向下彎了又彎,還是沒有忍住,嘴巴一扁,從樹上一躍而下,撲進了男人的懷裡,哭著說道:“傅如豫!你又讓我等了這麼久!”
說著,一口便咬上了傅如豫的脖子。
下口有些狠,不一會兒,九英便嘗到了嘴裡的血腥味兒,這才鬆了口。
“你!你以後都不許再讓我等了!要等也是你等我!哼!”
傅如豫卻回答的是:可能不行。
怒氣於是又回到了九英的臉上,“你還要去哪裡!?”
傅如豫,將人擁得更緊了些,頭埋進九英的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桃花香,說道:“你要等我修鍊,等我得道,好與你長長久久地在一起。”
聽見這話,怒氣又悄然離去,隨即是狂喜,九英也將人緊緊抱住說道:“哼,你就是不喜歡我們妖,還要投胎做人去修鍊!”嘴角卻難以抑制地向上飛翹。
看著男人脖子上面滲血的牙印,九英又將唇覆了上去,伸出舌尖將血跡舔得乾乾淨淨。
“疼不疼?”
傅如豫搖搖頭。
誰料想,九英眉頭輕蹙:“那看來還是我咬輕了!哼!”
傅如豫失笑,一口將那張說不出什麼好話的嘴給含住了。
親著親著,便開始不對味兒了。
不知是誰先將手伸進對方的衣服裡面去的,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兩人的衣物很快就都不在身上了。
樹下並沒有供他們躺下的地方,九英抱住傅如豫的腰,‘咻’地一下就將人往樹上帶。
找了一根比較粗壯的樹枝,九英仍是有些不放心,心念一動,樹上的枝幹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嘩啦啦’地不一會兒就將兩人所處的這個樹榦圍得嚴嚴實實的。
傅如豫只是驚訝了一下,隨即就被九英給撲倒了,她向來不是什麼矜持的性子。
這一世傅如豫的長相倒沒有多大的變化,只是沒了上一世行軍打戰的經歷,黝黑的皮膚變得雪白,傷疤更是沒有了,就只有體形還能找回從前傅如豫的影子。
九英在被她扒光了的胸膛上面摸了又摸,有些不得勁兒,“我還是喜歡以前你身上的疤痕。”
還沒等傅如豫開口安慰,她就已經自我調節好了:“算了,這樣也不賴。”
然後就接著往下面扒了。
值得慶幸的是,九英喜歡的那根粉棒棒竟然與現在的這根差不多。
就是這一世的傅如豫年齡還小,尺寸感覺嗯……好像也小了那麼一些。
九英給傅如豫投去一個‘不要傷心,不要難過,我不在意,它還會長的’的安慰眼神過去。
傅如豫也往下一看,有些羞愧,想要伸手將那根粉色的棒棒擋住,開口說道:“九英,要不我們再……等等?”
一道犀利的目光射向他,傅如豫頓時不敢說話,他……又讓她等了……
九英狠心捏了一把那根有著個不聽話的主人的肉棒,粉棒棒被刺激得顫抖個不停。
男人也發出了舒爽的低吼。
啊,對喔,九英突然想起,這一世的傅如豫,又要被她奪走了‘貞操’哎!
這個認知讓九英興奮起來,手口並用地對待起了那個肉棒。
縱使傅如豫有上一世的記憶,心力比一般人要強上那麼幾分,但是這個身子確確實實是一幅新的敏感的身子,哪裡禁得住九英的技巧,沒兩下便交待出了這一世的陽精。
不同於上一次,不小心射到了九英的臉上,這一回結結實實地被九英的嘴給堵住,一絲不剩地被她給吞吃進了肚子。
年輕人,火氣大,見到九英這幅模樣,不用撩撥,那根粉棒棒便又恢復了神氣。
傅如豫翻身,將九英壓在身下,他也不是每次都是被壓的那一個。
如今的身體雖然青澀,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面,他早就與九英練習得十分純熟。
他也清楚的知道九英身上敏感的地方。
比如耳後,他以唇覆之;比如脖子,他輕輕舔舐著;再往下面,是她的乳緣,那渾圓與身體交接的地方,每每他撫摸這裡的時候,九英都會渾身輕顫,現在也不例外……
很快,九英便渾身泛起了紅,就連桃樹也跟著微微發著抖。
粉粉的頭也抵上了早已溫潤的小穴,稍一用力,便將那頭給塞了進去。
九英舒服得長哼一聲,但是又加上一句:“傅如豫~我喜歡這個大小~都沒有那麼撐了~嗯……”
傅如豫聽見這話臉色一黑,默不作聲地開始大開大合地幹了進來。
即使與九英在一起之後知道了許多技巧,可是他仍是像個沒有開過犖的小子一樣喜歡全根地進進出出。
九英也不再說那種話了,嘴裡只留下舒服的呻吟。
“啊……怎麼也能戳到那裡了……你,你慢點啊!嗯……”
“你,啊……你能不能……像,像話本裡面說的那樣九淺一深啊……不要……啊,慢點……”
“啊……那裡,那裡,好舒服,要……要去了……啊……”
已經射了一次的傅如豫這一回沒有那麼輕易就丟盔卸甲。
就算九英已經高潮了,小穴內壁緊緊地裹著他的肉棒讓他寸步難行,他依舊按照自己的步調,全根進出著,很快,九英便受不了地迎來了第二次的潮汐。
“傅如豫~我們~試試後面好不好?”
“好。”
有什麼不可以呢,他們還可以換很多其它的動作,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不是嗎?傅如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