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孩子是情夫的后(背德1v2) - 番外6-1:借種 (2/2)

跟兒子相處了這麼些年,她是很明白祝半霄身上帶有的缺陷的。她希望他能過上常人一般幸福的生活,但他們的家庭環境在先,她無法說出勸祝半霄也去戀愛結婚生子的話。
祝半霄就是在按他自己的方式活著和生活著。
他對自己的年齡並沒有什麼實感,也是,他一路求學讀上來,遇到的都是和他發展方向相似的同學。他也就研究生畢業工作一年,在X市不會屬於急著結婚的人群。
收到本科同學的請柬時祝半霄很是意外,在祝半霄看來他和室友以外的人交情都一般,但這不影響他去婚宴。
席間話題由室友引到了祝半霄身上,眾人都好奇為什麼帥絕信科院的祝少從不戀愛。也就只有室友仨哥們知道祝半霄那人不僅一點心思都沒有,更是不會適合和任何人談戀愛——每當他們覺得自己是無藥可救的死直男時,就會想起這位老同學。祝半霄倒是和直不直男的沒什麼關係,他是天生的思維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樣。
祝半霄被調侃了一句他在相親市場可以大殺四方,有幾個人立馬跟嘴:人家家裡有匹配吧,哪還用上相親市場?
祝半霄的母親在她的人生里有太多應該後悔的節點,其中也包括讓祝半霄和祝家相認,祝凌給祝半霄帶來的正面影響與祝玉山帶來的負面影響根本無法相抵。
十八歲以前,祝半霄在學習的空隙里也稍稍地思考過由關於人類那些情情愛愛之事。他理解不了,完全理解不了。就連他認為無所不能的哥哥都落入了一個女人的手裡。
那些年流行一個詞:妖艷賤貨。祝半霄覺得這個詞是為那個女人量身打造的。
後來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那個女人在祝凌出國的時候出軌了她的同學,祝半霄想和她論理卻反被她上了。她和祝凌結婚生女,還是和她的情人保持肉體關係,到頭來那女兒其實就是她情夫的女兒而不是祝凌的女兒!而祝凌除了女兒不是他的之外都是知悉的,他知道老婆更愛她的情人,也知道弟弟和老婆的肉體關係。
再後來這三個人不知怎麼的就握手言和了,那個女人過上了兩男共侍一女的生活。
祝半霄更加不能理解了。他更不能接受的是那個女人把他上完就丟掉了。往後的這些年裡,她一個勁地重複,祝老二你好喜歡我啊,你為什麼你不承認你愛我呢,你就是想上我想得不得了吧……
就連祝凌也在談話里暗示他知道祝半霄也喜歡她。
開什麼玩笑?!
祝半霄不明白他們那些愛到死去活來是什麼感覺。關於愛情,他在現實里的可觀察素材只有他的哥嫂,再加上一個那女人的現任老公。
文藝作品里的情愛他覺得太虛,現實里的愛情他覺得都一群神經病。
尤其是那個女人,為了性才出軌,兜兜轉轉又回到他那個硬體不行的老哥身邊,她那個情兒是靠下半身上的位,那她為什麼不選他?!他比姓陳的要年輕一大截,要報廢也是姓陳的先報廢啊!
以祝半霄的腦子是萬萬想不到“愛”這個層面的。他以為他內心充滿的是對寧映白的怨恨。
十八歲到二十六歲,他的性經歷,就很可憐地只有最初和寧映白的那幾次。如果不曾知道和女人做愛是什麼感覺,他也不會懷戀那種人類的原始活動。
在被寧映白推倒之前,祝半霄對性是不感興趣甚至有些排斥的。在被寧映白始亂終棄之後,他只能靠回味僅有的那些性體驗來紓解一個青年人會有的性慾。
……
就不能再有一次嗎?
她不是誰都可以嗎?憑什麼就要他說那些恥辱的話才可以?這不可能!
祝半霄每到夜晚就想著這幾句車軲轆話,還有寧映白的身體。
他又含著恨意入夢了。
夢裡他沒有哥哥,生活里也不會出現姓陳的這個角色,他爸也不是那個腦子古板下體放浪的渣滓,他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但是他的外貌還是保持與現實一致)。寧映白當然也不是他的嫂子,是大他七歲的女朋友。
夢境的場景是在一個西餐廳里,寧映白坐在祝半霄的對面,右手撐著臉,左手拿刀隔空對著祝半霄的臉畫叉,笑眯眯地說:“祝半霄,我好喜歡你啊。”
這樣的神情祝半霄經常在寧映白臉上見到,但對象都是其他男人。他還沒有意識到這是夢,也沒有想起寧映白幾乎不會叫他的大名。
夢不用講究現實邏輯,很快場景切換到了酒店的床上。寧映白先誇耀了一番他的size,表示非常符合她的怪異性癖帶來的審美,然後把令他魂牽夢縈的那對巨乳推到他臉上悶了他一臉——這段是來自他搞到的那些寧映白自製小AV。
二十六歲的人因為太久沒有性行為,做了春夢之後夢遺是不是很丟臉啊?
祝半霄覺得還好,只要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內褲洗了就行。
可他提著內褲在哥哥家的洗手間撞到了那個女人。
“哇靠!”這次叫的人變成了祝半霄,“你在這幹嘛?”她要洗漱也能在祝凌的主卧衛生間里進行啊。
“路過,看看。”寧映白伸了伸脖子看祝半霄手裡拿的東西,“哇塞,老二,精神很好嘛!不錯啊,簡直像個十四歲的小孩!你今年幾歲來著?”
“二十六。”祝半霄不喜歡這個問題。他的生日就和寧映白差幾天,她要過生日理應想起他這個小叔子才對。
二十六和十四歲,寧映白一時想不到這兩個數字能扯上聯繫的梗,她拍拍祝半霄的肩膀:“沒事,你智商也和十四歲的小孩一樣。”
她扯走祝半霄手上的男士內褲,其實她已經提前屏住呼吸了,還是用空閑的那隻手捏住了鼻子,滿臉嫌惡地說:“我去,這麼濃,你積了多久啊?”
“喂!”祝半霄搶回內褲丟進洗手池裡開了水龍頭,狠狠地搓掉了那些粘稠,寧映白還是沒走。“姓陳的不在?”他問她。
“是啊,他出差了。”寧映白說。
“我哥呢?”
“開會去了,早走了。”
“……”
看祝半霄那種欲言又止的樣子,寧映白料到他又有騷話想說說不出。
“喂,寧映白。”私下裡祝半霄是不會叫她嫂子的,他也想不出更合適的稱呼,“你幫我個忙吧。”
“啥?”
祝半霄把他靈機一動想到的大好妙計說出來了:“你能不能跟我假扮一天情侶?”
“……”寧映白把祝半霄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這傻小子腦子不正常是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又整的是哪一出?
“我給你錢,日結!”
“我不差錢。”
“我們公司有一個活動,必須要情侶……”
“停停停,老二,你媽弄出來那事之後誰不知道我是你前嫂子啊?”寧映白都懶得拆穿他,他又不是在乙游廠商上班的,他們那個遊戲公司哪來的情侶活動?他們那裡有多少人能和實體女人交際過啊?
祝半霄燃起的希望破滅了,他垂下頭,有些失落。是哦,臨時想到的想法,果然不靠譜。
“老二,要不這樣吧,還是老條件,你叫我一聲媽媽或者承認一下你愛我,我就跟你玩一天情侶,怎麼樣?”
“怎麼可能!叫這個,是那個什麼的條件好嗎?”他才不做這個虧本買賣。
“記得挺清楚。”寧映白又搭上了祝半霄的肩,“想我做的春夢哈?你丫這麼純情?做情侶不包夜的?”
祝半霄喝止:“閉嘴!”
寧映白和他靠得近,他看到她脖子後有似有若無的印記,這是前面他所在的角度看不到的。
寧映白注意到了祝半霄的視線,她剝開她的頭髮:“你哥弄的。大清早的好熱情呢。所以其實我是來洗澡的,你讓讓吧,我裡面還有你哥的東西呢。你幹嘛這表情,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會和除你之外的男人上床,畢竟他們愛我愛得要死呢。”
“……………………”祝半霄氣壞了,抓起他的內褲去另一個洗手間洗去了。
他想著她做夢的時候她竟然在和他哥哥上床?!
這種氣憤的理由完全站不住腳,但祝半霄就是很生氣。
其實寧映白是騙祝半霄的,她只是早上和祝凌膩歪了一會兒而已。
她發了條消息和陳靖陽說祝半霄想跟她做一日情侶,陳靖陽很快回了一排問號過來。她估計陳靖陽很快就要和祝半霄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線上PVP了,以打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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