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件被她弄髒的外套?
余梓茵驚愕,沒想到它居然沒有被丟棄或者是洗掉,一直待在衣櫃內。
是崔衍早已忘記了它,還是阿姨檢查衣櫃時遺漏了?
那褪下去的緋紅又攀上臉頰,她有點難為情的將外套放於床鋪,自動將它視為是被人遺忘了的存在。
抹了點簡單的護膚品,穿上細帶胸墊的裙子,余梓茵打開房門,抱著衣服,準備將它清洗下。
“小姐是要洗衣服嗎?”
正在廚房切著土豆,阿姨遠遠地看到余梓茵抱著崔衍的外套從屋內走出,她放下手裡的工作走出來,見被她叫住的余梓茵停在放置洗衣機的房間門外,有些不解地靠過來。
在余梓茵面前停止,她雙手交叉壓在腹部,看了眼她懷裡抱著的東西,道:“余小姐是要清晰先生的外套?先生的衣物都是拿到乾洗店清理。如果有需要,我現在打電話讓他們過來取。”
余梓茵低下頭看了眼懷裡的深色外套,想到拿去乾洗店清理的話,不是很容易被發現上面她留下的痕迹了嗎?
她抱緊衣服,臉色變了變,抬頭笑著看向對方,揶揄地道:“就一件衣服,不用麻煩對方,就……等明天再弄吧,反正也不急。”
說完,大門的密碼鎖響起聲音,兩個人向出口看去,房門打開。
從外面走來,崔衍單手解著外套的紐扣,他脫下外套,隨意地把外套搭在手臂,走到客廳位置,那晦暗地目光光落在余梓茵拿著的衣服,一掃而過的落在了阿姨身上。
“端杯咖啡進來。”話音落定,他直接移開視線,沒有多做停留的朝書房走去。
“是,先生。”阿姨回應,轉身向廚房走去。
余梓茵抱緊衣服,有些納悶地看了眼牆壁上的時鐘。
晚上八點的時間,比她昨天回來要早半小時,這幾日短暫的相處,似乎他都沒有過多關注過她,連目光都極少在她身上停留,但在床上又格外熱烈,這種冷漠與強烈,還真是搞不懂。
她聳肩,撫摸著這件材質極好的西裝外套,擔心貿然用水會毀了它的,她返回身見到房間,準備先將它藏在一個沒人發現的地方,等下次有空,再來處理。
將做好咖啡最後的勾芡,阿姨直起腰,拿起毛巾將光滑的盤子擦拭了一遍,雙手捧著杯子,將它放到了配套的盤子上,正要將它端去書房,運作著的微波爐忽然響起。
余梓茵擦著長發從卧室走出,隔著一個客廳距離的看到這個有點全能的阿姨快要進入手忙腳亂的狀態,她眨了下眼,將毛巾搭在沙發靠背上,披著半乾的長發,走了過來。
“需要幫忙嗎?”做飯對於她來說雖不是多麼精通,卻也不是什麼難事,她站在櫥櫃前,看著擺在上面用碗碟裝著配菜與調料,想暫且幫她看管一下這裡的東西地說道。
卻不想那阿姨看了她眼,默認她的身份,誤以為她有事想找那進入書房的男人,只將咖啡端到她的身前,微笑著道:“那就拜託小姐,請幫我將咖啡送到書房。”
余梓茵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來,只說了聲“好”地接過杯具,保持平衡地走到書房門前,輕輕敲門,得到回應,推門而入。
“你的咖啡。”
將盛著咖啡的杯子崔衍的手邊,余梓茵直起腰,撇了眼他正在做的事情,還是和上次一樣是那些複雜的文件。
見他的注意力都在上面,也不會和她說些什麼,她雙手絞在一起,轉身就準備離開。
“這樣里的事情不用你做,交給其他人就行。”
“不用我做?”手邊忽然響起聲音,余梓茵頓住,像是聽錯了般,轉回身去。
那雙幽暗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冷厲地感覺像冰牆一樣將她排在千里之外,但隱藏背後的獸性又如毒藥般危險和致命,單單坐在那裡用詭譎地目光看著她,余梓茵抿嘴,就像能看穿她的小心思一樣。
“是因為那件西裝?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偶然看到,想要清理一下。”
其中的原因難以啟齒,也許這是個連崔衍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秘密,如果讓他知道她穿上沾染她液體的衣服,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披在圓肩上的頭髮,一些幹了的碎發零碎的翹了,蓬鬆地長發被余梓茵別在耳後,齊胸的淺藍色弔帶露出大片肌膚,那些還未乾的長發將胸前的衣服映出一個深色的痕迹,她未察覺地笑了下,想要將那只有她知道的小秘密壓在胸口。
余梓茵徹底轉過身,小步移到辦公桌的邊緣,視線微微向下地落在他的手邊,遲鈍地道:“你現在喝咖啡,晚上不休息嗎?”
咖啡這種東西,一般她只在早起或者熬夜的時間喝一次,他現在喝,是表明他晚上要加班?
“呵。”只是不知道她哪裡說錯了話,崔衍戲謔地笑了聲,合上文件,靠在沙發上,拉了下領帶,朝著余梓茵轉過身來,“還以為你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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