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瓊方的老公仍不敢輕信眼前的這一位酒保,派瑞特當然知道張瓊方老公心中的想法,派瑞特又說:「我叫派瑞特,不管你信或不信,這一杯算是我請你喝的」「你為什麼突然要請我喝?」張瓊方的老公警戒心強的問。
「剛剛說了,因為你是我的第一位客人」派瑞特將酒杯推到張瓊方老公的面前,說。
張瓊方的老公仍舊不願意相信會有這麼好的事情,派瑞特吐了一口氣,說:「你這個人還真是不通情理誒,在這種地方本來就是這樣子啊,交個朋友,喝個一杯酒,有什麼」張瓊方的老公當然知道派瑞特的意思是什麼,但根據張瓊方老公這些日子以來的壞運氣,他實在難以相信會有這麼好的事情落在他的頭上,總感覺這樣看起來太好的事情,就是會有更不好的後果隱藏在後面。
派瑞特搖搖頭:「算了,你不要就算了,本來是想說要是可以幫到你,也算是功德一件,你既然不領情,那我也就只好認了」張瓊方的老公挑起眉:「你說什麼?」「我說,看你這個樣子,肯定就是賠了錢,籌不出錢來還債,剛剛那兩瓶啤酒,就算我倒霉好了」「你!」張瓊方的老公氣憤的說。
「反正你就是個冥頑不靈、愛逞強不願意接受別人幫忙的人,要是你沒有疑問了,就趕快走吧,不要在那邊坐著,這樣我們這裡的客人都會被你給嚇跑的」派瑞特一副不屑的說。
「你說我冥頑不靈?」「是啊,要不然呢?連交個朋友都不願意,還跟我說你要在商場上混,我看你是痴人在大白天下說著你那億萬富翁的白日夢吧!」「你!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張瓊方的老公這下可真的是生氣了,激動地反問。
記住地阯發布頁 ④∨④∨④∨.с☉Μ本來已經轉過身不想理會張瓊方老公的派瑞特,一聽見張瓊方老公的話,便轉過身說:「我有什麼資格說你?我就告訴你吧,我的這種酒吧,賣的這一些酒,擺的所有的椅子桌子、弄的一切裝潢,這些你看到的感覺到的,通通都是一場賭博,而這一場賭博賭得就是是不是讓人願意走進來、坐下來,但這還不夠,要讓人願意點酒來喝、願意在這裡消費,就是要憑真本事了,就連超人都還要組一個正義聯盟才能對抗外敵,我區區一個酒保,要撐下這間酒吧,靠的就是到處跟人交朋友,跟每一位願意走進來坐下來的人交朋友,不像你,都已經窮途末路了,有人向你伸出了援手,你還不願意讓人家幫忙」「那是因為你沒有說你要幫忙啊!」張瓊方的老公反駁。
「你傻啊!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麼一定要告訴你我要幫你?我想幫你,但你得按照我的規矩走,這種規則,難道你不知道嗎?」派瑞特說完,張瓊方的老公是啞口無言,張瓊方的老公坐了下來,看了派瑞特,又看了桌面上的酒。
張瓊方的老公願意再相信一次命運,他拿起酒杯,把酒杯中的酒全喝了下去。
派瑞特點了點頭:「還有一點可以幫忙的價值,那就從你的困難開始說起吧」張瓊方的老公大略的簡述了自己開創新公司后,在過於競爭的環境中,為了求生存,張瓊方的老公不斷的砸錢進去他投資,但錢越燒越多,虧損的紅字卻如火焰一般的越來越紅,最後不得不開始從外面借錢,但時間久了,能從一般銀行中借到的錢也越來越少,不得已,張瓊方的老公開始從非正常管道借錢,就這樣,累積的債務宛如原子彈爆炸一樣的威力一樣,急速上升。
派瑞特嘆了一口氣:「你是真的傻了?還是怎麼樣?為什麼不收手就好呢?」「我相信我鎖定的市場是非常具有價值性的,只是時間還沒有成熟,但總有一天一定會有那麼一天的」「你的理想是很好,但要是沒有那個英雄命,你就會成為讓人家踩上去登頂的白骨頭,這一點難道你沒有認知嗎?」派瑞特邊說邊用到了一杯酒給說著說著就不自覺得落下男兒淚的張瓊方老公。
張瓊方老公這次完全不假思索的喝了眼前的酒,派瑞特又問:「那你等下去當人家的僕役是可以抵多少?」「不一定,要看等下要去做什麼,少則幾千塊,多則幾萬塊,但說真的只有一點小幫助而已,做得要死,卻幫助不大」張瓊方老公無奈地搖頭。
派瑞特轉過身,從背後的柜子裡面拿出了一疊土萬塊,張瓊方老公用驚訝的眼光看向派瑞特:「你這是在做什麼?」「所謂救人一時,更勝百年修行,這土萬塊,我給你拿去還一部分的債,看可以抵多少」派瑞特說。
「那你有什麼條件?」張瓊方老公問。
「做完你的事後,來我這工作,我用一個月兩萬的薪資成報,然後你一個月還我一萬塊,不跟你收利息,等土個月後我會再給你一筆土萬塊讓你去還,這樣你覺得呢?」「為什麼你要這麼做?我們才第一天認識」張瓊方老公的疑心又再一次出現。
「我這邊也是需要人手,我這邊想要稍微轉型,想從全酒吧變成餐酒吧,賣點早午餐,光靠我一個人是不夠的,我想你應該也是個人才,而且藉助你對網路的熟悉,我想知名度應該可以更快被打出來」張瓊方老公仍不太確定地看著派瑞特,派瑞特搖了搖頭:「看來還是不行,那就算了」正當派瑞特要把錢收回的時,張瓊方老公卻突然用手壓住土萬塊,說:「就這麼說定了」「很好」派瑞特點了點頭,從抽屜中拿出履歷表和筆說:「寫一寫吧」派瑞特看著張瓊方老公寫著履歷表,嘴角不由地向上仰起。
而在三立,播完了一天的班表后,張瓊方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這時播夜貓子新聞的主播,人稱「白眼主播」的張齡予才剛上班,進到辦公室來。
「瓊方姐,辛苦了啊」張齡予笑著說。
「齡予,你也穿得太休閑了吧」張瓊方上下打量了一下張齡予,說。
只說穿著一件裸色無袖針織衫,一件寬鬆的復古刷色牛仔九分褲,外頭穿上一件長版的灰色外套,放下了一頭烏黑的長發的張齡予笑著把包包放下:「還好吧,反正等一下我就要出去跑點新聞,這樣就可以了,反正呢等一下要播新聞的時候,還要換主播服,根本就沒差啦」張齡予走到張瓊方耳邊:「穿得隨性一點,這樣才有人會送衣服給我啊」張瓊方皺起眉頭,張齡予笑了笑,又低聲地說:「畢竟我沒有像姊姊有美顏可以撐啊,我只有白眼,當然要耍一點心機啰」張瓊方轉頭看向張齡予,張齡予眨了眨眼,其中似乎在示意著張瓊方一些事情,張瓊方後退了一步。
這時張瓊方的手機訊息聲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亮起,張瓊方和張齡予都同時看了過去,張瓊方眼神頓時變化,右手迅速地把手機抄拿起來。
「瓊方姐,怎麼了?」張齡予問。
「沒什麼,我去打通電話」張瓊方說完,轉身快步走去,而被留下來的張齡予心中卻想著:「地點?時間?可是剛剛的通知看起來不太像是大會的程式,還有剛剛那種著急慌張的神情和表現,張瓊方,你到底藏了什麼樣的秘密呢?」夜晚,張瓊方依照訊息裡面的規定內容來到了指定的汽車旅館,一間阻暗且人煙稀少的汽車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