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定要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這才是大哥最後死的遺願啊!” :“是啊,我們要好好的活著,要幸福的在一起,我們的愛情,是太子凌雲痕殿下,用生命換來的,二皇子,怎麼辦?這根繩子雖然現在能承受得住你我的重量,可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就能爬上這懸崖呀?在過一會若還是沒有救兵到來 我們二個也同樣的跟你大哥是一樣的命運!怎麼辦啊?我的手已經攥得發麻沒有知覺了,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我怕我也堅持不住會鬆手的!“ :“太子,二皇子,韓香儀,你們在何處?” 就在韓香儀擔憂的時候,突然,懸崖之上,傳來了士兵的呼喊,二皇子便笑著對自己緊緊攥住手的韓香儀道:“香儀,你聽到了嗎?有人來了,將士們來救我們了,我們怎麼會死那? 我們不會死的,你別忘記了,佑兒還等著見你那,有人來救我們了,我們就不會死了!” :“嗯嗯,太好了,有人來救我們了,佑兒,媽咪為了你也不會死的,這是天意,天不亡我韓香儀啊!” :“我們在這裡,我們在這裡,快來救我們!!”【一個女人在撐著整個天下】 太子用盡自己全身最後的力氣在呼喊著,而懸崖之上的士兵們,也聽到了他的呼救,便紛紛朝這裡走來,經過一番的努力,終於將二皇子還有韓香儀從懸崖上面救了上來! :“二皇子,太子他……太子他真的掉下懸崖了?天那,這叫我們如何回去跟皇後娘娘稟告呀!” :“是的,沒錯,我們的太子殿下,徹底的離開了我們,他為愛而死,是我們心中的英雄!” 韓香儀跪在那懸崖邊上,默默痛苦的給太子殿下哀悼著,二皇子則抹了一把自己眼角的淚水,爾後,將韓香儀扶了起來,然後對她說:“香儀,節哀吧!” 隨後,二人抱頭痛哭,必竟太子凌雲痕,真的很是感人,如果,他們二個再不為他落下一滴淚水的話他們哪裡還是人? :“二皇子,韓香儀,請隨我們回宮吧,我們帶鳳旨之命,前來追逃於你們,現在,太子殿下已顧,請二皇子能夠配合我們的工作,好嗎?” 這個侍衛在與二皇子交涉,希望能把他還有韓香儀帶回到氣宗國的後宮,可是,二皇子卻甩動了一下自己的袖子道:“本是同根生,應稱兄道弟,錯生帝王家,痛苦一生世,算了 什麼榮華富貴,什麼權位帝王,本王從今日此時起對所有人宣誓,本王不他媽的稀罕!為了我大哥凌雲痕,我願意拋棄一切的世俗, 你們都回去吧,我是不會再回後宮的,我要與我愛的女人韓香儀浪跡天涯,從此已風沙為伴,已天下為家“ :“可是,二皇子,如今太子殿下已顧,如果您還不回後宮的話,就皇後娘娘一個女人在撐著整個天下,她會受不了的!” :“哼,這都是她自己造的孽,與本王何干?香儀,我們走,離開這裡,到一個他們在也找不到的地方去,永遠的安寧生活!” :“這,二皇子^^” 就當韓香儀有些遲疑的時候,卻被二皇子拉著上了一匹馬,二皇子一臉的凶怒對那群後宮侍衛道:“你們都給本王聽著,誰若敢追上來,我就砍了他的腦袋!駕!!!”【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說罷,驅趕著戰馬,帶著香儀,朝紅塵萬丈的江湖跑去!他們逃得了一時,能逃得了一世嗎?韓香儀一定知道,自己的寶貝佑兒體內的化蛇散,還需要皇後手中的鳳延神珠來做為解藥,所以,就算是逃到了天邊,恐怕最後還是要…… 時間在一天一天的過去,二皇子帶著韓香儀,遠離了氣宗國的後宮皇城,他們來到了一個仿若是世外桃園一番的絕美幻境,這裡有粉紅色的桃樹成群, 這裡還有一隻又一隻翩翩起舞的可愛彩蝶,這裡還有那蜿蜒流淌的清澈小溪,這裡還有一間二皇子親自上山砍柴,給香儀搭建的一個家, 他們二個天天在一起,男人則挑水劈柴扎魚打獸,而女人則天天織布澆園養雞,韓香儀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竟然能跟一個這麼帥氣風流邪魅的大帥哥隱居山林, 天空中,那一陣又一陣吹拂過來的多情小風,更是吹開了他們二個彼此之間的春心,:“香儀,我們都一同九死一生的過來了,而且,我們也生活在一起這麼久了,那難,你還不想把你給我嗎?還有什麼不能讓你相信我的嗎?“ 帥氣陽剛風流的男人,邊抗著肩上的鋤頭,邊一臉壞壞笑的對那個身穿小花衣,頭戴紅色紗巾,手裡面的拿著小筐的傾國美女說笑 :“二皇子,我知道,跟我在一起的這段日子,我一直都沒有讓你碰我,我知道,這樣做,對於像你這樣的男人來說 是一種侮辱,是一種瞧不起,不過,我韓香儀真的沒有別的想法,只是不想讓你佔有我之後,償到了甜頭后,從此就在也不會理我, 二皇子,你能理解我說的話吧?“ :“香儀,不我管,我真的不管了,這話我們在春遲園的時候,你就對我說過,還說要給你自己時間,也同樣給我時間,你就會同意的!” :“雲笑我韓香儀只想跟你說一句話,待你得到我的那一刻,必將是你得到我心的那一時,所以,, 我佛有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善哉!”【二皇子,我來報恩2】“雲笑,我還要去看我們種的菜園那,那裡的菜葉上好像生蟲了,我得去打葯,不要鬧了好嗎?”韓香儀的臉上頓時洋溢出來那少女一般的緊緻肌色,還有那一絲絲不安的波動,而二皇子則很帥氣邪魅的將自己那性感的唇貼進韓香儀的耳邊 :“香儀,我又何償不知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道理那?可是,我真的有一事不明白,我跟你自從劫囚到春遲林的避難,再到現在我們在田園的隱居,為何你能那樣的矜持? 被雲笑緊緊抱在懷中之後,韓香儀感覺到她那燥動不安的心在顫抖著,她雖然心中也很紛亂,但是,顧做淡定的對二皇子道:“雲笑,我們不是說了嗎?要做最純最潔的戀人,難到你忘記了嗎?” 雲笑氣急:“可是,最純潔的戀人,難到真的就能帶表天長地久白手偕老嗎?像我大哥那樣英年早逝了,難到要把純潔的愛情帶到棺材板中才算永恆嗎?” 他緊緊抱著香儀的手,香儀便轉過身子,將她那雙纖纖玉手捧住這個帥氣的臉頰,深情雙眸注視著他道:“你知道嗎?這世上,薄情的事情見多了, 雖然,你二皇子凌雲笑,並不是那樣的薄情之人,反而是很專情很細心的男人,但可是,你必竟是二皇子,太子已逝,氣宗國唯一的血脈,就只有你一個人, 所以,總有一天,你會要成為氣宗國的一國之儲,如果,我現在就把身體給了你,對於你來說,對我就沒有了新鮮感,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沒有了新鮮感,那意味著什麼那?那就意味著他對她失去的興趣,他將不會再乎她,他就不會在吃飯的時候想她了沒?他就不會在睡覺的時候,想她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