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緊忙走到那個幾近攤在鳳椅上面的皇後面前,雙手作揖, 並且雙眼斜視正站在寧心宮中央的那個聽完皇后的感嘆后, 而一臉疑惑的韓香儀,便道:“皇後娘娘,您的兒媳今天早上來給您敬茶了, 您是不是先把茶喝了,也好讓新妃回去好生的歇息那?………………” “噢,噢,對不起,對不起,儀妃來了!”皇后聽到冷冰寒王爺的話后, 便猛的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好,但是,雙眼卻依舊的用仇恨的目光看著韓香儀 心中念道:“哼,韓香儀,你跟先皇最得寵的那個濺人笑傾城, 長得太像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哼,要不是有你大哥琴素赫將軍給你撐腰, 哀家是不會讓你這張臉,多存在後宮中一天的! 不過,把你嫁給了那個濺人的兒子太子之後,就等於要了你的半條命, 殺了你,又何必急於一時那?反正,就因為你長了那張不該長的臉,你早晚都註定難逃一死!” 香儀看到李飛嬋皇后的反常后,便俏俏的問太子,:“你母后在說什麼? 說我像什麼?哪個濺人?是怎麼回事?噢,我知道了,是不是我哥哥琴素赫將軍之前跟我提起的, 你死去的親娘,先皇最寵愛的一個妃子笑傾城?” 聽到笑傾城三個字后,太子的臉上頓時滋生了詭異的表情,然後便對香儀說: “行了,不許在提這件事情了,香儀,如果你想讓你跟你的寶貝佑兒能更安全的生存在後宮裡, 你最好少說話多聽多看,謹記,一定要謹記,你明白嗎?” :“噢!”於是,韓香儀便淡定了下來,她知道,自己接下來在後宮的日子裡, 必然的要對這個妖后畢恭畢敬的,因為她牢牢的攥著自己兒子佑兒的命脈, 【狐狸精的當啊!】 佑兒體內的化蛇散,每個月都得來求她要鳳延神珠解毒,否則就會永世為蛇, 所以,韓香儀便道:“臣媳香儀,給母后請安了!母后今日真是太美了, 那妝扮,真是成熟中透出几絲少女的情懷, 頭上的鳳頭釵,更是讓人感受到無比的尊貴,臣媳真的是見到了鳳顏, 感覺到後宮中所有的女人都暗然失色,不能與母后您媲美!” 韓香儀的話頓時讓皇后感覺到心裏面舒坦了不少, 雖然,香儀長得超像先帝最寵愛的那個笑傾城,她也急力的想把她徹底的剷除, 可是,自己都一把年紀了,卻聽晚輩說自己長得那麼的美,女人不就是那樣嗎, 下到三歲的孩童,上到八詢老人, 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別人誇她長得美那?但是,李飛嬋皇后在心中暗喜了一下, 便又變回了她自己的本色:“儀妃,哀家賜你給太子當妾, 並不是為了讓你來討好哀家的,告訴你,花言巧語在哀家這裡最行不通, 你別已為你這樣對哀家說話,哀家就會拱手把鳳延神珠交到你的手裡,給你的佑兒解毒,” :“你……母后這裡說的又是什麼話那?今後香儀跟您老就是一家人了, 我們一家人不能說二家話啊!” 按韓香儀的過去的性子,早就對這個皇后不客氣了, 可是,她為了顧全大局,所以,沒有對皇后動怒,便又謙遜的對她講話。
而這時,紅顏太子妃便道:“喲,母后,今天寧心宮來了一個馬屁精, 臣媳都不知道我這個做大房的該怎麼插話了! 真是忠言逆耳呀,古人留下來的話都是真理呀,瞧妹妹把那甜言蜜語說得比蜂蜜都甜, 誰知道背後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呀?就拿那日她與太子殿下大婚之時, 路經丫鬟巷的時候,怎麼就突然飛出來一個絕世高手,而且看樣子很是風流邪魅的公子哥來劫婚那? 母后,你可千萬要把你的眼睛擦得雪亮一些呀,以免上了謀個不乾不淨的狐狸精的當啊!” 紅顏一邊說,還一邊用很毒辣的目光,看著一旁的香儀,更重要的是, 她在打算著要如何把藏在韓香儀胸裡面的那條小白蛇佑兒給揪出來, 這樣的話,就可以在進門的第一天,觸犯了欺瞞皇后的大罪!【爭寵的女人】 而韓香儀胸前藏著的小佑兒這條小白蛇,聽到這群人又在一起來為難來欺負他的媽咪了, 於是,便剛想將那小小的蛇腦袋從韓香儀的胸口裡鑽出來,幸好韓香儀發現自己的胸部有瘙癢, 於是,便咳嗽了一聲用手輕輕的捏了一下衝動的佑兒,這才把小佑兒的衝動勁給憋了回去, 繼續的藏身於自己媽咪的胸前。
而剛才紅顏的話,將劫婚神秘男給說得跟二皇子的個性那麼的相像后,激怒了皇後娘娘, 必竟皇後娘娘知道那天的男子就是自己的二兒子凌雲笑, 所以,她怎麼會允許任何人走露任何一點風聲那? 於是,甩動著自己的金黃色的大鳳袍,從鳳椅上面走了下來,並且, 用力的一揮手,給了紅顏一個大巴掌! :“母后,母后怎麼雙打臣媳呀?” 只見皇后一臉的凶怒,然後道:“紅顏,你身為太子的正堂妃, 大房,怎麼可以越來越說話不像話了?儀妃即然今後跟你共侍一夫, 你們就要互相的尊重,母后可不想看到你們像後宮中其他爭寵的女人一樣, 為了男人而爭得死去活來的 你剛才說的那一番話,母后都視為是扯閑話,所以,這一巴掌,當做給你自己的一個教訓,” 佑兒蛇寶寶聽到響亮的一巴掌不是打在自己媽咪的臉上, 而是打在了那個陰險的紅顏太子妃的臉上后中,便在自己媽咪的胸前張開蛇嘴哈哈偷笑著! 韓香儀又在暗中捏了一下小佑兒, :“好了,香儀,你最好在後宮中老實點,後宮中有後宮中的規矩, 即然,你已成為太子的女人,最好就少跟其他的男人來往,而且,有些男人, 更是你想夢,也不可以夢到的,你知道哀家在說什麼的,因為,在哀家眼裡, 你是最聰明的女人,希望你不要做出來傻事,到時,讓你自己後悔!” 皇后雖然笑著對香儀說,可是,笑中卻深藏著無數把鋒利的刻刀, 香儀同樣用尊重又很厭惡的眼神回看了皇后,她心在想,天那, 難到,難到皇後知道自己跟二皇子的事情了?【二個女人之間的事情】 難到,她昨天潛伏在大婚現場喬裝成橋夫,就是為了在等二皇子出現, 然後阻攔他?看來,要想推倒這個妖后,真不是一召一夕的,要慢慢的啃這隻老骨頭! :“母后,臣媳的茶已敬,如果母后沒有其他的指教了,那臣媳就告退了?” 說罷,韓香儀便沒有回答皇后的話,就要離開寧心宮, 而皇后則將她的手放在香儀要匆匆離去又很倔強的身影的肩上, 一點一點的將她的手指,朝香儀肩膀上的肉里扣去, 然後,狠狠的對她說:“怎麼,你難到沒有聽到母后對你說的話嗎? 用不用母后再重新的跟你重複一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