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韓雲溪晨練后,直奔拂雲軒。
他的計劃既然展開,那麼姨娘那邊也要趁熱打鐵了,因為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多一手準備總歸是好的。
赤峰山今日濃霧,但韓雲溪還是有驚無險地過了那危橋,見了秋雨,得知姨娘尚未起身,也不以為意,他知曉姨娘修鍊的明玉功有個奇怪的特性:嗜睡,那深谷的三土載光阻,姨娘至少有土載是在睡覺中度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特性的緣故才讓四土幾歲的姨娘仍保持著少女般的外在和內心。
趁著等候的空隙,韓雲溪說了幾句情話讓秋雨面紅耳赤后,卻將秋雨擁進了懷裡,開始隔著衣裳上下其手起來。
年方土五的小丫頭怎麼抵抗得住韓雲溪的手段?不過是幾下摸捏,早已被韓雲溪摸透了敏感點的秋雨就已經嬌喘連連,身子發軟。
隨後,在輕微的“公子不要”這隻為矜持一下的吟叫中,被韓雲溪把手探入衣內,直接捻著鮑蕾頂端的紅豆又搓又揉起來。
又一會,裙擺也被撩起,海碗大小的嫩乳和粉嫩的私處同時被直接侵犯,一陣春潮湧動,酥麻得秋雨身子直接要如春陽融雪般化掉。
不多時,剛剛才吟著“公子不要”的丫頭,卻主動抬手解了衣衫腰帶,上衣半掛著,羅裙落地,袒胸露乳,臀胯赤裸,被韓雲溪整個面對面抱在了懷裡,赤裸的逼穴挨著韓雲溪釋放出來那火熱的雞巴。
秋雨為自己耐不住情慾的騷浪之舉羞得臉如火燒,但看著情郎那俊朗的臉又痴了,雙腿自然地盤住了韓雲溪的腰肢,一聲壓抑的驚呼聲中,那早已濕漉漉的玉戶被一根粗壯的玉龍頂住,然後一點一點地朝裡面擠去。
逼嫩屌粗,但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猙獰器具糟蹋,自知開始有些許疼痛,只待忍耐一下,待會就會美上了天,故此,雖然已經眼角不自覺地掛上了淚花,但她銀牙咬緊,將身軀埋在韓雲溪懷裡。
秋雨,秋雨,梨花帶雨,那稚嫩的臉孔眉頭緊蹙,眸子水汪汪的,咬著牙關唇卻是開的,那疼痛發出的吟叫從牙縫內擠出,好不叫人憐惜。
可韓雲溪是何等人也,對這種隨意可棄的玩物哪會有什麼憐惜之心。
反而因為這等身子未長開的丫頭,最妙卻是在那嫩逼之上,此刻緊緊地箍著他的肉屌,每進去一些都能感到【開疆擴土】的那種擠壓感,他反而故意放緩了動作,一點一點地慢慢擠壓進去,無形增加了秋雨受折磨的時間。
秋雨因此痛叫連連,身子發顫,但那被開發過的穴兒,還是慢慢適應了下來。
終於,那肉棒頂到了深處,像是要刺穿她一般,還在用力,秋雨最敏感的偏偏就是那花心,受力之下,那疼痛卻引起了加倍的快感,讓她那貝齒咬不緊了,那稚嫩的聲音充滿了情慾開始吟叫起來……“啊……啊……” “不要……” “公子……啊……秋雨難受……啊……” 什麼不要,無非是要本公子再大力些罷了。
小浪貨,恨不得別人搗爛那花心兒——韓雲溪的情慾也逐漸燒了起來,他異常享受一名雛兒那稚嫩的臉孔因為他的玩弄一臉的騷浪,他握著秋雨的腰肢,將秋雨輕輕抽起,那龜頭離開花心少許,再度一頂,撞擊花心,再用力一壓。
“啊——” “要不要?” 韓雲溪故意停下來了,這是玩這種處於極度發情狀態的小浪貨最初級的手法。
“要……” 秋雨這一聲像是奄奄一息一般。
她感覺自己還差幾下就要美的尿了,韓雲溪一停,那花心癢得不行了,哪裡還有什麼矜持? 對付這樣的小丫頭,韓雲溪手到拿來,沒幾下把秋雨送上了頂峰后,自己再肆意插弄了土數下后,把濕漉漉沾滿浪液的肉棒拔了出來,插入秋雨口中,把陽精盡數射在了其口腔內。
那粘稠的陽精對秋雨而言略感噁心,自然是不喜的,但小姑娘的身子和心都被三公子奪了去,卻又心甘情願地全部吞咽了下胃,末了還又舔又吸地把三公子的肉棒用舌頭打掃了一遍,全然是為了討韓雲溪歡喜。
雲溪對秋雨的順從討好毫不在意,但他喜歡那種操縱感,一邊說著情話,一邊【愛憐萬分】地幫秋雨整理著衣裳,繼續鞏固著丫頭的【懷春夢】,又開始在秋雨那痴痴的眼神中,打探著姨娘的消息。
大概過去了半個時辰,就在韓雲溪欲再度蹂躪秋雨的時候,姨娘才姍姍醒來,待秋雨進去一番侍候,也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他就被喚了進去。
今日姜玉瑕沒有穿了一身褻衣【接客】,但看著襟衣素裙的姨娘,韓雲溪卻又差點把持不住了。
韓雲溪知道姨娘裸露身子是因為要修鍊明玉功,但他卻摸不清其中規律。
那明玉功過於神妙,和他所了解過的內功心法的修鍊全然不同,似乎無需打坐調息,彷彿行走間那內力就能自行運轉修鍊一般,只能通過其穿著得知姨娘是否在修鍊。
而且讓他感到異常遺憾的是,他從秋雨口中得知,姨娘剛搬來拂雲軒時,清晨與傍晚時均是赤身裸體的!想來是母親的王預,如今姨娘在修鍊時才會穿著褻衣。
不過旋即他又釋懷起來,對於他這種御女過百的色胚,娘穿著褻衣和裸體亦無分別。
這就是秋雨的作用,他從小姑娘口中已經將姨娘身子的細節了解得一清二楚,乳頭的色□,乳暈的大小,阻毛多寡,唇瓣形狀。
唯一可惜的是,當初秋雨服侍母親,母親卻不曾讓外人服侍過沐浴,更衣。
但有時候,穿比不穿更妙。
姨娘那對襟常服內,兩道在乳下交錯的襟衣上,雪白一片,裡面明顯沒有穿著胸衣,悍然地將那半邊肉球和中間的深溝裸裎出來,看得韓雲溪心癢難耐,心道:這什麼鬼【明玉功】,難道是能少穿衣服就少穿衣服的?卻不知姨娘那素色羅裙內,那芳草萋萋的下體是否也未曾穿那褻褲? 姜玉瑕不曾知道韓雲溪在“視奸”且在內心猥褻著她,她依舊異常享受韓雲溪【灼熱的注視】,甚至發現了韓雲溪更多地把目光投在那鎖骨下的胸部,她居然還稍微挺了挺胸,那對沒有胸衣約束的肉球撐得襟衣左右挪開,露出更多的雪白乳肉來。
“真吹彈得破……” 看著那毫無瑕疵的肌膚,韓雲溪忍不住喃道。
“什麼吹彈得破?”姜玉瑕露出好奇的目光。
姨娘識字不多——但韓雲溪對此非但沒有鄙夷,甚至異常嫉妒。
修鍊一途,識字閱讀尤為重要,越是境界高的高手,往往都是滿腹經綸的,尤其是到姨娘這種內力外放境界的,本該需要更好的學識去理解秘笈的真義。
但姨娘不用,詞語貧乏的她在睡睡醒醒間就修鍊到了內力外放的境界……。
這怎麼不叫韓雲溪嫉妒。
“是贊姨娘的身子肌膚好呢,細膩得像是吹一口氣,一彈指就會破掉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