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老太太站在不遠處,將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得直響,不忿道:“我眼盲耳卻不盲,現在的年輕小夥子小姑娘啊,真是什麼事都不害臊!” 秦羽聽著心頭一絲不屑,現在什麼年代了,忽然想起什麼壞壞一笑,道:“張奶奶,聽說你年輕的時候,和我老爹在對面毛頭山竹林里打野戰是不是真的啊?” 老太太一聽,氣得險些閉過氣去,這年輕時候的醜事怎麼這麼大的小夥子都知道了,那皺巴巴的臉上羞得有些泛紅,趕緊轉頭拄著拐杖朝屋裡走,口中喃喃自語道:“造孽啊,造孽啊!” 秦羽嘿嘿一笑,道:“爺爺也真是的,亂開炮!” 那時候他的爺爺秦大酩才是一個帥小伙,剛到小河村,在山上碰見這個年齡四十如虎的張老太,把持不住她的勾、引將她幹了,雖是唯一一次出軌,也不知怎地傳了出來,連秦羽都聽說了,這也是奶奶王珍珠心中的一個疙瘩,動不動就和秦大酩進行冷戰。
不一會兒,周詩雅跑著小碎步,拿著一盒滅神蚊香,交到他的手裡,道:“羽哥,你要的蚊香。
” 秦羽將六元錢的零錢從褲子荷包里摸出來,還沒有交給她,她已經將櫻桃小嘴翹得老高,滿臉不高興。
秦羽看著好笑,在她那柔嫩的絕美小臉上捏了捏薄薄的臉皮,道:“好了,小寶貝,以後買東西一定要給錢,不然張嬸發現就不高興了,我可不敢得罪未來的岳母大人!” 周詩雅撲哧一聲,嬌笑道:“你連她的寶貝女兒都偷偷吃了,還有什麼不敢得罪的,你在這兒拿的東西,我不讓我媽媽知道!” 秦羽儘管熟悉她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表情,還是被她絕美的笑容迷醉得心迷神醉,他都有些不敢置信他是怎麼將她給泡到手的。
他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道:“寶貝,老公先走了,等有時間我們上山打野、戰去。
” 周詩雅聽著,小臉一紅,“嗯”了一聲,柔唇主動在他的臉上甜甜地親了一下,道:“老公,我也想你,你好久沒有和我那個了!” 秦羽被她嬌、媚的樣子吸引住了,重重在她的櫻桃小嘴嘴唇上“吧唧”一聲吻了一口,道:“小妖精,我先走了,過兩天來找你!”說著,在她的圓翹屁、股上拍了拍,拿著蚊香,鬆開她。
周詩雅被他拍得春、心蕩漾,目光痴痴地看著秦羽漸行漸遠。
兩人以為在牆角的親昵不為人知,熟知在不遠處的房間中,正有一雙眼睛透過窗戶充滿嫉妒和憤怒地看著離去的秦羽,那表情陰沉而猙獰,其主人林健幾乎咬牙切齒地說道:“奸、夫、淫、婦!”咚地一聲,手掌重重鎚擊在桌子上,嘶啞陰沉的聲音和突然的擊打把站在林健身後的林玉芝嚇得一跳。
林玉芝是林健的妹妹,已經十四歲了,正懷春的年紀,由於出落得嬌俏可人,班上她的暗戀小男生可不少,對於這些男女之情已經有所懵懂,對於哥哥的心事也看透了一些,為哥哥愛上一個有了男朋友的詩雅姐姐感到幾分悲哀,一向火爆脾氣的哥哥看來沒戲了,楚楚可憐的抬起頭,小心翼翼道:“哥,你沒事吧?” “你別管!”林健拉長著黑臉,朝著林玉芝怒氣咆哮道,那因為早年打架被砍傷的大刀疤臉在怒氣下更顯猙獰。
其實他的樣貌和林玉芝一樣得到很好的遺傳,長得很帥氣,還會一身石匠手藝,經濟條件很好,只是一條大刀疤從眼角划至嘴唇,這陰厲含煞的特徵嚇壞了一大批懷春少女。
他已經二十多歲了,還沒有談過戀愛,脾氣日益暴躁,但每次看到周詩雅詩,總像一個害羞的小男生,在他心裡周詩雅就如同一個女神般冰清玉潔,可是在今天這個絕美形象破碎了,就像突然之間信仰倒塌,絕望而茫然。
林玉芝被林健兇狠的模樣嚇得一跳,低著腦袋,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趴在桌子上做作業,暗自里卻偷偷地吐了吐小舌頭,翻了翻白眼。
林健轉頭看向窗外,發現周詩雅已經跳著歡快的步法進屋了,他悶氣地走出房間,啪地一聲,重重關上了房門。
林玉芝在林健的後面做了一個鬼臉,“哼”了一聲,翻翻白眼,很是可愛,然後繼續做作業,只是做了一會兒,草稿紙上由幾何圖形變成了一個男孩的肖像素描,最終停下筆,白嫩的小手拄著臉蛋下巴,腦海中浮現出一道英俊雄健的身影,嘆了一口氣,少女變得多愁善感起來,自語道:“詩雅姐姐真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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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茅廁裡面的月蘭嬸 光線有些昏黃,天邊只留下點點紅色晚霞,時間即將入夜,但山風還有些熱氣,大地依然處在悶熱之中。
踩著雜草,秦羽一路歸來,額頭滲著汗水,他將上身的寸衫脫下來,光著上身,恨不得將下身的短褲頭也脫下,只穿著內三角褲,將寸衫搭在肩膀上,拿著兩盒蚊香,膀子一甩一甩的,唱著在學校學到的流行歌曲。
秦羽很怕熱,他將這個歸結為自己陽火太盛,事實上也是如此,在悶熱的晚上,他寧願睡在湖邊,也不願意睡在家裡,即使在家裡有電扇,但終比不上湖邊的涼爽,再說家裡奶奶就睡在隔壁,他怕自己半夜忍不住做出什麼事情來。
竹葉在山風的吹拂下,吹得沙沙作響,在毛竹小路不遠處就是他二嬸月蘭家的獨戶,黑瓦,土磚房,很樸素,此刻那房子的煙囪炊煙裊裊,已經在生火做飯了。
他的月蘭二嬸平時很少做農活,家裡都是二叔寄錢回來養她,她和二叔有一個十七歲的女兒,在縣城讀中專,雖然生過孩子她卻保養得很好,皮膚細膩光滑,一點也不比那些大城市的女人差,那窈窕豐腴的身材看得秦羽心痒痒的。
想到二嬸一個人在這個獨戶,他都有些擔心半夜會有色、狼潛進去,但更多的是幻想著自己變成一個色、狼闖進去,將她按住的情境。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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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急劇的狗吠響起,從月蘭家裡出來一條半人高的大黃狗,嚇得秦羽一跳。
秦羽甩了一下膀子,罵道:“叫個毛啊!沒看見老子嗎!”大黃狗是月蘭養的,一個女人在家肯定要養狗保護一下,這條狗秦羽無比熟識,知道這是一條母狗,當年還被他家的狗干過呢!大狗看見秦羽,果然不叫了,他罵著,朝著竹林旁的土廁所走去,他的尿憋得有些難受了。
這二嬸家的廁所和村子其他人家一樣,建在離家不遠,大的解決在外面,小的在家有馬桶,廁所門都是靠一塊大麻布遮掩的,上面蓋著毛草,廁所裡面就是一個坑。
秦羽踩著枯葉,窸窣聲中,朝著廁所走去,還沒進去已經解開了短褲頭,掏出了路上幻想二嬸因為《龍皇訣》硬起來的大雞、巴,他的巨物看起來有二十多厘米長,在歐美男人中也屬於極品了,那龐然大物因為常年在學校征戰有些彎曲,如同嬰兒手臂大的龜、頭都硬得紅中帶紫。
“啊!小羽不要進來,我還在裡面!”裡面正在解手的月蘭聽到外面秦羽的動靜,發現他要進來,急忙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