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齊嘩然,都想到“他”是來捂韓星的蛋,壞他的“好事”韓星暗暗皺眉,他倒不是生氣,只是很疑惑為什麼‘他’好像處處針對自己。
韓星一開始還以為這人是來對付戚長征的,但現在看來‘他’似乎是針對自己,可韓星怎麼都不記得自己認識這麼一個男人。
寒碧翠本來是沒有現身的打算,她本來是打算協助戚長征的,只要幫助戚長征打退方夜雨一行,那她的丹青派必然聲威大震。
只可惜卻被戚長征拒絕,不過她並沒有放棄,而是暗暗跟蹤著戚長征,打算在必要的時候出手相助。
哪知道韓星突然殺出,還對紅袖展開激烈的攻勢。
戚長征怎樣追紅袖,寒碧翠懶得理會,但韓星追紅袖她卻看不下去。
想不通就乾脆不想,韓星一聲長笑,道:“好!我接受你的賭注,既然你壓點數最大那一門,那我就壓點數最小那一門。
” 寒碧翠一怔,問道:“你壓三點?” 韓星搖頭道:“不!我壓零點,一點都沒有。
” 眾人再次嘩然。
三顆骰子一點都沒有,要出這樣的結果,那韓星肯定是要出千,但問題是他要怎樣出千?出千也不是不可以,但起碼也要出得好看,別人察覺不到才行,他總不能眾目睽睽之下拿走吧。
可是在場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就算是龐斑浪翻雲也不可能做得吧。
沙遠一呆道:“三顆骰子,一點都沒有?” 韓星昂然道:“不錯!而且,我想把我跟紅袖那一局也壓到這上面,若我猜對了那紅袖和這麼兄台都算輸,若是這位兄台猜對了,那就算他跟紅袖贏。
若是都沒猜對的話,那就算沒輸沒贏,平局。
怎樣,你們接受這賭法嗎?” 寒碧翠雖然迷惑,但還是道:“好!就按你說的吧。
” 紅袖亦道:“紅袖也沒意見。
” “好!” 韓星大喝一聲,哈哈大笑了一陣,腳跟趁別人沒注意的時候,猛地一踩地面,內力沿著地面傳到賭桌再傳到盤子上。
由於韓星用力極為巧妙,竟連離盤子最近的女攤官也沒有發現,盤子曾微微一晃,而裡面的骰子都已經被震碎。
場上只有戚長征、寒碧翠和沙遠三人發現這一異變,均是雙目一睜,對韓星的武功之高妙又驚又懼。
事實上,要隔著地面震碎骰子並不算太難,就連三人里武功最差的沙遠都能做到,但他們都無法做到這樣不聲不響。
若由三人來做,就算是武功最高的戚長征,也肯定要把整張賭檯都要震得微微彈起。
那樣的話所有人都看出你的手法,你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贏了吧。
由於韓星的言行舉止,大異於絕頂高手的風範,所以沙遠一直都有點懷疑韓星的真假。
但直到此刻,他已經完全不懷疑了,這樣的功力,這樣的用勁技巧,除了龐斑浪翻雲那樣的高手,誰還能做到? 韓星可不理他們怎樣驚懼,笑完后便向那女攤官點頭,示意可以揭蓋。
女攤官猶豫了半響,手顫顫地揭開盆蓋。
這時場內諸人對韓星畏懼大減,一窩蜂圍了過來,看進盆內,齊聲嘩然。
三粒骰子都碎成粉末,自然是一點都沒有了。
寒碧翠雖然早知如此,但見狀還是‘哼’了一聲,而且由於生氣,所以一時忘了掩飾女兒家的聲線。
場面有點混亂,所以那嬌俏可愛的哼聲別人聽不到,但韓星卻聽得清清楚楚。
韓星聽到寒碧翠那嬌媚的哼聲,不由得心中一震,暗叫一聲:原來是個妞!他之所以一直沒猜出寒碧翠的身份,全因被她的男性易容迷惑,一旦認清她的性別,立刻就從種種因由猜出這女人就是寒碧翠。
只是他對寒碧翠的印象終究是有點模糊了,只好向戚長征傳音問道:“老戚,你老實告訴我,這妞兒是不是寒碧翠?” 戚長征雖然功力以達先天,但他進入這境界的時間尚淺,所以還沒掌握傳音入密這種技巧。
所以一怔后,便向韓星點點頭,以作肯定。
韓星見戚長征點頭,確定了寒碧翠的身份,暗忖難怪‘他’一直針對我,卻始終沒有半點殺氣,原來是在吃醋。
嘖嘖,我這魅力還真是驚人,幾年前,呃,不對,是幾個月前的一面之緣,到現在都還念念不忘,還為我吃醋,嘖嘖,魅力太高也作孽啊。
沙遠早知道如此結局,長身而起向韓星和戚長征抱拳道:“一點都沒有也算雙吧。
這局沙某輸了,自是以紅袖姑娘拱手相讓。
” 說完,領著手下抹著冷汗,逕自離去。
戚長征心知紅袖必然不會陪自己,所以向韓星點點頭后也逕自離去,他出了賭場后,想了想,然後又向著花街的方向跑了過去。
一次挫敗根本無法打擊他嫖-妓的決心,不愧是12、3歲就去逛妓院的強人。
韓星向團團圍著賭桌的眾人喝道:“沒事了,還不回去賭你們的錢。
” 眾人見他連長沙幫也壓了下去,那敢不聽吩咐,雖很想知道他會向寒碧翠要人還是要錢,亦只好依言回到本來的賭桌上,不一會又昏天昏地賭了起來,回復到先前的鬧哄哄情況。
韓星向那女攤官微笑道:“這位姑娘可退下休息了。
” 女攤官如獲大赦,匆匆退下。
只剩下一男“兩女”品字形圍坐賭桌。
這情景實在怪異之極,整個賭廳都賭得興高采烈,獨有這桌完全靜止下坐在中間的寒碧翠咬著唇皮,忽向紅袖道:“姑娘若今晚肯不理這江湖浪子,在下肯為姑娘贖身,還你自由。
” 韓星失聲笑了出來。
寒碧翠兇巴巴地瞪他一眼,輕叱道:“笑什麼?” 韓星苦笑道:“你到現在都還想著壞我的好事?你可別忘了,不止她輸了,你也輸給我了。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對你那百錠黃金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你的人我也可以要了。
” 紅袖也點頭道:“所謂願賭服輸,紅袖既然輸了,也只好依約陪他一晚,根本沒資格不理他。
” 寒碧翠冷哼道:“這局是他出千才贏回來的,算不得數,所以你今晚大可不必理他。
聽我的,我不要求你做什麼,只要你不理他,我就為你贖身。
” 紅袖含笑道:“那明晚又如何呢?” 韓星聽得心中一酥,這紅袖擺明對他有情,這在一個男人來說,是沒有比這更好的“奉承”了。
寒碧翠狠狠道:“我只管今晚的事,明晚你兩人愛幹什麼,與我沒有半點關係!” 紅袖“噗哧”一笑,看了韓星一眼,才柔聲向寒碧翠道:“公子為何這麼急躁?假若我沒有興趣陪他,相信以他的身份也不會勉強我,那你豈非白賠了為我贖身的金子,那可是很大的數目啊!” 寒碧翠泠泠道:“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你對這惡人動了心,在下有說錯了嗎?” 紅袖抿嘴笑道:“公子沒有說錯,我確有意陪他,至於贖身嘛!不敢有勞了,紅袖雖然一向賣藝不賣身,但早賺夠了銀子,隨時可為自己贖身,回復自由。
” 這次輪到韓星感到奇怪,問道:“那你為何仍留在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