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冷淡的態度,使得秦夢瑤的心情極為低落,儘管韓星沒有發怒大吵大鬧的,但秦夢瑤總覺得韓星離開的時候很可怕。
“精神戀愛嗎?畢竟只是道胎和魔種相吸產生的愛情,又不是真心相愛的,當然及不上天道那麼吸引。
歸根究底,道胎和魔種的吸引也不過是天道的吸引而已。
” 韓星一邊自嘲地想著,一邊漫無目的的在慈航靜齋後山的樹林飛奔著,忽然間看到言靜庵孤身坐在賞雨亭。
韓星心中一動,然後帶著滿腦子的心煩氣躁向著她的身影飛掠了過去。
此時並未下雨,言靜庵也不是來賞雨景,她在反思著自己的人生。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給了她極大的觸動。
首先是以撒手法歸天,然後又被救了回來,可當她試圖回憶施展撒手法后的經歷,得到的卻是什麼都沒有的一片空白。
那樣跟普通人正常死亡有什麼分別?經過那麼孤苦的修鍊,得到的結果卻與普通人無異,這撒手法到底有什麼意義?心中產生了這樣的疑問后,即使知道韓星無法再使用天生牙救她,估計她也沒有心思施展撒手法了。
然後就是韓星看過劍典最後一章‘死關’后,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天道毫無興趣,給了言靜庵極大的觸動。
從韓星看過死關而未死的情況看來,他已經碰觸到天道的核心,天道於他已經不再是虛無飄渺的目標,然而他還是說出了那麼輕視天道的話。
言靜庵能看出,那不只是為了安慰靳冰雲而說的話,而是韓星的真心話。
這就讓言靜庵非常疑惑,她們這些人孜孜不倦去追求的天道,是真的那麼讓人著迷么? 只可惜,她永遠不可能得到這個答案,因為她的劍道已經被徹底止住了,根本沒有親身體現一次的可能。
當年與龐斑相遇后,她的心境就受到極大的震動,好不容易才回復了一點修成了撒手法。
但現在又被韓星奸-污破去了童貞,她已經沒有了再進一步的可能了,因為劍典本身就是基於女性童貞修鍊的功法,一旦破去就不可能再進步了。
除非完全放棄劍典,轉修另一門心法,只是言靜庵已經對天道有了質疑,根本沒有那個心力和意志重新修行一次。
修天道已經無望,凡塵俗世又實在不想再管,那剩餘的人生該怎麼過呢? 找龐斑是不可能的,當年的感情雖仍在,但早已變淡。
再說他已經離最後一步很近了,無謂再去搞亂他的心境。
一輩子常伴青燈古佛?可是心境已經被搞亂,如何能得清靜。
“噗,噗” 就在言靜庵為未來的人生迷惘之際,兩下腳步聲傳入她耳中,使她從煩亂的心境中回到現實,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韓星?” 言靜庵甫一見韓星,便感覺到他此時的心情絕不對勁,正想發問的時候,韓星已經沖了上來,同時連點出幾指刺向她周身大穴。
言靜庵的心境本就處於相當煩亂的狀態,又沒想到韓星會突然襲擊自己,一個不查全身的穴道已經被封住,儘管四肢還能運動,但功力卻被鎖死怎麼也提不起來。
“韓星你想做什麼?” 言靜庵又怒又怕的問道,怒的是韓星忽然襲擊自己,怕的是她隱隱知道韓星想做什麼。
只是她不明白,第一次是因為替冰雲抱不平,還有一時衝動下才發生的。
而在之後的幾次接觸中,言靜庵也確實沒感覺到韓星對自己有什麼特別的感情和慾念。
可是為什麼又忽然襲擊自己呢? 韓星沒有回答言靜庵的話,一邊展開天魔場,一邊將言靜庵抱入懷中,然後抱著她向樹林的深處走去。
言靜庵被韓星忽然抱住,不由得全身一顫,儘管隔著幾層衣服,但這樣的接觸確實給了她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覺。
尤其是當她高聳的雙-峰與韓星的胸懷貼住並輕輕擠壓住,那種感覺更加刺激,並勾起她被奸-污時的朦朧記憶。
這讓言靜庵感到非常害怕,一邊掙扎著盡量不讓自己的胸脯碰觸韓星的身體,一邊質問著韓星。
然而當她看向韓星的表情時,卻不由一呆,因為韓星此時的表情不太像個即將犯案的yin賊,反而像個正要找仇家晦氣的報復者。
面上的表情和雙目射出的光芒並沒有多少欲焰,卻不時隱現著怒氣。
只是言靜庵想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韓星了?冰雲的事已經過去了,而觀看劍典又是他自己的要求,無論他發生什麼事,都不應該怪到自己頭上。
言靜庵又怎會想到,事情是因為秦夢瑤向韓星提出精神戀愛,而且因為韓星本就對慈航靜齋那套精神戀愛有極大排斥,使他覺得秦夢瑤只是想借精神戀愛修復自己的破綻。
這讓他感覺到強烈的挫敗感,並且由此生出無窮怨氣,然後偶然遇見與秦夢瑤有著相似氣質的言靜庵,再加上他本來就看言靜庵不太順眼,便在憤怒的蒙蔽下便想在她的身上發泄出來。
可以這麼說,言靜庵即將遭受的完全是無妄之災。
第581章 韓星根本不理言靜庵的質問,直接把她壓到樹上,強吻起來。
出色的吻技加上魔種對道胎的吸引,使言靜庵一陣迷醉,雙目下意識的閉合起來,反抗也隨之減弱。
韓星立刻感覺到言靜庵反抗力度的減弱,心裡不由對她生出一股輕視之心,但雙手卻一點都不含糊,將言靜庵抱入懷裡,增加兩人的身體接觸。
同時雙手開始在言靜庵腰背上一些不算敏感的部位愛-撫起來。
因為韓星只在一些不敏感的部位愛-撫,所以沒有引起言靜庵的警惕,反而在韓星那恰到好處的挑-逗下越發迷醉,要不是幾十年靜修得來的定力和自身的尊嚴阻止,只怕她都要忍不住改拒為迎。
這正是韓星的媚術的可怕之處。
經歷過眾多女人的韓星自然對女人極有一套,清楚地知道要挑-逗一個女人,尤其是對自己並沒有情意的女人,絕不能急著侵犯她那些敏-感-部-位。
韓星明白挑-逗女人更應該像煮青蛙一樣,要用溫水逐漸加熱,若一下子用熱水猛攻,會把她嚇跑的。
儘管言靜庵現在已經是只跑不了的青蛙,但韓星依然不想用太粗暴的方法對付她,這並不是因為韓星憐香惜玉,而是韓星想要把她逗得忍不住迎合自己的動作。
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享受她的肉-體,也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擊垮言靜庵的理智和自尊。
韓星想這樣做並不是想征服言靜庵,而是只有這樣做才能使韓星的報復之心,得到最大的滿足。
強吻了一會後,儘管言靜庵依然不肯迎合自己的吻,只是被動的承受著韓星的強吻。
但韓星已經從她漸趨無力的反抗中,看出她已經適應這一階段的挑-逗,現在正是加溫的時候。
同一個動作可不能持續太久,要是等她完全適應過來后,還是做著那單調的動作,那刺激感就會減弱,甚至會讓她覺得悶而使理智回復。
要是因此產生輕視之心,那之後挑-逗的難度將會劇增。
韓星開始將雙手下移,直至攀上那挺翹的雙-臀,言靜庵果然生出反映,無力的反抗立刻變得劇烈起來。
一邊試圖推開韓星,一邊不住的扭動著身體,想要讓敏感的臀-部離開韓星的雙手。
只是無法使用內力的她哪裡能推得開韓星,而她的屁股又哪及得上韓星的雙手靈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