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一動不動。
兩人按捺不住,疾掠而出,不過卻有一道人影比他們先一步走到,三兩下便趕走狼群。
這個人影自然就是韓星了。
至於花翎子,因為未來的一段時間裡很可能會再次與鐵勒人相遇,所以只是潛伏一旁,沒有現身。
寇徐二人見著韓星,都不由舒了口氣。
韓星總算出現了,婠婠的事有他來處理,他們兩個就再不用面對那左右為難的境地了。
寇徐二人上前向韓星施過禮后,由寇仲問道:“師傅,這女人到底真暈還是假暈啊?”雖然心中早有答案,但不搞清這個問題他們總覺得不安樂。
“九成在裝,這妞真是……”韓星說著,由頭把婠婠瞧到落腳,卻沒法在這勻稱無可比喻的身段上,找到任何足以破壞她完美無缺的半點小瑕疪,反而是越看越感到她那種難以言喻的美麗透著的眩人詭艷,亦不由暗暗心驚:這妞的媚術好像又進步了,莫不是突破了吧。
頓了頓才嘆道:“算了,還是由我親自確認一下吧。
” 雖然韓星心中已有十足把握,婠婠根本是在裝暈,但看到她楚楚動人的樣子,仍讓韓星禁不住生怕有個萬一,她真的受到什麼傷害。
徐子陵提醒道:“當心,她可能會用邪功吸你的功力。
” 韓星沒好氣道:“我不吸她都算偷笑了,還會怕她吸我的功力?” 婠婠要是有十八層巔峰的天魔功,並在韓星精氣神都在最差的狀態下,跟韓星上-床施展最高明的採補術,或者還有可能吸到韓星的魔種奇功。
現在這情況,自然是不可能吸到的。
韓星將手按到她柔軟的小腹處,輸出一道包含著魔種的長生真氣,卻立刻感覺到一股吸力自婠婠體內生出,想要生生留住韓星的真氣。
有這樣的現象,韓星自然能確認婠婠根本就是在裝暈了。
“這丫頭,居然真想吸我的功力,看我不嚇你一下。
”韓星暗自一笑,立刻控制那道真氣旋轉起來,捲走一部分天魔真氣,就在婠婠以為自己的天魔功要被吸走時,韓星卻放開了那部分的天魔真氣,只收回屬於自己的那道真氣。
韓星自然不會用這種方法吸婠婠的真氣了,用這種方法吸來的真氣,跟雙修得來的完全不同,只會讓韓星的真氣變得雜亂,反而要韓星花時間提純,得不償失。
不過韓星這一著,也確實嚇了婠婠一跳。
“已經十七層了,這丫頭還真是厲害哩。
”韓星低聲說著,又向寇仲和徐子陵囑咐道:“沒事了,你們先去接段玉成他們過來吧。
” 看著寇仲和徐子陵離開,韓星看著還在裝暈的婠婠道:“他們已經走了,你就別裝了。
” 見婠婠還是一動不動,韓星眼皮跳了跳,威脅道:“你再不起來我就把你的衣服脫光了。
” 嗎的,當我不敢嗎? 韓星見婠婠還在裝,為了逼她起身,便真的一手扯開她的腰帶,即將脫下她的外衣時。
“賊子敢爾!” 身後馬蹄聲漸近,隨著這一聲中氣十足的爆喝,一隻勁箭激射而來,直指韓星的背心! 韓星來不及細想後面到底是什麼人,一轉身右手伸出食中二指夾住這支勁箭。
韓星雖用真氣護住二指,但那勁箭的勁力也不可小覷,生生地划傷了韓星的手指,還好的是箭頭上明顯沒有淬毒。
韓星看了一眼手指上的兩行鮮血,暗道:“嗎的,裝什麼逼,直接避開不就好了。
現在手指受傷了,也起不到多少震懾作用了。
” 隨手丟下那支箭,韓星踏前一步,冷然對著對面停下來的二十多名黑衣勁裝武士。
帶頭的中年男子高大粗壯,身穿黑衣,外披紅披風,上唇留有濃密的黑,臉上皮膚粗糙而坑坑突突的,但那雙眼睛卻像兩盞小燈籠般閃亮照人,使他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野獸般既可怕又懾人的魅力。
他身後的人都是黑色勁裝,高矮肥瘦不一,但無不透出一股狠悍的勁兒。
動作整齊劃一,神態堅毅彪悍,韓星很熟悉,這是精銳士兵才有的氣勢! 經過一系列的事情,韓星哪還猜不到,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便是那個冤到死的倒霉鬼方澤滔。
一想到這傢伙將會被婠婠害得雞毛鴨血,韓星便連報復的心情都提不起了。
嚴格說來方澤滔還是韓星的情敵,但問題是這個情敵實在是半點威脅都沒有,讓韓星都提不起跟他爭鬥的心思。
韓星雖然手指受傷,但他那一指還是相當有震懾力的,要知道那一箭可是傾盡方澤滔全力所發,能一指接下斷非泛泛之輩。
以至於方澤滔帶著二十多個黑衣勁裝武士都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怒視著韓星。
他可是清晰地看到韓星要脫婠婠衣服的動作。
韓星抬頭目視黑衣頭領,開口道:“你是不是方澤滔?” 對面地黑衣大漢有些愕然,不過還是點頭道:“正是!你……”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你剛才亂射的一箭我可以既往不咎。
”韓星搶先打斷對方的話頭。
繼續說道,“只是我還有正事要辦,這位姑娘就留給你照顧了。
告辭!” 方澤滔雖然心怒韓星要脫婠婠的衣服,意圖不軌,但見識過韓星那驚艷的一指,又聽韓星肯主動交出婠婠后,也想息事寧人。
畢竟婠婠明顯還沒吃什麼虧。
決定息事寧人後,方澤滔一改怒容,於是拱手道:“慚愧,是方某魯莽了,還請勿怪!” “誤會解釋清楚便好了,這位‘可憐’女子還要托給將莊主照顧,在下告辭!” 韓星拱手行禮之後便要走了,婠婠既不肯起身與自己相談,他也懶得再逼她起身,還是讓她繼續陰癸派任務算了。
至於方澤滔,韓星還真不擔心他能佔到婠婠什麼便宜。
婠婠雖然言行大膽,但實際上可不是什麼放浪的女子,相反還相當保守。
“兄台慢走!” 方澤滔剛喊住韓星,忽然傳出一聲壓抑地低泣聲,一時間在場的諸位都屏住了聲音,連韓星剛剛跨出的步子也不得已收了回來,一臉地無奈。
原本還在裝暈的婠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還一副傷心的樣子。
“妾身便生地那麼惹人厭棄么?” 無限哀婉地聲音從車廂中傳出,韓星忽然打了個冷戰,還有方澤滔的手下看現在向他的目光總讓他覺得相當地不舒服,鄙夷,不屑,厭惡,甚至是惱怒……那是看負心漢的眼神。
方澤滔則湧出一股不妙的預感,一面疑惑的來回打量著韓星和婠婠。
不得已轉回身去,韓星無奈的對婠婠道:“怎麼會?姑娘容貌絕世、姿色無雙,怎麼可能會惹人厭我們素不相識,在下又有要事在身,實在不便保護姑娘。
這方莊主乃獨霸山莊莊主,武功高強、人品出眾,手下精兵強將無數,姑娘若是依靠他們就不會再受到任何賊子的騷擾了。
” 韓星實在不明白,婠婠的目的不就是方澤滔么,自己主動配合,讓她順利回到方澤滔身邊,繼續她的任務。
為什麼卻又在這個時候,忽然出言留住自己,還一副鍾情於自己的樣子。
婠婠一面吃驚的看著韓星,凄然道:“韓郎,你居然裝著不認識婠婠了?你這麼說無非是厭棄妾身罷了……妾身是個不詳之人,還是和父母團聚的好,只有他們不會厭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