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和徐子陵交換了個眼色,同時大笑起來。
笑聲中滿含強大的鬥志。
寇仲大喝道:“小陵你去招呼未來師娘,由我陪跋兄玩幾招吧!” 芭黛兒聽寇仲稱自己為師娘,冷寒的面色似乎柔和了一點,但還是冷哼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這傢伙雖然武功不行,但也不是你們能單獨對付的。
更不要喚我作師娘。
我和你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跋鋒寒聽她說自己武功不行,眼皮不自覺的輕跳了幾下,心忖著我武功不行?這世上也只有你敢這麼說。
但想到自己武功確實不如她,也就沒有發作。
想到這裡,跋鋒寒便順著芭黛兒的話道:“你兩個小子雖然相當不錯,但和跋某人玩卻尚未夠級,乖乖的抖盡看家本領,看看能否過得黛兒那關吧!我這人動了傢伙就不懂留手的。
” 他無論說話的表情神態,總有種大家的風度,配合他英偉的顏容,確是令人心折。
要不是芭黛兒身心都塞滿了韓星的身影,只怕也會被他所迷。
話說原著里,芭黛兒不就被他迷得又愛又恨嗎。
徐子陵微微一笑道:“跋兄太自負了,最怕話說得太滿時,吃了虧將更難以下台。
” 芭黛兒不想在談下去,嬌叱道:“不要再廢話連篇,誰先出手?” 跋鋒寒冷冷打量兩人,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異樣感覺,上次在王通宅里時,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韓星身上,根本沒怎麼。
他自十八歲武術大成以來,這七年專志武道,轉戰天下,從實戰中磨練,精氣神提升至前所未有的境界。
其氣勢的凝鍊,可謂未逢敵手。
來到中原后,折在他手下的名家高手,少說也有四、五十人,鮮有遇到能在他面前仍談笑自若,似乎完全不把他當作一回事的對手,印象中除了寇徐外,就只有二人的師傅韓星了。
(韓星:我不是完全不把你當作一回事,而是直接當你是個屁,注意區別。
) 只是這種冷靜的功夫,已教他對兩人刮目相看。
何況寇仲那種與生俱來的霸氣豪勇,徐子陵的瀟洒閑逸,均是罕得一見的特質。
而且若是能跟二人交手,便可從二人身上窺得韓星的武功一二,這些都使他心癢起來。
只恨因答應了芭黛兒只許押陣旁觀,否則早搶著出手。
第462章 跋鋒寒今次到中土來,與其說是為躲避畢玄,不如說是為了更積極的對抗畢玄。
比之畢玄,他自問仍遜幾籌,故此才特意東來,好爭取實戰經驗,再和畢玄作生死決戰,現在遇上試劍的好對象,那能不心動。
這時寇仲與徐子陵對視一眼后,哈哈一笑道:“師娘稍安勿躁,動手便動手吧!” “鏘!” 雪飲刀離鞘而出,同時化作長虹,往鹽包上的跋鋒寒激射而去。
而徐子陵則安立一旁,境界的看著芭黛兒。
這一大出跋鋒寒和芭黛兒意料之外,那想到寇仲悍勇至此,竟敢單獨對跋鋒寒出手拉開戰局。
更奇怪的是,徐子陵似乎絲毫不擔心寇仲的安危似的,只警戒的看著芭黛兒。
徐子陵自幼跟寇仲一起長大,一個眼色一個手勢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他早從寇仲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戰意在,知道寇仲想要一試自己的身手。
事實上就連徐子陵亦有些技癢,不過他知道寇仲有心爭霸天下,那必須要有過硬的功夫,便將這難得的機會讓給寇仲。
芭黛兒雖因韓星而遷怒二人,但她身為在場武功最高的高手,自有一番高手應有的風度,不會幹擾寇仲和跋鋒寒的公平對決,更不會出手偷襲了。
跋鋒寒見寇仲竟單獨尋他,不由覺得自己被小看了,當下冷哼一聲。
也不見他如何作勢,已從鹽包頂騰飛而起,左手拔刀,右手掣劍,爆起兩團精芒,迎上寇仲的寶刀。
兩人發出悶雷般的聲響,兩道人影乍合倏分。
以跋鋒寒之能,在毫無戒心下驟遇上《長生訣》和雪飲刀的雙重寒勁,尤其寇仲早知他厲害,全力出擊下,亦不由吃了暗虧,整個人向後飛退,越過鹽包,落往後方,好爭取化解入侵體內真氣的機會。
寇仲比他更慘。
跋鋒寒刀劍傳來的反震之力,其強大處確是事先無法想像,似利刃般透體而入,登時受了不輕的內傷。
雖是剎那的交鋒,但這種毫無花巧的比拼,卻是毫無轉彎假借的餘地。
寇仲的雪飲刀劈中跋鋒寒的一刀一劍時,只覺對方一刀一劍生出輕重不同的兩股力度,使人難以捉摸,整個人更如受雷擊,給震得拋跌往後。
徐子陵見寇仲果然吃了個暗虧,立刻搶到寇仲跟前,右手搭在了他的肩膊之上,真氣傳入寇仲體內。
芭黛兒見徐子陵率先行動,便再無顧忌,冷哼一聲鬼魅般迅快地持劍飄至。
寇仲和徐子陵深知芭黛兒武功比之跋鋒寒更加厲害,知這是生死關頭,立刻加速真氣循環。
芭黛兒的寶劍化成漫天劍幕,鋪天蓋地的下罩而來。
卻不知正中了兩人之計。
寇徐二人的真氣相輔相成,當徐子陵的真氣傳至寇仲體內時,迅速治好了寇仲的內傷,還互相增強了對方的真氣,使他們暫時性的擁有了與芭黛兒抗衡的功力。
這種奇異無比的療傷和戰術,天下間恐怕只有修習過《長生訣》的韓星三師徒能辦到。
不過韓星受傷后更喜歡找女人雙修,倒是沒使用過這種戰術。
寇仲的雪飲刀衝天而起,破入芭黛兒的劍網。
徐子陵則趁芭黛兒被寇仲牽制的一刻,整個人從地上彈起,掠到對手左側,隔空發掌。
“叮!” 芭黛兒事前雖想過二人仍有反擊之力,卻沒猜到兩人竟能全力還擊,大駭下雖格擋了寇仲雷霆萬鈞的一刀,卻對徐子陵的掌風措手不及。
不過她終是高手,竟仍能在掌風及體的剎那,突然改變方向橫移開去,但仍被掌風掃中,悶哼一聲,拋飛遠處。
在鹽包堆另一邊的跋鋒寒比受了傷的芭黛兒更要吃驚。
他眼力高明,在兩人動手前,早看破兩人功力深淺,肯定兩人單打獨鬥都非自己的對手。
誰知自己分別用上兩種不同氣勁針對寇仲,竟傷不了寇仲,而他們還有更威猛的反擊之力,怎不教他大吃一驚。
這時他仍未能把寇仲那雙重寒勁化去,但卻知刻不容緩,強提真氣,甫觸地又騰空而起。
劍回鞘內,刀交右手,疾撲剛竄上鹽包的寇仲和徐子陵。
寇仲哈哈大笑道:“跋兄請回!” 笑聲中,手底卻絕不遲疑,出刀迎敵。
徐子陵此時掠至段玉成等人中間,左右手閃電拍向四人。
縛繩寸寸斷,同時解開四人穴道。
仍身在空中的跋鋒寒看得頭皮發麻。
要知他是以獨門手法封閉四人穴道,即管是解穴高手,亦要大費功夫,而徐子陵只一拂就破解了自己的手法,自使他大大吃驚。
他有哪裡會知道,徐子陵學習過《九陰真經》內極高妙的解穴手法,要破解跋鋒寒引以為傲的獨門手法根本不在話下。
段玉成等耳內同時響起徐子陵的囑咐,慌忙竄下鹽包,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