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笑道:“海沙幫怎麼說也是八幫十會之一,如今出盡全力還是給我們兜臉掌了個大嘴巴,硬是燒了他們十多條船。
” 徐子陵道:“不要這麼得意,現在我們和江南軍結下深仇,運貨時絕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 寇仲挨坐船沿,看著徐子陵操舵,欣然道:“有多些人來給我們練手不是更好嗎?我敢保證古往今來從沒有高手會學我們般日又打架,夜又打架,這個多月的經驗可比得上別人一年。
這樣下去,十個月便足有十年功力了。
哈!真划算!” 徐子陵笑道:“你這小子好象愈打愈興奮,不過你倒說得對,只有從實戰中,才能真正學到好東西,至少見到刀刀槍槍砍來時不覺得是什麼一回事。
” 寇仲自顧自笑了一會,竟然睡了過去。
徐子陵只好撐著眼皮子,操著風帆往漸明的天水交界處駛去。
寇徐二人把海沙幫弄得雞飛狗走的時候,韓星則領著雲玉真、雲芝、楚楚、素素、沈無雙、游秋雁、蕭玉、朱貴兒、楊淑華、謝玉箐十女,由巨鯤號轉到另一艘大船上。
這艘大船並非巨鯤幫所屬,乃韓星耗飛馬牧場資金所建造,作用嘛,自然是供他與眾女遊玩之用。
韓星與眾女遊玩時,興緻一至難免要親熱一番,乃至大呈手足之欲,為免眾女春光乍泄,船上除了韓星外半個男人都沒有,必要的水手也是由雲玉真親自挑選調教的女子擔當。
可以說這艘船就是女兒窟,韓星一人獨享的女兒窟。
韓星自印眾女上船后,便開始他的大被同眠計劃,與眾女在船上狂歡。
其場面之混亂,筆者窮盡筆力也無法描述其一二,各位狼友自行腦補。
其實像沈無雙楊淑華等幾個頗為驕傲的女子,見得韓星竟有如此多的女人的時候,原本是又幾分不太樂意的。
但狂歡持續了三天後,她們徹底被征服了。
三天,眾女因為有緩手倒有些時間給她們作短暫的休息,但韓星卻是實打實的連續奮戰了三天。
這還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韓星依然精神奕奕,中氣十足。
眾女中不乏武林高手,在其與韓星歡好之時,完全能感受到韓星那旺盛的元陽,一點也沒有因為連續歡好而出現內虛的跡象,那元陽反而越發旺盛。
韓星就像只打不死的BOSS一般,於是眾女開始絕望了,這壞蛋根本永遠都榨不幹啊。
韓星坐在太師椅上,雙手托著沈無雙的翹挺的圓臀,一上一下的讓沈無雙的稚穴給自己的龍根做著活塞運動。
韓星看著沈無雙欲仙欲死的神情,得意的道:“怎麼,還敢不敢不滿了?” 眾女中,楊淑華見慣楊廣擁有無數女人,又聽韓星說他桃花過盛,所以很快便習慣了韓星一擁多女。
所以對韓星一擁多女最不樂意的,便是沈無雙,所以沈無雙亦被韓星特別‘關照’著。
“不敢了,不敢了,人家又要不行了,啊……” 嬌呼中,沈無雙再次達到高朝。
韓星亦在其體內泄出元陽,不過因為得其元陰相補,依然是那麼精神奕奕。
韓星看了看累得昏了過去的沈無雙,又看了看房間,眾女均已昏昏入睡,只有雲玉真還算清醒。
韓星放開沈無雙,往雲玉真走去,一把將她抱入懷裡,雙手不由分說的往她一對椒乳摸去。
雲玉真大吃一驚,捉著了他的手,求饒道:“讓玉真歇歇吧!人家很累了。
” 韓星哂道:“不要裝模作樣了,看你那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的樣子,誰相信你。
” 雲玉真把他的手帶到酥-胸上,甜甜笑道:“那麼大哥溫柔點摸玉真吧!人家真的又甜蜜又滿足,那種感覺既溫馨又舒服,所以想保持下去。
那就像暴風雨後的寧靜,暴風雨的滋味當然好,但人家亦需要稍有寧靜嘛!” 頓了頓又道:“無雙不樂意與那麼多姐妹共事一夫,更不樂意你還要到外面獵艷,你要把她徹底震服,本是無可口非。
可人家何曾抱怨過,非要把人家弄得渾身酸軟無力的。
” 韓星笑道:“怎麼沒有抱怨過?當初我領你跟雲芝到飛馬牧場時,見到青雅她們,你還不是一樣不樂意。
” 雲玉真想起往事,面一紅嗔道:“人家現在不是服氣了嗎?真是的,一時就把人家丟下一大段時間不管,一時就不停的跟人家歡好,非要弄得人家無力逢迎才罷休。
真真不是個好人。
”第445章 韓星摟著雲玉真的豐滿胴-體入睡時,寇徐二人也已經重回舊地,小心翼翼把船靠岸系好后,休息了一會便急急忙忙的搬弄起那批鹽貨。
兩人只一個時辰工夫,就把那四十多包鹽全搬到船上去,想起當年搬了整晚,還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真正感到自己的進步。
天尚未亮,他們便又揚帆出海。
寇仲道:“我們試試由大江逆流西行入內陸,如若不行,才再走陸路吧!” 徐子陵皺眉道:“我和你都是操舟的低手,連個普通的船夫都比不上,在大海還沒有問題,當然!這只是指風平浪靜的情況下而言,若進入河裡……” 寇仲笑道:“想那麼多幹嗎?船若在大江沉了,我們就去撈他娘的上來,那時改走陸路也不遲。
別忘了我們同是水陸兩路的高手。
” 徐子陵把他的手放到船舵處,笑道:“該輪到你了,我要入艙睡覺。
” 寇仲苦惱道:“早知抓起幾個海沙幫的小兒,逼他們駕船,那現在就不用捱苦了。
” ※※※※※※※※※※※※※※※※※※※ 徐子陵被戰鼓聲醒過來,一時還以為在戰場上,搶出艙外時,寇仲正謎眼瞧著前方品字形駛來的三艘船,這些船比他們那艘還要尖窄一些,長度則多了丈許,在機動性上佔了上風,他們的船載上鹽后更不是對手。
己船正朝敵船迎去。
在充沛的陽光下,只見對方甲板上每船站了數十人,人人彎弓搭箭,或持著投石機蓄勢待發,又或持著釣竿等鎖船的工具,來回奔走,聲勢洶洶。
船上飄揚著寫上“高”字的旗幟。
徐子陵來到寇仲旁,皺眉道:“究是何方神聖?” 寇仲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欣然道:“只聽鼓音,便知他們鬥志高昂,但看他們行動的散亂無章,更知只是烏合之眾,他們定是隨處掠奪的海盜,最適合拿來當水手。
”他已經在盤算著如何收服這些人,給他打下手。
徐子陵失聲道:“什麼?” 寇仲道:“一切由我來應付,現在先往艙內躲躲箭矢,待他們登船才顯點手段給這些毛賊看看。
” “砰!砰!”兩聲,在鉅鉤的牽扯下,兩艘賊船左右靠了過來,眾賊一擁而上。
其中三人撲進艙去,其它查看一包疊一包放在甲板和艙中的鹽貨。
另一艘賊船則領前航駛,一時間海盜似乎控制了大局。
其中三人該是海盜的頭子,立在船尾處指揮眾賊的行動。
最高壯的那名大漢目如銅鈴,長發披肩,滿面鬍鬚,形態頗為威猛,背上交叉掛著兩把長約五尺的短纓槍,更添其威勢。
令人想不到海盜中也有這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