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陰戶裡面突然被硬物塞滿的感覺,讓她觸電般的瞬間酥軟酸麻,全身無力,甚至不由發出一聲輕吟。
但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被突然攻佔,還是讓雲玉真倍感突兀,心中翻起的滔天巨浪。
還是清醒的頭腦,在硬物進入身體的一刻就已經明白過來,進入的是什麼東西。
畢竟她早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女。
但云玉真怎也想不到,韓星竟連前-戲都不作便進入她的身體。
雲玉真輕咬下唇,嬌嗔道:“夫君,你怎可這樣……” 韓星亦知自己太過心急,讓雲玉真感到不適,遂一邊道歉,一邊運起魔種還有強烈的挑-逗手法,迅速刺激她的情慾。
漸漸的韓星便感覺到自己的分身被滑液包裹著,嘿嘿的淫笑道:“玉真,我可以動了嗎?” 韓星雖然在問雲玉真,但在說話間,他已經抱著雲玉真白嫩的身子,腰身開始聳動,兇器在水底下雲玉真的兩腿之間陰戶內進出起來。
“壞人……你不是……在動了嗎?……還問?……一點……誠意都沒有……嗯!……就是那裡……再大力點……對……就是那裡……頂那裡……啊……嗯……嗯……夫君……你太棒了……插我……插死玉真吧!……”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迅速攻佔雲玉真的理智,初時還能說幾句,但很快便放浪的呻吟起來。
看著韓星抱著雲玉真一挺一挺的身體,素素和楚楚嬌羞不已,由其是楚楚。
只見楚楚嬌聲道:“大哥,你跟玉真姐姐玩吧。
我,我洗好了,先回房。
”說完,便學著蕭環那樣胡亂批了衣服,奪門而逃。
素素見狀也學著楚楚那樣向門外逃去。
韓星也沒有阻止,只是哈哈的笑道:“你們兩個記得到玉真房間等我,等下要是不見你們,我就把你們屁-股打成四片。
”雲玉真的房間是挨著蕭環的房間,韓星這樣安排其意圖已不言而喻了。
這時,雲玉真忽然‘啊’地嬌呼一聲,竟在這時達到了快樂的巔峰。
韓星想退出來時,雲玉真嗔道:“人家不許你!”深情望了韓星一眼后嫵媚笑道:“夫君,你還沒射出來哩。
不用擔心,玉真可沒那麼嬌弱。
才一次而已,玉真還可以承受。
人家要你填飽人家這幾個月的空白。
” 韓星失笑道:“玉真你誤會了,不是說過要你們三個一起服侍我嗎?我不過想把你抱到房間,讓你和那兩個丫頭一起服侍我。
” “夫君,你真壞。
”雲玉真嬌嗔道:“你讓她們到我的房間,該不會是想故意讓蕭姐姐聽到吧。
”第422章 是夜。
韓星和三女在雲玉真房間裡面大玩四P。
人生得意需盡歡,韓星把這話是理解到骨子裡去了,他馬力全開,埋頭苦幹,只顧著自個兒風流快活,壓根忘了注意‘影響’。
那時而纏綿悱惻,時而跌宕起伏,時而婉轉悠長,時而嬌急促綿的歡愛呻吟,在房間中激蕩迴響,接著被一股詭異莫名的氣勁送出很遠很遠。
在歡好的過程中,女子常常會發出不同程度的呻吟聲或叫喊聲,形式多種多樣,有的人會發出一種不間斷的呻吟,有的人形容像鶯鳴,也有人形容像忍受折磨或痛苦,歡好過程中的這種情不自禁的聲音,應該說是不好用語言來表述的,多數用“哎哎、哎喲、呀呀、哎喲、嗯嗯、嗯哼、啊哈……”等等短語輕呻短吟來表達感受。
在跟三女大玩4P的時候,韓星也沒有忘記張開天魔場,他自問還算是個為他人著想的人,總不能應為他們幾個人的快樂,就讓整船人都失眠吧。
不過他的天魔場卻不單為了束住可以掀翻整條船的呻-吟聲,還是為了將束住的聲音有針對性的送入隔壁蕭環的房間。
所有的聲音都一點不落的傳下入隔壁的房間里,整夜都輾轉難眠的蕭環耳中。
叫-床,一般認為它是一種性-愛的發聲,也就是‘性音’或‘性聲’,在變態方面堪稱世界之冠,連開放如美國都瞠呼其後,望塵莫及的日本人用‘得意的哭泣’或‘感到滿足的呻吟’等來表達。
對於這種叫聲,廣大男性同胞都是舉雙手雙腳表示自覺堅定而不移的支持態度,並以聲音的大小來作為女性興奮程度或快感的判斷標準。
女人叫得越大聲越放-浪,男人的自尊心就會得到強烈的滿足。
對於這種呻-吟聲表示反感的男性極少,連太監都喜歡聽女人叫-床,不喜歡聽的估計就是斷背之流了。
試想一下,如果你嘿咻嘿咻的苦幹不休,而對方卻一聲不吭,一點表示也沒有,豈非無趣得緊? 看過《肉蒲團》的狼友都知道,未央生就是因為鐵玉香自幼受乃父道學濡染,端莊持重,不會叫-床更不會做反應,讓未央生感到味同嚼蠟,才在明明還深愛著玉香的情況下,還是忍不住外出獵-艷。
蕭環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絲綢外衫,遮蔽著自己柔美嬌嫩的絕美胴-體。
白色的褻褲,輕柔的覆在她豐-滿的嬌軀上,掩蔽住最令人神往的美妙春景,真是描不盡的綺麗春-色,繪不出的勾魂蕩魄,引人慾狂。
蕭環光潔柔嫩的玉背粉脊貼壓在溫暖舒適的秀榻之上,床褥錦被不知何時順著玲瓏曲線滑落大半,這一夜,她已記不得這是自己第幾次翻身了…… 那聲聲撩人心弦,句句直盪心扉的浪-喘甫一入耳,蕭環秀美無雙的絕世悄顏立時羞得緋紅一片,煞是誘-人。
她們,她們怎……怎能這般放-浪形骸?她們怎能叫的這麼大聲,這麼……這麼銀盪……素素和楚楚平日里不是挺端莊的嗎?怎麼……難道真的如此令人難以自拔? 極度複雜的情緒糾纏縈繞,無形中又增加了身體的快感,蕭環情-欲爆發,春-心-盪-漾,只覺得全身火-辣辣,激靈靈的發燙髮熱。
糜-爛之聲在耳旁迴響不絕,蕭環全身滾燙,如置火爐,那逐漸攀升的火焰挑起了她深藏體內,壓抑許久的春-情-欲-念。
蕭環已經被欲-焰燒的神昏智迷,而她堅強的意志力也漸漸崩潰,取而代之的是自怨自艾的墮落與放-縱。
在迷迷糊糊之中,好似有兩隻散發著灼熱氣息的手在自己柔滑如水的胴-體輕輕撫弄,嬌寵憐愛,那種酥軟酸麻的感覺,比之真正的高朝美感也不逞多讓。
外衫倏然滑了下去,蕭環玉體軟酥乏力,嬌軀橫陳榻上,神情嬌羞,欲罷不能。
蕭環纖細的玉手不知已在自己身上巡遊了幾次,起初她還能勉力控制縴手不去碰觸身上羞人的位置,但微弱的意志力在耳邊幾個女人越來越激烈高亢的呻-吟聲中,像春雪遇驕陽般融化殆盡,點滴無存。
強抑著越發促急的嬌-喘,蕭環咬牙不讓自己呻-吟出聲,她知道只要這一聲嬌呼出口,以韓星敏銳的聽力肯定可以聽到,到時他就會肆無忌憚的過來侵犯自己。
這樣……或許也不錯。
蕭環腦海里忽然飄過這樣的想法,但迅速被她否決,那樣豈不會讓他看輕了? 單是聽著幾個女子那欲仙欲死的甜音蜜聲或許蕭環還能抵抗,但韓星野獸般的粗喘,才是最致命的誘-惑。
那些粗喘讓蕭環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恍惚韓星就壓在自己身上,在自己的嬌軀上肆意馳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