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大唐之無限風流 - 第616節

有他在自己的身邊,那麼,就會有這一種感覺,就會在心底里有一種莫明其妙的甜意,自內心的極深處緩緩地滋潤出來,自內一直甜到外,讓整顆心都沉浸在甜甜的喜意之中。
“想我嗎?”韓星忽然這樣問。
“唔。
”單美仙小臉飛紅,她覺得自己的小脖子上似乎還有火在燒,不過小腦袋卻猛點。
“那……那你想不想嫁給我?”韓星又問。
“啊!”單美仙有點驚喜,但還是說道:“不是說好我們只私地下在一起嗎?” “不錯,所以我只能與你私定終身。
因為不能光明正大的與你舉行婚宴,所以我沒有高頭大馬,也沒有八人大轎,沒有迎親隊伍吹吹打打,沒有交換八字擇定良辰吉日,我只有以天地為證,日月為媒,星光為燭,夜色為幃,霧水為帳,花草為席,輕風為被,清溪為酒,我心為聘,這樣可以嗎?”韓星停下腳步,輕輕地問。
單美仙一聽,眼睛涌滿了驚喜的淚花,她知道韓星這是要補償自己,小腦袋連連點,小口張了幾次,可是因為心神顫抖而不能開口說話,直到韓星張開雙臂,將她輕輕地圈擁起來,她才喜淚奔涌地點頭回應道:“唔。
” “我太高興了。
”韓星一聽單美仙點頭答應,一把抱起還不敢置信疑為夢中的單美仙,一邊飛掠而去一邊大聲笑道:“那麼就讓為夫快一點帶我的小嬌妻去找一個好一點的地方來拜堂成親吧!” 單美仙暗暗地咬了咬自己的小舌頭,發覺一陣陣微痛,更像一陣陣微甜,似是真實又更像夢幻。
她後來乾脆不管了,伸出雙手將韓星的身體緊緊擁抱,整個人躲到他的懷裡去感受他醉人的氣息。
如果這是夢,那麼,就讓我一直這樣夢下去吧!這是單美仙心裡最想說的。
是夜,滿天星斗。
原野之上,有一個小小的帳篷。
帳篷里,兩人相對。
韓星舉起杯,把酒輕輕地喂入單美仙的檀口之內,嬌羞無力的單美仙閉著眼睛,淺淺喝了一口,同時把自己手中的杯子傾向韓星的口中。
“蒼天為證,明月為媒,剛才我們已經以土為香,拜過天地了,再喝過這一杯合巹酒,你我以後就是夫妻了。
”韓星摟著懷中的玉人,在她耳邊輕輕地呵著熱氣。
那一股溫柔的火熱,直把懷中的玉人溶成一團柔水。
兩個人愛意纏綿,隨著情-火,衣物漸少…… 這又是一個充滿激情和浪漫的夜晚。
第391章 滎陽的失陷,實是關乎大隋興衰的其中一個轉折點,更是李密爭霸天下的起步點。
李密於大業十二年加入瓦崗軍,此人極有謀略,胸懷大志,利用瓦崗軍和翟讓如日中天之勢,更憑其不世武功,降服了附近的小股義軍和不同勢力,以數倍的增強了瓦崗軍的力量。
同時更看清楚一向只靠截取漕運來維持軍需,根本不足以供應所需,是瓦崗軍發展的致命弱點。
於是他向翟讓提議道:“先取滎陽,休兵館穀,待士馬肥充,然後與人爭利。
” 只看他有此見地,便可看出李密的雄材偉略,實勝翟讓。
只要能控制滎陽地區,便可長期解決糧食供應的問題,進一步擴展勢力,更直接威脅到東都洛陽,甚至影響到京師和洛陽與江都這三大軍事重鎮的聯繫。
翟讓同意后,同年十月,瓦崗軍大舉進攻,先攻下滎陽外圍各縣,直指滎陽城。
楊廣對此戰極為重視,派出當時頭號猛將河南道十二郡討捕大使張須陀為滎陽通守,率領二萬精兵迎戰。
此人無論在朝廷或武林,均享盛名,一手“狂風”槍法,號稱當代第一槍手,生性驕橫自負,當然看不起當時只是薄有微名的李密。
以前瓦崗軍每次碰著張須陀,都被他殺得棄盔棄甲而逃,讓翟讓極為忌憚。
聽到來迎擊他的是這個剋星,就想退兵了,對手下道:“張須陀精通兵法,且槍技蓋世,手下羅士信、秦叔寶更是驍勇善戰,不如暫避其鋒,再圖後計。
” 其它手下早就心膽俱寒,無不同意。
只有李密力排眾議,請翟讓率主力與之正面交鋒,自己則與四大得力手下王伯當、祖君彥、沈落雁、徐世績率領千餘好手,埋伏在大海寺北的密林內。
當雙方主力接觸,翟讓的大軍果然節節失利,被張須陀追擊十餘里,來到大海寺北。
李密立起伏兵,從后掩擊張軍。
翟讓大軍亦配合勢頭反擊,前後夾攻下,張軍傷亡慘重。
李密更親自出手,擊斃張須陀。
此戰使李密名揚天下,更成了瓦崗軍聲望最高的人物,隱然凌駕於大龍頭翟讓之上。
這次大捷,確立了瓦崗軍立足的根基,重創了隋軍的威望。
在這種形勢下,翟讓只好讓李密自領一軍,號稱蒲山公營。
李密出身貴族,世代受封,故他繼承了蒲山公的爵位,遂以此為名。
李密野心極大,既得滎陽,又謀兵洛倉。
該倉乃隋室最大的糧倉,故楊廣極為重視,派出虎賁郎將劉文恭卒步騎兵二萬五千人,由東都洛陽東進,企圖挽回頹勢。
又使裴仁基自虎牢襲擊瓦崗軍側背,希望以這兩支大軍,牽制李密。
同一時間,楊廣更遣得力手下王世充往洛口,與李密作正面交鋒。
王世充便是趁著這個機會到附近的東平郡,忙裡偷閒一睹石青璇的風采。
且說雙龍自得到舍利元精后,總覺得精神奕奕,恨不得立刻一試身手。
尋到個隱蔽的柴房后,只練了兩天,便覺得氣悶坐不住了,寇仲道:“師傅不是說過練功最好在有意無意之間進行嗎?這兩天我們總想到外面闖闖,有點心浮氣躁,再強練下去反而無益,不若干脆出去闖闖,等以後心冷靜下來,再覓潛修。
” 徐子陵同意道:“我剛也在思索這問題,師傅說過練內功至緊要是調節火候,寒熱適中,我們這麼埋頭埋腦的苦練,看來是過火了,好該暫時放緩下來。
” 寇仲道:“那不如立即起程往滎陽吧,或許師傅已經在那裡等著我們。
” 徐子陵道:“不能這樣出城的。
說不定那王世充已下了搜捕我們的命令。
” 寇仲道:“現在天氣日漸寒冷,我們也應添置點禦寒衣物,順便買些繩索鐵鉤一類東西,到晚上便攀牆出城,那就萬無一失了。
” 主意既定,兩人有點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柴房,展開他們下一步的行動。
徐子陵所料不差,王世充不敢惹怒韓星,便通知正在附近的宇文閥另一號人物宇文仕親來主持搜捕,差點把東平郡都翻轉過來。
不過,跟原著不同,二人得了更高明的輕功傳承,且內力遠超原著,一身輕功實屬絕頂。
是夜當晚無驚無險地越城離去,有若脫籠小烏,認準滎陽的方向,在荒野中狂奔了一晚,竟絲毫不覺疲憊。
次日,二人想起自己身上也算薄有資財,便到附近最大的城鎮,購買了輛由兩匹健馬拖曳的簡陋馬車,繼續行程。
兩人還是初次擁有這麼貴重有用的交通工具,對兩匹馬兒寵愛有加,把較白的一匹喚作白兒,灰色的一匹叫作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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