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真的相信你是糊裡糊塗的情況下加入魔門的,居然連這麼重要的門規都不知道。
”東溟夫人嘆了口氣,柔聲道:“答應我,千萬不要拿魔門血誓來開玩笑。
” …… 黃昏時分,馬車駛入東平郡后,韓星將很多銀子塞到那被他控制住的車夫身上作為補償,然後解除了對他的控制,自己駕車往東平郡的港口駛去。
而東溟夫人則趁這個時間整理被韓星弄亂的頭髮衣物…… 來到港口,韓星很快便找到東溟派暫時的據點——一條戰船。
東溟派做走私兵器的生意,財力雄厚且與多方勢力有聯繫。
失去了東溟號后,不知通過什麼門路,很快便找到一條戰船作為作為暫時的據點。
當然,這條船是萬萬比不上東溟號就是了。
二人到了船上,東溟夫人跟她的部屬寒暄一番后,發現單婉晶和單如茵均不在船上,細問一下才知道,原來她們兩個還在外面找尋著二人。
這讓東溟夫人好生內疚了一番,自己跟女兒心愛的男人鬼混的時候,自己的女兒卻在為自己的安危擔心。
韓星跟著東溟夫人來到她的臨時閨房后,安慰道:“不要內疚了,或許晶兒這麼心急找我們,只是因為挂念我,而不是因為擔心你。
” 東溟夫人這才破涕為笑,沒好氣道:“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 這時,船首處傳來一陣喧嘩。
兩人狐疑的對視了一眼,往那趕去。
單玉蝶渾身是血正躺在一名婦人懷裡。
往日和氣溫暖的臉變得一片灰白。
二人大驚,趕到單玉蝶身邊。
單玉蝶看到二人,原本無神的雙眼頓時睜大不少,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她掙扎著對二人道:“太好!你們已經回來了。
我跟公主找你們的時候遇上強敵,公主拼了命才讓我逃了回來,你們快去救她。
” 韓星驚訝道:“宇文閥被我殺了那麼多高手,還敢來?”因為宇文閥之前的進攻,韓星下意識認為單玉蝶口中的強敵是宇文閥的人,他自不會懷疑海沙幫了,有生死符的控制,韓蓋天絕不敢做違背自己的事。
“不是……”單玉蝶想說什麼,不過已經快要力竭,話都說不出了。
韓星忙附掌在她背後,緩緩度入真氣。
單玉蝶回了絲力氣,便立刻接著說道:“總之先去救公主,公主就在西北三十里一山林,身邊護衛快堅持不住了,你們趕快前去!快去……” 她掙扎著用手指了指方向,便昏迷了過去。
東溟夫人急忙道:“我們趕快去救晶兒。
” 韓星搖頭道:“你體力還沒完全恢復,還是留在這裡給她輸真氣,我去救晶兒。
一路上我會留下記號的。
” 韓星認為東溟夫人被自己幹了那麼多回,雖然小睡了一陣,但體力絕對沒有完全恢復。
對上宇文閥的高手肯定要吃虧的,這樣倒不如自己一個人過去。
東溟夫人看著重傷的單玉蝶,又看著韓星,最後出於對韓星的信任,點了點頭,柔聲道:“你自己也要小心。
” …… 韓星急急的往戰場掠去。
往西北走了半個時辰,他來到一片深山老林。
不多時,前方傳來陣陣打鬥聲。
透過些樹木,隱隱可以看到一片較開闊的亂石地,此時場中橫七豎八躺了些東溟派男女。
東溟派這邊只剩下單婉晶和單如茵苦苦支撐著,此時二人正圍攻一名白衣儒服男子。
看二人的樣子,卻並沒佔到上風。
場上除了這三人再無一人能站起,可見雙方經歷了一場惡戰。
因為形勢看起來並不算很危險,要分出勝負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韓星並沒有立刻出去。
而是移到近處觀察起來。
出乎韓星所料,擔當主力的竟然是武功稍低的單如茵,武功較高的單婉晶反而被打得氣喘吁吁。
不過他很快便找到癥結所在,那個白衣儒服的男子根本不是宇文閥的高手,而是魔門高手。
單如茵因為跟韓星雙修過,她的內功之中含有一絲魔種在內,對魔門那種陰毒的功法有著相當好的抗性。
那白衣儒服的男子也有點驚奇的看著單如茵,訝聲道:“女娃子,你的內功怎麼有股克制我魔門內功的能力?” 單如茵怒道:“偏不告訴你!” 那麼多同門被這個男人害死,單如茵自然不會對他客氣,而且其實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只隱約地覺得跟韓星有關。
“不告訴我?哈哈,真是可愛的女娃子。
等下我把你抓住后,再不斷用媚術強-暴你,等你愛上我后,你就會告訴我了。
”那白衣男子銀笑著說道,不過心中已經打定主意:這丫頭武功克制魔門功法,是絕對留不得的。
單如茵想不到這人好眉好貌,竟會說出這麼不知羞恥的話,同時原本堅定的心有點害怕起來。
輸掉的結果不是她可以承受的,她可以接受戰死,但絕不能接受被人間污。
單婉晶察覺到單如茵心境動搖,立刻搶前替如茵接下男子的攻勢,同時大怒道:“邊不負!你果然不知廉恥,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 邊不負?這人就是邊不負?韓星驚訝的打量著邊不負,見他三十來歲樣子,面白無須,臉上隱隱有陣陣光華遊動,看起來有幾分儒氣,竟是‘大唐’里既讓人討厭的角色邊不負。
邊不負又銀笑道:“放心!我不會漏了你的,婉晶,我的好女兒也長大了。
哈哈哈……女兒,我的好女兒,誰都以為你是我的女兒,也罷,女兒便女兒吧。
這麼多年不見。
你的紅丸也該讓我這個當父親的采了。
” “你這個畜生,你竟然連我的主意都打?” 單婉晶怒道,心口一陣血氣翻滾,她深切地體會到如茵心境動搖的原因。
女人最珍惜的便是自己的身體,聽到有人要強-暴自己,除了像秦夢瑤師妃暄那種心智堅定,又或者那些修鍊採補之術不懼交-媾的銀娃外,沒有那個女人不擔心不憤怒的。
邊不負趁她們心境動搖加大了進攻力度,同時傲然道:“你們兩個已是強弩之末,不若乖乖束手就擒,省得被我不小心弄傷就不好了。
我保證你們落入我手中后,必定讓你們天天欲仙欲死。
” 邊不負之所以這樣說,既是為了將她們處於弱勢的現狀深深引入她們心裡,教他生出自己不能敵的感覺。
也是看準她們對自己貞-潔重視,激對方和自己決戰,免得夜長夢多。
單婉晶冷然道:“我們東溟派的高手很快就要來了,你還是想想怎麼死吧。
” 邊不負不屑道:“東溟還有什麼人能被我放在我眼內?韓星那小子和單美仙那賤-人也不在船上。
你們就不要心存僥倖了,也不需唬我。
激怒了我,小心等我間完你們后,再把你送給門人玩弄。
”又嘿嘿笑道:“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香味。
兩女一聽他的話,果然聞到一陣甜膩的清香傳來,兩女以為是什麼劇毒,立刻封住口鼻呼吸,誰知那股怪異香氣透過兩人肌膚上的毛孔,一絲絲滲入了她們體內。
邊不負又嘿嘿的銀笑道:“不要多費功夫了,這是我魔門密葯,能透過身體傳進人體。
等下保證你求著我來干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