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笑道:“你就是那個宇文無敵吧?你爹娘也真恬不知恥,竟給你改了個這麼吹牛皮的名字。
”說罷舉刀向著黑衣人攻去,兩人刀掌相交。
相互對攻了七八招后,那黑衣人便已落入下風,當即驚疑不定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韓星哈哈大笑道:“我你都不知道?一年前我可把你們家那個宇文化骨打得滿地找牙的。
” “你便是韓星?”黑衣人心中一顫道。
韓星此番猜得不錯,這個黑衣人便是宇文無敵,乃宇文閥中有數的高手,除閥主宇文傷不論外,論武功僅次於宇文化及,宇文成都和宇文仕三人。
他自問不如宇文化及,那能一擊將宇文化及擊敗的韓星,自不是他可以面對的對手。
整個宇文家或只有閥主宇文傷足以當韓星的對手。
宇文無敵心驚的同時,卻又有點沾沾自喜,自己竟能跟韓星對上七八招才漸落下風,就算傳出去也不丟人。
他卻是不知韓星能一招擊敗宇文化及,仰仗的乃是他的幻術,而使用幻術需要將精神力集中的少數人身上才能發動。
此時場面過於混亂,隨時面對其他黑衣人襲擊的韓星,自不能使用幻術對付他了。
得知韓星的身份后,宇文無敵便怕了。
在武道的修行中怕了,那他的武道修行便走到盡頭了。
而在對陣的時候怕了,那不止他的武道就是他的生命怕也將走到盡頭了。
韓星也看出宇文無敵怕了,尋了個空子,螺旋九影身法發動,以一極為刁鑽的角度欺近宇文無敵身前,當即令宇文無敵心膽俱喪。
韓星的大手已是印在他的胸口上,只聽到胸骨碎裂的聲音,宇文無敵口鼻中鮮血長流,已是拋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已是氣絕。
宇文無敵的死其實是死在他的心怯上,他太過懼怕於韓星的名聲了:一招就能擊敗比自己強的宇文化及,哪是自己能應付的。
卻不知道一年前韓星之所以能一招收拾宇文化及,全是因為宇文化及輕敵之過,和韓星幻術的功勞。
若宇文化及不輕敵,韓星又不能使用幻術和魔種的精神威壓,那韓星要收拾宇文化及也得百招開外。
“無敵!”黑衣人發出一聲慘叫,身形猛然向韓星撲去。
韓星看著撲過來的黑衣人,笑道:“無敵?無敵是最寂寞的,你下去陪他吧。
”說罷已是一刀向著黑衣人砍來。
“該死的,納命來!”黑衣人見韓星還要調侃自己,不由心頭大怒,一掌向著韓星攻來,韓星的雲蹤魅影身法發揮靈活動步法,手中的長刀以玄妙的招式將黑衣人攻來的招式擋下,黑衣人越打越焦急。
“宇文成都,吃老夫一掌!”這時候,一陣破空之聲傳來,尚公已是一掌擊向黑衣人的后心。
早在雙龍偷賬簿時,尚公便是吃了宇文成都的虧,才讓雙龍得逞。
當下一眼便認出宇文成都身形,仇人見面自是分外眼紅,尚公老而彌堅發狠的向宇文成都攻來。
只是武功這東西可不是年紀越大就越厲害的,只見宇文成都一個旋身,身子向著一旁一側,一掌打出,兩掌相對,一股冰寒真氣透體而入,尚公只感到一股真勁向著自己的經脈中竄來,手臂登時一麻,宇文成都已是一掌向著尚公的后心印去。
“啊!”宇文成都忽然一聲慘叫,尚公驚愕的看到一長刀自宇文成都心口穿出,刺中他的人正是韓星。
“跟我打還敢背向我?你挺夠膽的。
”韓星看著宇文成都的屍體說道。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尚公感激的向韓星說道,不過他人仍有些驚魂未定,剛剛若不是韓星出手相救,恐怕他就要魂歸天國了。
對於這個老頭,韓星還是有點好感的,正要說幾句客氣話,,“不好了,船底破了!”不知道是什麼人一聲大叫著,東溟諸人同時色變。
韓星不由向尚公問道:“現在如何是好?你們是見慣風浪可有什麼修補的辦法?” 尚公搖頭道:“沒用的,現在船底已經穿了,你是外行不知道,東溟號可是很快就會沉了,得趕緊安排人員逃生!” “啊!” 此時,一聲慘叫傳來。
兩人尋聲望去,只見尚明的頭顱已經被一黑衣大漢砍了下來,韓星認得那黑衣大漢正是韓蓋天。
“啊!”尚公看得睚眥欲裂,厲呼一聲往韓蓋天殺去,韓蓋天也不與他直接交手,躲到眾黑衣人中。
韓星自不可能跟尚公追殺韓蓋天,看準幾個宇文閥的人,殺掉后,驚覺東溟號已經開始沉沒。
立刻趕到單婉晶和單如茵身邊,將兩女送到小艇上,讓兩女先行離開,便又回到夾板上,同時再次找到韓蓋天的位置,向他傳音道:“可以了。
” 韓蓋天聽了韓星的傳音,走到東溟夫人的上風位,從懷中摸出一藥瓶,向東溟夫人道:“看我的百毒絕命散。
”說著往東溟夫人一灑。
“小心!”韓星適時擋到東溟夫人的身前,手一揮,將一部分藥粉揮走部分,卻又將一部分藥粉卷到胸前的衣襟。
“不好,丟錯了。
”韓蓋天忽然大喝起來:“該死,竟然將那麼珍貴的春-葯浪費了!”第376章 韓星心中暗贊:“說得好,省得我再替美仙點明。
” 韓蓋天是看穿了韓星的心思:韓星明明有春-葯,自己不下卻要他們海沙幫的人來下,分明是打算利用春-葯一嘗東溟夫人的美色,卻又不想自己做這個醜人。
典型的做了婊-子又要立牌坊。
韓蓋天心想著:反正這個醜人做下了,不妨再替韓星向東溟夫人點明那是春-葯,討好一下韓星沒有壞處的。
此時風開始變得大了起來,東溟號變得飄搖欲墜,好像隨時都會翻船一般。
東溟夫人立刻指揮船上的人逃生。
韓蓋天跳回撞得有些破爛的海沙號上,大喝道:“你們就與這個東溟號陪葬吧!”話音落下,海沙號已是往外駛去, 韓星走到還在指揮人員逃生的東溟夫人身邊,左右看看已經沒有多餘的小艇,道:“快逃吧!” 東溟夫人搖頭道:“不行,還有很多人沒離開。
” “已經沒有小艇,再不逃就來不及了。
”韓星說完,不理東溟夫人的掙扎,將她拉入懷中,同時故意讓東溟夫人的面向著自己胸前的衣襟一捂。
一襲香氣撲鼻而來,不等東溟夫人聞個清楚,便被韓星抱著跳下水中。
剛入水中,一個浪頭捲來,韓星一把抱住了單美仙的纖腰,另一隻手卻是穩穩地抓住了那塊木板。
面對著驚濤駭浪,若是沒有了這個木板,韓星不敢肯定自己沒有危險能否夠活下來。
一個浪頭將韓星與東溟夫人兩人淹沒,風在天上如同修羅惡鬼般怒吼著,雨水如同箭弩般向著兩人射來,韓星又用身體為單美仙擋去東溟號殘骸的衝擊。
“韓星,你沒事吧。
”東溟夫人關心的道。
“沒事。
”韓星一把抱住單美仙,對單美仙說道:“抱住我!” 混亂中,單美仙有點搞不清狀況,只是下意識地雙手死死地環住了韓星的脖子,韓星隔著東溟夫人死死地抱著那塊木板,兩人身體緊密地接觸著,溫軟的身體在冰冷的江水中有著一絲的溫暖,兩人都會留戀著這絲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