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那樣貌那身段,我當時一看就忍不住起反應了。
要不是我見那個穿紅衣的是個高手,我沒有把握打敗她,我早自己一個人上了。
哪還會找你來幫忙,還要分你一個。
”另一個人用同樣的口音回答。
“嘿嘿……”原來那個人聞言銀笑了兩聲。
笑聲漸遠,韓星知道那兩個人已經出了客棧。
“見到美女……還要打敗?”韓星心中推敲一番,然後暗叫一聲“同行!”。
此時的他已經猜出兩個人的身份,就是他偶爾會客串一番的採花賊。
得出了這個結論,韓星連忙跟了出去。
遇見採花賊,韓星一般的做法就是——殺無赦。
他這樣做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只是所謂“同行如敵國”的道理。
追出了客棧,韓星不一會便追上那兩個人,這時韓星才看清那兩個人竟是兩個穿著古怪的番僧,或者說是喇嘛。
“和尚已經夠討厭了,喇嘛就更加讓人討厭。
”韓星心中想到。
他一向討厭和尚,但更加討厭喇嘛,至於正準備採花的女人,韓星心中已經直接判了他們死刑。
不過韓星雖然對這兩個喇嘛起了殺意,但卻沒有立刻出手將他們格殺。
他還想看看這兩個喇嘛口中美女是何等美色。
要知道韓星雖然一向很反對採花這種行為,但只是反對別人,卻不反對自己。
要是那兩個女人合他意的話,韓星不介意代這兩個喇嘛行那採花之事。
“你說的那兩個美人兒那麼美,會不會就是那兩個什麼‘洛陽雙艷’。
要是那兩個女人就算了,她們的背景可不簡單啊。
” “不會,那兩個‘洛陽雙艷’我曾經遠遠的看過,確實是美艷無雙。
但我肯定我們這次的目標不是她們兩個。
不過我告訴你,我見到那兩個小美人,可是擁有不輸於‘洛陽雙艷’的美人兒,其中一個甚至比那‘洛陽雙艷’更漂亮。
我們這次可又福了。
”說著話,那個喇嘛又銀笑了兩聲。
韓星聞言不禁對那個喇嘛口中比‘洛陽雙艷’更美的女人生出幾分期待,比董淑妮和榮嬌嬌更美的女人會是何等風情呢? 一直跟著這兩個喇嘛,韓星來到洛陽城西面的一間客棧。
“紅拂姑娘,多虧你沿途照顧我兄妹兩,在下感激不盡,我敬你一杯,列表心意。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入韓星的耳朵。
“竟然是紅拂!”韓星一聽到‘紅拂’兩個子心頭一震,隨即便又喜又怒。
喜的是:自己終於又遇到紅拂了,這以次韓星是絕對不會讓紅拂輕易離開自己的。
怒的是:那兩個喇嘛竟打起紅拂的主意,要知道紅拂女已經是韓星心中的禁臠,絕不容別人染指。
韓星心中惱怒卻沒有立刻出手將那兩個喇嘛格殺,只是不動聲息的將他們點倒,然後繼續偷聽。
“長孫公子客氣了。
現在兵荒馬亂。
你們兄妹前往太原實在太過危險了,我與無垢妹妹一見如故,怎麼會看著你們涉險而不顧呢?”紅拂女那好聽的聲音響起,讓韓星禁不住想立刻進入與她相見,不過卻因為‘長孫公子’和‘無垢妹妹’這兩個稱呼忍住了。
此時又聽紅拂的聲音響起:“無垢妹妹到太原后,便要跟李家二公子訂婚,我在此預祝無垢妹妹嫁得如意郎君。
” “紅拂姐姐,你笑人家?”這時,一個還帶點嬌痴的女聲響起。
下面三人的談話,韓星是沒心情聽下去了。
“長孫公子,無垢妹妹,與李二公子訂婚?那不就是歷史上有‘賢良淑德’之稱的長孫皇后?看來紅拂會加入李世民的陣營跟此女不無關係,這個女人還真配得上‘賢良淑德’這四個字,都還沒嫁人就已經給丈夫找了個高手。
” “果然國色天香,那樣貌確實要比紅拂勝上一籌。
”韓星忘裡面偷瞄了長孫無垢一眼,心中暗叫一聲。
“唐皇李淵這個老色鬼被三個兒子李世民、李元吉、李建成戴綠帽,秦王李世民弒父殺兄,把父親李淵、兩個兄弟李建成、李元吉的妃嬪納入後宮,給他父親兄弟都戴上綠帽,晚年的李世民被兒子李治偷了武則天又戴了頂綠帽,李治死後武則天找了無數男人,給他們父子戴了無數頂綠帽,這一家三代都是被戴綠帽的料,看來我現在就可以提前給李世民帶頂綠帽。
” “不過,這長孫無垢可是個好女人啊,只上一次實在太過浪費,最叫人鬱悶的還是這個美女還要被李世民那個虛偽的傢伙上。
” “要不……我乾脆直接把這個女人搶了,我自然可以得了個大美人。
無垢妹妹又可以嫁個像我這種不會被戴綠帽而且文武全才、琴棋書畫無所不精的風流瀟洒、英俊倜儻的絕世好男人(嘔),她可是絕對不虧的,不,應該說還有賺呢(再嘔)。
至於李世民,他不也可以避免一次被戴綠帽的鬱悶經歷嗎?(李世民大喊:無恥!我被你搶了老婆還要謝謝你?我將來可是要戴無數頂綠帽的,還用在意一次半次嗎?)” “只不過,紅拂在這裡比較麻煩啊。
”韓星想起紅拂女的存在。
要是沒有紅拂女在,韓星大可以直接下春-葯,然後把長孫無垢干到貼貼服服死心塌地就可以了。
但有紅拂女在,韓星實在不想用這種方法。
雖然長孫無垢的姿色要比紅拂女勝上一籌,但在韓星心中紅拂女的地位無疑要比長孫無垢高。
所以韓星可以不介意以一個銀魔的形象出現在長孫無垢生命之中,但卻不想破壞紅拂女心中對自己美好的印象。
韓星將目光轉到被自己點暈的兩個喇嘛身上,眉頭一揚嘴角露出一個極之銀盪的笑容。
將那兩個喇嘛帶到屋外無人的地方點醒,不等那兩個喇嘛反應過來,韓星便將那兩個喇嘛催眠了。
“你們兩個現在立刻忘了剛剛發生的事。
”韓星用極之柔和的語調對那兩個喇嘛說道。
“是。
”那兩個喇嘛渾渾沌沌的應道。
“你們身上有沒有春-葯?”韓星問道。
“有。
” “拿出來給我看看。
” “靠,用這種低級玩意,你們怎麼做銀賊的,真是失敗。
”韓星罵道。
隨即又自言自語的道:“這種程度的春-葯可難不了紅拂,對了,用我的‘奇銀合歡散’吧。
”韓星遞過自己的上等春-葯。
“你們等我走後,繼續你們採花行動。
”韓星又說道。
“是。
” 韓星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潛伏到一旁。
“嗯,你覺不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對勁?”醒來后其中一個喇嘛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那裡不對勁,便問他的同伴。
“別疑神疑鬼了,還是想怎麼對付那個紅色衣服的女人吧,那個女人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 …… “紅拂姐姐,你覺不覺的很香啊?”長孫無垢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
“不好,是迷香!”紅拂女驚呼一聲,手中拂塵一拂將那迷香吹開,然後怒喝道:“何方鼠輩?” “嘿嘿……”隨著兩聲銀笑,兩個喇嘛出現在紅拂三人的面前。
“卑鄙——”紅拂女臉上卻泛起兩抹妖異的紅色。
顯然她已經知道自己中的不是什麼迷香,而是春-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