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蓋蘇文低聲喝道,彷彿是一個轟雷一般在那黑衣人地耳邊炸響,蓋蘇文一腳跺在地上。
那厚重的、堅硬的岩石上面登時石屑紛飛,一個窟窿出現在地上。
蓋蘇文霍然轉身,一張白凈如同秀才一般的臉孔登時扭曲起來。
雙眼圓睜。
猶如燈籠一般。
好生駭人,“多派人手。
如今傅采林老兒已經死了,你給我將平壤城中所有地人手都調動起來,高氏的人一個也不能夠放走,特別是那人……” “那些王宮供奉,給我調動弓弩手,調動高手,將那些礙眼的老鼠全部斬殺掉!”蓋蘇文低沉的聲音慢慢地變得激昂起來,最後幾乎是咆哮著說道,他地周身彷彿是有著一個黑洞一般,將周圍的光、氣全部吸收,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可怕的氣勢,彷彿是野獸一般,散發出一種人讓人心底生寒的恐懼。
“天明地時候,我要看到高氏小兒的頭顱!” “屬下明白!”那黑衣人低聲應道,復又遲疑道:“大人,城中有百濟、新羅的探子生事,大人是否要掌管平壤城?還有平壤城外的‘弈劍閣’要不要也一併攻打。
” 蓋蘇文微微沉默,他望著平壤城,然後目光望向了更遠地地方,良久方才說道:“不用管他們,他們正好掩護我們行事!至於弈劍閣……現在那裡的主事人好像是那三個小妮子和她們的夫君。
那三個小妮子不足為懼,不過聽說她們的夫君武功極高,那個人是漢人,想來也不會再去幫高氏。
算了,還是不要浪費兵力攻打那裡了,吃力不討好。
” “可是,大人,聽說傅采林的三個徒弟皆是國色天香,大人不想一親芳澤嗎?”那黑衣人建議道。
“哼!”蓋蘇文怒哼一聲,“只要拿下高麗,什麼美女找不到啊。
為了三個女人,得罪一個高手,圖惹那麼多變故,實在不值得。
這事休得再提。
” 蓋蘇文揮揮手。
那黑衣人也不說話,如同箭矢一般倒飛而去,很快就沒入了黑暗之中,不知道去向。
第258章 蓋蘇文看向‘弈劍閣’的方向,眼中露出一絲渴望,若是可以的話,他當然希望將傅君婥三姐妹收入房中,但他並不是那種好色如命的人。
江山和美色面前,他理所當然地選擇了江山。
蓋蘇文再次望著城中地火焰,雙手緊緊地握著,因為用力,他指節一片發白,緊緊地盯著街頭之上,手持著利刃殺戮驚慌的高句麗百姓,以求讓場面更加混亂的百濟和新羅的探子,蓋蘇文雙目發紅,用只有自己方才能夠聽到的聲音嘶吼道:“好賊子,我蓋蘇文得到高句麗之後,必定要殺盡你們這些賊子!” 沒有人聽到他的怒吼聲,那些平壤的百姓早已經四處躲避,不時地有手持著利刃的兇徒竄出來殺人,若是遇上了漂亮的姑娘,更是淫笑著,拖到了一邊,不多時候便是慘來女人的慘叫聲與哀號聲。
整個平壤城都已經成了地獄一般。
“弟兄們,這裡就是高句麗的都城,他們高句麗王住的地方,這裡有銀子,有姑娘,弟兄們,我百濟的弟兄們,去搶光這些高句麗狗賊的銀子,搶光他們的女人!”一個赤果著胸膛的大漢滿臉匪氣地怒吼著,七尺的身軀上面是磐石一般的肌肉,上面稜角分明,糾結虯實,上面布滿了刀傷,兇狠的臉龐上面有著兩道傷疤,呈現出十字形狀,讓他猙獰的面孔顯得更加的恐怖。
“搶光高句麗狗!”百多名的大漢都是赤果著身軀,手中拿著明晃晃的刀刃,發開嗓子怒叫著,彷彿是一群發-情的野獸一般,散發出讓人恐懼的氣勢,這百多人都是百濟的漢子,他們本來是看到韓星所假扮的青衣刀客在搞亂高句麗武林,本來只是打算刺探一下情報而已,但恰好遇上蓋蘇文作亂自然要趁機搗亂一番了,現在他們的的任務便是搶掠平壤城,甚至是毀掉平壤城。
朝鮮半島三國,高句麗、新羅、百濟三國鼎足,互成世仇,相互之間攻伐不斷,因此,百濟人對於高句麗的仇恨頗為深刻,這些漢子在首領的帶領下開始了對平壤城的搶掠。
平壤城乃是高句麗最大地城市,其中高句麗富商無數。
藥材、皮草、木材諸般買賣在通過海運與中原買賣可是暴利,不少的高句麗商人因為這些買賣而身家巨富,這些人在平壤安家,家中也請有護院,不少的是江湖之上的好漢,有一身的好本領。
因此,當這些百濟的大漢闖入了這些富商的宅院之中,那些護院便是反應了過來。
這些護院不少是江湖好手,其中更是不乏一流地好手,因為厭惡了江湖廝混,被重金聘請過來的。
便是如同眼前這個兩鬢斑白的中年男子一般。
這個中年男子在朝鮮半島武林上面都是有著呵呵的名聲,一手槍法凌厲之極,有名“金槍王”金子盛,槍下亡魂無數。
青年地時候在漢江一帶作了不少的案子,身上有著數百條的人命,不少的江湖俠士上門圍剿,都被他逃了過去。
後來厭倦了刀口舔血地江湖生涯,便是被一個藥材商重金聘請了過來。
當數十個精悍的大漢闖入院子的時候,金子盛已經反應過來。
這些大漢身上帶著彪悍的氣息。
殺氣騰騰。
臉容兇悍,一股匪氣。
為首地一個臉上帶著十字疤痕的大漢怒道:“殺光這裡的人!” 一舉手中地軍刀,麾下地軍士怒吼著衝上來,那些護院在金子盛地帶領下紛紛迎了上去,只是哪裡是這些久經戰陣的兵士的敵手,這些兵士都是百濟軍中的精銳,久歷沙場,這些人太陽鼓鼓的,身手顯然是不凡,更加手上功法皆是殺人的功夫,見血而還,這些護院哪裡是這些軍士的敵手,不多時候,已經是幾乎被屠戮殆盡,只剩下那金子盛,一條長槍如同怒龍一般舞出漫天的槍花。
那十字傷疤的大漢怒喝著,舉刀劈來,那刀法施展開來,並不複雜,可謂是簡單,但是舉手投足之間,一股慘烈的氣勢用然生出,彷彿是兩軍對戰一般,越戰越勇,身上更是挂彩,卻是彷彿受傷的野獸一般,越戰越勇猛。
更加其餘的均是合圍而來,那金子盛雖然是一身好功法,但是哪裡是這些軍士的敵手,那金子盛想到:“若是單打獨鬥,這裡沒有一個人是我的對手,就算是四五個也是無妨,只是他們結陣而來,十多招后,我必是死在這裡,我也不過是守這家富商的錢財,沒有必要為他們賠掉性命,也罷!若是性命也丟了,再多錢財也沒有辦法享受吧!”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自然不會因那點小錢就忠心地為僱主戰死了。
心中計較了一番,那長槍登時點出無數槍花,那長槍空氣摩擦,登時擦起了火星無數,但見無數火星匯聚,一道火龍咆哮著奔來,那些均是心中一凜,只感到一道熱流撲面而來,心中大駭,均是後退數步,那金子盛已經是哈哈大笑,身子如同箭矢一般倒飛而去,腳尖在屋頂之上一點,已經是不知道去向。
這些大漢也是不追趕,那護院除了那金子盛都已經死絕,這裡的富商便是如赤果果地小姑娘,等著你撲上去,這些人哪裡還遲疑,拿著刀刃便是沖了進去,登時傳來一陣哭喊聲,慘叫聲,女人的驚呼、哀號聲,還有男人的獰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