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完傅君嬙的服務后,韓星一個人離開了那花園,來到了離所住花園不遠處的“沁心亭”,此亭起此儒雅的名字卻是一點也不為過。
亭子小巧別緻,柱紅頂綠,柱子之間的欄杆乃是用整塊的漢白玉鏤空而成,且每根欄杆的上面都雕刻有精緻的浮雕,花鳥魚蟲個不相同。
亭子的中間則擺放著一個大理石的八仙桌,五個大理石凳均勻的圍著桌子,成梅花形。
桌面光滑如鏡,側邊卻是和欄杆一樣雕刻有精美的圖案,給人賞心悅目之感。
再觀亭子四周林木茂密,芳草萋萋,雖不是鳥語花香卻也別有一番情趣。
站在此亭之中,望著周圍幽幽之景,耳聽亭前小溪潺潺的流水聲,確實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感覺。
“呵呵,這個傅大師還真是會享受,能在這個小城中建造出如此的美景卻也是巧奪天工了。
”心中一時性起,“六脈神劍”(韓星修練一陽指時,順便把六脈神劍也學了)隨意而起,在亭子邊上的一小片草地上舞了起來。
立時天地間劍氣縱橫,但這劍氣卻是像長了眼睛一樣,在空中彎曲而行,最後全都打進了溪水裡。
激起了層層水花。
“啊!”一聲驚呼傳來,韓星瀟洒的收起劍式,對著不遠處的花叢喝道:“誰?出來!” “你就只會欺負女人嗎?”傅君瑜從花叢後面走了出來,狠狠的盯著韓星。
看到傅君瑜面色不善,韓星弱弱的問道:“我又得罪你了?” “鏘!” 傅君瑜忽然用劍指著韓星道:“你還問我?你……你居然要君嬙給你做那種不知羞恥的事?” “噢,你都看到了?”韓星明知故問道,其實他早就知道傅君瑜就在一旁,只不過懷中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沒有說出來而已。
“既然我打算娶她了,做那事也無關緊要吧?”韓星說道。
傅君瑜一時語塞。
韓星曬道:“我跟君嬙兩情相悅,而且君婥也不反對,應該沒你的事吧。
” “哼。
”傅君瑜輕哼一聲,說道:“希望你說過的話當真,要是我知道你對不起大姐和三妹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 “這個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應娶她的話,就一定會讓她們一輩子都幸福快樂的。
”韓星說著又道:“對了,你剛剛有沒有聽到我跟君嬙做那事之前談的話?例如,我跟她某個約定之類的話,你有沒有聽到。
” 傅君瑜手腳一亂,慌忙道:“沒有,我剛到的時候,就看到你騙三妹給你做那壞事了。
” 這妞還真不太會撒謊啊。
韓星心中想到,他早就察覺到傅君瑜其實在他找到傅君嬙后便來到了。
韓星裝作鬆了口氣,道:“既然沒聽到就好,要是讓你誤會就不好了。
反正就算我不理行那個約定,也能讓君嬙答應嫁給我。
”後面一句話,韓星雖然說得小聲,但還是一字不落的傳到傅君瑜耳中。
傅君瑜嬌軀一顫,面色頓時蒼白起來。
“對了,你看到我跟君嬙做那事,有什麼感想?”韓星打趣道。
“滾!”傅君瑜怒喝一聲。
韓星邪邪一笑,腳下輕功運起,飄然離去。
看著韓星遠去的身影,傅君瑜全身一軟,跌坐在地上,臉上落下兩行清淚,“我就這麼遭你討厭嗎?”第238章 卻說韓星,別過傅君瑜后便苦著臉的找到傅采林,開始新一日的論道。
由於韓星昨天已經把他所知的‘進化論’說完,本來已經是黔驢技窮,也不想再跟傅采林討論什麼鬼天道。
可是傅采林卻非要拉著韓星談什麼生命的意義,什麼美麗的事物,把韓星煩得要死,偏又因為他的身份不得不聽下去。
他該不會是殺不死我,想煩死我吧?韓星如是想到,卻並不知道傅采林其實是想點撥他一下。
傅采林發現韓星對他的話好像完全沒有反應一樣,只是礙於長輩的關係迫不得已聽下去而已,不禁失望的搖搖頭,喃喃的道:“可能我這條路不適合你吧?罷了,何必強求。
” 以傅采林之能如何看不出韓星根本不想聽,只不過心中有些僥倖,希望韓星能生出同感,然後順勢點撥一下韓星的武功。
只可惜事與願違,傅采林無奈只得放棄。
就在傅采林即將放棄的時候,韓星卻忽然說話了。
原來韓星也是好面子的,見到傅采林那麼失望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了,乾脆將他所記得的部分的‘相對論’拿出來跟傅采林討論。
韓星其實並未太過深入了解‘相對論’,只是勉強記得‘相對論’最初始是對光速的假設得來的,至於後來為什麼會跟哲學聯繫上,韓星就不太清楚了,而韓星也只是把光速的假設拿出來跟傅采林討論一下而已。
本來韓星還有些害怕傅采林會完全搞不懂,哪想到傅采林居然真的認真思考起來,還提出了好幾個問題,還好韓星也有些物理底子,對於一些簡單的物理問題還是能解答的。
只不過韓星的水平終究有限,當被傅采林問到一些深奧的問題時,只得連忙表示這只是他的一個假設他自己有搞不明白。
後來,韓星見傅采林好像有些意尤未盡的,心中好奇之下便將‘相對論’衍生出來‘宇宙大爆炸理論’也給傅采林提出來,看他是不是也聽得明白。
傅采林一聽便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下韓星就納悶了,心中想到:“靠,難道他真聽的懂?我自己說出來,我自己都搞不太明白誒。
” “傅大師,你聽得懂我說的話?”韓星弱弱的問道。
“聽得懂,當然聽得懂了。
”傅采林點著頭說道:“你這小子,我還以為你相到什麼新奇的觀點呢。
原來只是變個法子的考我‘道德經’。
” “什麼?道德經?關道德經什麼事了?”韓星愕然問道。
天地可鑒,韓星只記得《道德經》上“道可道非常道”一句,而且還不是明白。
“嗯,就是《道德經》。
你剛開始說的那個什麼‘相對論’我還有點不太明白,後面說的那個‘宇宙大爆炸理論’不就和《道德經》上‘三生萬物’一個道理嗎?”傅采林笑著道。
什麼?以前就聽那些外國人看《道德經》的時候,看到‘宇宙大爆炸理論’,我當時還覺得有些搞笑,難道真是這麼回事?難道老子真那麼牛B,早在幾千年前就提出這麼高深的理論? 韓星一時間對古人充滿了崇拜,同時又有點替傅采林這些人可惜,這種人才與其一個人整天想什麼天道,倒不如到現在搞科研,造福全人類好過了。
“起初我還怕你有些不學無術,渾渾噩噩的浪費了你的天賦和人生,現在看來你也有認真思考過生命,這樣我就放心了。
”傅采林點著頭,一面欣慰的道。
韓星被他莫名其妙的贊了幾句,乾笑了兩聲,心中卻就納悶了:“你覺得我渾渾噩噩,我還覺得你渾渾噩噩呢。
還有,你這麼欣慰幹啥啊?唉,算了,我跟你這種人有嚴重的代溝,看來是溝通不了的。
我還是專心泡我的美女好了。
” “唉。
”傅采林忽然嘆了口氣,說道:“韓星,我走了之後,你能替我照顧君婥她們三個嗎?我現在最放心不下就是她們三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