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就算了,不過不要以為自己很了不起,這個世界比你強的人還有很多,小心禍從口出。
”韓星淡淡的道。
傅君瑜黯然無語,想不到自己一直自豪的武功,在這個人面前竟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夫君,你今天是怎麼了,好像一直都沒什麼心情似的,而且還這麼容易生氣?”傅君婥疑惑的道。
韓星回憶起進入平壤前看到的那個景象,想起那些猙獰的白骨骷髏堆砌的城牆,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沒事,不過我可能完成不了你給我的任務了。
” 傅君婥心中苦笑,她也想不到韓星竟然跟傅君瑜這麼不對路子。
“唉!既然這樣,小妹也不能再說什麼了,大姐你好自為之吧!”片刻后,傅君瑜神色黯然的對傅君婥說道,就這便自顧自的轉身離去。
“夫君,你就在這裡好好的看看景色吧!君嬙,你留在這裡,我和君瑜去見師傅。
”說完,君婥向韓星打了個叫他安心的眼神。
就跟著傅君瑜而去。
“君嬙,你二姐是不是姨媽到了?”韓星問道。
“什麼是姨媽到啊?”傅君瑜不解的反問。
“就是女人每個月都會有幾天不太對勁,心情特別不好的幾天。
嗯……你這個年齡應該也有了。
”韓星摸了摸下巴道。
“你說什麼啊?”傅君瑜面露羞紅,“你才姨媽到了,我看你今天就很不對勁。
平時我作弄你一下,你都不會生氣的,今天二姐只是說了句不太好聽的話就生氣了。
” 只要是漢人看到那個景象都不會高興的。
韓星心中想著,口中卻又道:“如果不是姨媽到,那你二姐是怎麼回事,我得罪她了嗎?為什麼好像很討厭我的樣子。
嗯,看來她果然是姨媽到了。
” “才不是什麼姨媽到呢?二姐可是很溫柔的,她這樣是因為你是漢人。
二姐的親人就是給你們漢人殺死的,其實我們三姐妹都是孤兒,親人都是給漢人殺死的,所以二姐才會對大姐喜歡你不理解。
” 傅君嬙分辯道。
“這麼說她真不是姨媽到了。
”韓星自言自語的道。
“當然不是了,還有你能不能不要老說什麼姨媽到啊。
”傅君嬙害羞的道。
她雖然天真活潑,但老是聽韓星提起女性的密事,也頗感受不了,要不是意屬韓星早出手打人了。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
”韓星笑道。
“韓星,你今天是怎麼了,好像很不開心的?”傅君嬙忽然擔心的道:“你不要想騙我,你以前笑的時候都很自然很好看的,今天卻好像都在假笑,我不喜歡你這樣。
是不是我做了什麼惹你生氣了?” 韓星想不到傅君嬙竟然察覺到自己心情不好,心中頗為感動,她之所以能察覺到一方面是因為她靈識好,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關心自己。
“沒事,不關你的事,你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惹我生氣呢?”韓星愛憐的道。
心中想著:“是啊,當年的事跟她無關,還是不要讓她牽涉在內。
” “你去死吧!你才是小孩,我可是已經十五歲了。
可是已經能嫁人的了。
” 傅君嬙氣急敗壞的說道。
“呵,你就這麼急著嫁給我嗎?”韓星打趣的道。
“才,才不是呢。
”傅君嬙害羞的否認。
“原來不是想嫁我啊,我還想說服傅大師后,讓你也嫁給我,現在看來還是免了。
”韓星道。
“什麼?你敢不娶我的話,我就,我就……反正你對我做過那樣的事,你就一定要娶我。
”傅君嬙也顧不得害羞了。
一個星期以來,自己身在的便宜差不多都被他佔個遍了,還能不嫁他嗎? 韓星看到她那嬌憨可愛的神態,“唔”在傅君嬙一聲嬌呼之後,將她拉入懷中,重重的印在她的唇上。
傅君嬙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后,便安心的在韓星懷裡享受愛人的愛憐。
時間就在兩人的深吻中不知不覺的流過。
不知過了多久,韓星遠遠的聽到一陣腳步聲,便放開了傅君嬙,“有人來了,我們下次再繼續吧。
” “鬼才和你繼續,你這個花心好色的傢伙。
”傅君嬙嗔怒道。
同時不禁想起之前韓星騙她做那些羞人的事,她現在也明白那些事到底代表什麼了,忍不住白了韓星一眼。
韓星嘿嘿的笑著,又調笑了幾句。
就在這個時候,傅君瑜又出來了,冷冷的說著:“三妹,你不要再玩了。
還有你,師傅叫你進去,跟我來,一會你好自為知吧!”接著又轉身而去。
韓星聽了她說的話后,只好默默的跟在她後面。
而傅君嬙可能是因為要去見師傅,所以也不再敢和他說笑了。
進入大廳,韓星看見傅君婥正站著在一個背對著自己這邊,長發披肩的白衣男子身旁。
“這個人應該就是傅采林了。
”韓星正想著。
傅君瑜上前半厲道:“師尊,人帶來了。
” 傅采林像聽到傅君瑜的稟話,似乎微一點頭,但卻再沒有任何的示意。
傅君瑜沉默不語,靜靜地等候在那裡,而傅君嬙也靜靜的站在傅君瑜身邊。
韓星感到傅采林似乎是想要擺點前輩的架子,但是又發作不得。
這個老頭子,假假的都是三大宗師之一,齊名於中原的寧道奇與草原武尊畢玄。
就是放到《覆雨翻雲》或許比不上龐斑浪翻雲,但絕對差不了多少。
要只是這些身份,韓星也不怕,打不了打一場就是,也未見得一定會輸。
讓韓星為難的是他身為君婥君嬙師傅的身份。
要是現在跟他鬧僵了,最痛苦的還是君婥君嬙兩女。
第231章 為了這兩女著想,韓星只好盡量表示恭敬一些,作出後輩小子的謙虛姿態。
傅采林即使背著他們半坐半卧,無法得睹他的體型,仍能予人異乎尋常的感覺。
在他左右兩旁放著兩個花瓶,插滿不知名的紅花,使他整個人像瀰漫著山野早春的氣息。
縱使半卧地氈上,仍可見他骨架極大,然而沒有絲毫臃腫的情態,更令身上的白衣具有不凡的威嚴氣度,使人不敢生出輕忽之心。
傅采林身形微微一動。
揮手讓傅君瑜坐下,又輕聲平和地道:“生命何物,誰能答我?” 靠,這人有病,不知道整天想這種問題會發神經的嗎。
韓星腹誹不已,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想過,尤其是在韓府練功的時候,他想來想去得出的結論都是:不如去死。
自此之後他就乾脆不再想這個問題,而去做黃易筆下那種從不思考生命何物的愚人。
站在龐斑傅采林那種高度的人,往往一坐幾年,整天都思考什麼是道什麼是生命的,夢想有一天能堪破生死成仙成聖,然後又鄙視整天不知所謂地活著的世人。
但韓星又何嘗不鄙視他們呢?古人最開始追求虛無飄渺的仙道的目的是為了長生不死,但最後他們一個個幾乎都已經是無懼生死。
對此韓星實在無法理解,他們求道到底是為的什麼?練功練到不在乎金錢,不在乎權利,不在乎肉-欲,不在乎強大的力量,不在乎愛情,不在乎親情,甚至連生死都不在乎了。
在韓星看來這種人不如死了算了。
事實上好像也確實如此,他們的所謂破碎虛空成仙成聖在世人看來的確跟死了沒什麼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