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女子大聲斥道,她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對待,在巨鯨幫中,那些幫眾誰不是對她恭恭敬敬的,她便如同小公主一樣,女子小手已是伸到了腰間,驀然一條皮鞭已是抽出,向著那個男子抽去。
那長鞭便如同一道怒龍一般夾雜著破空之聲向著那個猥褻男子面目抽去,猥褻男子嘿嘿怪笑,身子不退反進,向著女子衝去,抽刀,刀身閃過一絲詭異地紅光,竟是如同一道騰蛇般貼著抽來的長鞭蜿蜒著向著女子砍去。
女子腳尖一點,長鞭倒抽而回,便是一鞭向著男子抽去,鞭刀相交,兩人不由得同時一震,老鼠眼只感到刀上傳來一陣力道震得手腕發麻,已是知道自己的功力猶在這個女子之下,不由得暗罵,喝道:“點子棘手,大家一起上,待會一起樂樂!” 女子已是借著進到後退,身形如同大鳥一樣縱躍著,聽到猥褻男子的話,不由得斥道:“卑鄙!”男子欺身上前,刀刃如同蛇一般攻來,女子借著身法精妙閃躲著,這時候身後一陣尖銳的破空之聲傳來,女子心下大驚,長鞭向後一抽,已是擊在一道長槍之上,身體再次借力飛出。
閃過那黑臉大漢的大斧,腳尖點在大斧的背面上,一個借力,身形已是如同鴻鵠盤旋向上飛去,在樹間輕點,向著樹林中逃去。
此時女子已是知道自己的功力猶在這四人之上,只是這四人合圍卻是並非自己所能力敵,此時唯一的優勢便是借著輕功逃竄,只是這個打算卻是未能實施,一聲悶雷似的暴喝出來,“那裡跑!” 腦後一陣冷風傳來,更是一陣破空之聲呼嘯著向著自己的腦後傳來,女子無可奈何,只能中途變向,堪堪躲過身後兵器的攻擊,女子此時便是看到一道大斧如同螺旋般旋轉著,砍向一顆樹上,那大腿般大小的樹榦竟是被生生地砍斷,斧頭飛出,砍進了一株大樹的樹榦上。
女子心下赫然,驚出了一身冷汗,若是被這斧子砍中,想來自己纖弱的身軀便是成了兩道吧,女子在空中變向,一口真氣已是耗盡,此時不得不落在地上,再次落在四個大漢的合圍中。
“差點被這個小妞跑掉了,不愧是雲幫主的女兒啊!”抖著槍尖,槍尖劃出一朵朵的槍花,小生似的男子冷笑著,身後的老鼠眼兄弟卻是淫笑著看著女子,說道:“雲小姐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這樣也免了一頓皮肉之苦,雲小姐身嬌肉貴的,兄弟都是粗人,若是小姐有什麼閃失,雲幫主可是會對我們海沙幫不利啊!”復又眯著眼睛打量著女子的身軀,目光落在女子高聳的胸脯上,眼中滿是銀盪的目光,口中更是發出嘖嘖的聲音,“嘿嘿,不如跟哥哥樂樂,保證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無恥!”女子正是巨鯨幫的幫主之女雲玉真,有著閉月羞花的容顏,雖是一向被男子覬覦,可是又有誰人曾這麼對著自己說過如此下流動話語,那老鼠眼兄弟的目光活脫脫像是看著勾欄女子的眼神,這讓一向像是明珠般捧在手心的雲玉真如何受得了,當下小臉漲的通紅,因為羞怒嬌軀已是不住地顫抖著,嬌斥一聲:“找死!” 長鞭已是向著眼前可恨的男子抽去,老鼠眼兄弟嘿嘿淫笑,兩人向著雲玉真攻去,這兩兄弟本是孿生兄弟,更是生活多年,練得武功更是合擊之術,默契無與倫比,兩人或東或西,或上或下,那一套刀法雖不過是二流的刀法,卻是讓雲玉真吃力異常,而那個頭裹綸巾的男子一根長槍使得精妙異樣,槍尖幻化出重重槍影向著雲玉真攻來,最讓人難受的更是那個拿著一把斧子的黑臉大漢,雖是少了一把斧子,路數也不過來來去去的幾下劈砍,只是這個漢子卻是天生大力,每一斧都是夾雜著強風看來,讓雲玉真擋得手臂發麻。
此時,一旁看戲的韓星一直偷聽她們的話,也大概猜測出這個女子就是原著中雙龍的美人兒師傅雲玉真了,只是韓星有些奇怪的是,從他們的話看來,巨鯤幫的原幫主那個雲叉叉(韓星已經忘了原幫主叫什麼名字了,而且也沒有打聽過)好像還沒死,而雲玉真到現在也還沒繼承幫主之位。
韓星雖然對此相當奇怪,但想到貞貞不也一直沒嫁人么?所以也就先把這事丟一旁,而是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雲玉真:只見她二十歲出頭,身披白色長披風,襯著湖水綠的武士服,如瀑般烏黑髮亮的秀髮,欺霜賽雪般的雪膩肌-膚,一雙明亮的丹鳳眼,紅紅的櫻桃小嘴,高聳的雙-峰,纖秀的小蠻腰,打鬥間胸前雙丸跳動,更是令人意醉神迷。
韓星覺得要是跟她對打的是自己的話,那不用打了,就這麼搖上幾下,自己就要投降了。
韓星細細打量一下雲玉真后,也覺得此女姿色的確不俗,腦海里儘力回想起有關此女的劇情,覺得此女確實可恨,只是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她的遭遇也甚為可憐:還是在花季少女時期便喪父,靠自己一雙柔弱雙肩抗起諾大的幫派。
為了有一個強大的靠山,更是依靠出賣自己身子去換取助力。
一個女子能在這時代有此番作為確實非常難得,怎奈這時代女子地位實在低下。
放在後世,雲玉真絕對是個成功的女強人。
她的確心狠手辣,可是在這險惡的江湖之中,又要抗起父親留下來的整個幫派,不心狠手辣如何生存。
她生為女兒身,若她生得丑若無鹽便也罷了,那樣或許她能靠自己的真本事,讓幫派生存下去。
偏偏她就生得貌美如花,那些有勢力的男人不把主意打打到她頭上才怪。
“把你的身子給我,我就給你助力,你不答應是吧,那你就等著報復吧。
”面對這樣的選擇題,雲玉真要是孤身一人就算了,可偏偏父親有留下一個偌大的幫派要她打理,她還能怎麼選擇。
面對這道沒有選擇的選擇題,她只好從了。
於是便有了與獨孤策的勾當,外人都說她水性楊花,不知自愛,可誰又知她心裡的難處與苦楚呢? 回想著這些,韓星的眼神越發的柔和,終於不再把注意力一個勁的,只集中在她的胸-部上,而是滿面憐惜的注視著她,眼中不帶一絲男女之欲。
心中卻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雲玉真是在父親死後繼承幫主之位后,才跟獨孤策發生關係的,現在那雲叉叉還沒死,她還沒繼承幫主之位,不用承擔那個重擔,她豈不是很有機會還是處-女? 想到這裡,韓星嘴角再次露出一絲銀盪的笑容(男人總是改不了好色的,就如同狗改不了吃屎一樣),從空間抽出從魯妙子那裡得來的“奇yin合歡散”。
倒了一小抹在手中,用內力將粉末凝固著,正要灑向雲玉真,重演一次當初得到谷凝清的戲碼。
第194章 韓星閃身到那個小生似的男子,韓星要做到好像是這個男子撒的春-葯一樣,就在韓星灌注精神尋找出手的好機會時,六識自然運轉起來,卻是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大意了。
”韓星低吟一聲,望了望雲玉真喃喃地道:“當真是色不迷人,人自迷啊。
只顧看美女,連一旁藏了個人都不知道。
”原來方才韓星六識運轉之時,竟發現這附近還有一個人隱藏著,這人的武功雖然不錯,但跟韓星相比確實甚遠,只不過韓星先前被美色所惑沒有察覺而已,讓韓星不得不感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