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著韓星來都襄陽南門口,被那些守城士兵攔住收錢,韓星不想惹事於是便順手在那守城士兵的身上摸了幾兩碎銀,又重新把這些碎銀給了那個守城士兵后順利進入了襄陽城。
“襄陽,果然熱鬧,比起成都一點也不差啊!”韓星感嘆道,他已經看過成都的繁華,但是襄陽卻是給韓星另一番感覺,踏足在貫通南北城門的大街之上,兩旁店鋪林立,長街古樸,屋舍鱗次櫛比,道上人車往來,一片太平熱鬧景象,使人不由的忘了外間的烽煙險惡。
韓星饒有興趣地看著四周,但見街上不時有身穿藍衣的武裝大漢三五成群的走過,只看他們擺出一副誰都不賣賬的凶霸神態,街上幾乎看不到有年經婦女的蹤跡,偶有從外鄉來的,亦是匆匆低頭疾走。
韓星眉頭大皺,隨便抓了個行人,問道:“這位老哥,那些是什麼人?” 那行人一副驚奇狀的回答道:“這你都不知道?你一定是外地來的。
” 韓星點點頭沒有說話。
那行人繼續道:“那些便是襄陽城內第一大幫,漢水幫的幫主錢獨關的手下。
” 韓星聽到漢水幫的幫主錢獨關的事,心中恢復了些許記憶,這錢獨關後來好像霸佔了襄陽城,做了襄陽城的城主,時間大概是在楊廣死後,現在正式距離劇情開始大概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楊廣還沒死錢獨關自然還沒成為襄陽城的城主。
同時韓星還記得這錢獨關好像是跟自己記得那個襄陽城美女有關,於是韓星暗暗決定今晚夜探一番錢獨關的府邸。
襄陽的治安並不好,至少在韓星看來是如此。
漫步在襄陽街道之上,看著這裡的景緻,大概是楊廣還沒死的緣故,這裡絲毫沒有即將面臨亂世的感覺,是一片太平昇平的感覺。
沒有走了多久,韓星卻是不得不躲到了一旁,眼前此刻正是刀光劍影,兩幫身穿不同著裝的大漢竟是光天化日之下大肆互相砍殺起來,血流成河的場面,還有不斷的慘叫聲傳來,周圍行人早已經走避,卻是躲到了一旁看熱鬧。
“這裡怎麼這麼亂?”韓星皺著眉頭說道,“難道官府都不管嗎?” 旁邊的一好事的行人聽到韓星的話,嗤笑一聲道:“官府?這裡早就沒官府,現在襄陽城差不多都是漢水幫的了,要不是忌憚朝廷恐怕錢獨關已經在這裡稱王了。
” 韓星又道:“就算是這樣,錢獨關也應該管管啊,這裡是他的地盤啊。
” 那行人苦笑道:“錢獨關的規矩便是只要不損害他的利益,一切的江湖仇殺,他都不管,而且若是要管也管不了這麼多!”他指了指人群中,那裡正是有這數個藍衣的勁裝大漢,正是漢水派的人,此刻正是笑嘻嘻地看著這場廝殺,還指指點點地說笑著。
韓星暗自搖頭,這樣短視的人如何能成大事,看來這個錢獨關是沒什麼出息的了。
也對,若他在原著中有一番作為,自己如何會不記得這個人。
韓星雖然這般想著,但卻並不打算出手,他本來就不是什麼俠義之士。
這時候,這場打鬥已經結束了,此時勝負已分,敗的一方留下幾具屍體,逃進橫巷裡。
襄漢派的藍衣大漢一擁而上,拖走遺屍,瞬眼間街道又回復剛才熱鬧的情況,使人懷疑從沒有發生過任何事。
韓星來到了襄陽城中最大的酒樓‘家鄉樓’,來得這家酒樓的自然都是些有錢人,韓星隨便地在那些行人身上用妙手空空摸了一把,便‘借’得了幾百兩,然後非常豪爽的把那幾百兩丟給掌柜,訂了間上房叫了些酒菜。
韓星正欲上房,這時候一個少年匆忙跑來,正是撞上了韓星,那少年一身粗衣麻布,見到自己撞到了人,慌忙道歉,韓星擺擺手,那少年便是匆匆離開了。
看著那個少年走遠了,韓星知道那是個偷兒,他心中暗笑,往日都是自己‘借’別人的錢,想不到今日倒過來了。
這偷兒應該是看到自己剛剛那麼豪爽以為自己是條水魚吧,只不過他這次絕對要失望了,自己剛剛已經把所有的錢都花了,那錢袋裡哪裡還會有錢呢。
…… 夜色冷如霜,月明星稀,襄陽城大街之上隱隱有著黑影閃過。
狗吠聲傳來,三更時分,打更的聲音“梆梆”地傳來,在街道之上隱隱回傳。
韓星站在清冷的大街之上,仰頭望著天上蒼茫的蒼穹,蒼穹如蓋,彷彿是有著一雙黑色的眼睛正在俯瞰著芸芸眾生。
“不知道我所作所為是不是真的都被一雙眼睛看在眼中?”韓星心中不期然地浮起了這個想法,隨即便啞然失笑,就算有那也是另一個自己吧,搖搖頭,抬頭望去,但見長街的盡頭正是一個頗為宏偉的府邸,朱紅的大門,門前是兩個威武的石獅子,正是守護著門前,門前正是掛著兩個大紅的燈籠,發出點點紅光,上面正是寫著“錢”字,顯然主人家是姓錢的。
天上星斗灑下和煦的光滑,照在這庭院用鵝卵石鋪砌而成的小道之上,兩旁是清脆的竹葉婆娑風動,傳來颯颯的聲響。
這裡便是漢水幫幫主錢獨關的府邸。
而此時走在小道之上的是一對男女,男的身量瘦長,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長得瀟洒俊逸,他身穿一身白衣,倒是有幾分的讀書人的儒雅,卻是因為臉嚴厲陰森之色而大打折扣,而他一旁的卻是一個妙齡女子,身穿一身白衣,白衣飄飄如雪,雖非傾城傾國的絕色美人兒,卻是有種動人的韻味,最是惹人憐惜,風兒拂過女子的三千青絲,絲絲隨風婆娑飛揚,卻是讓人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最是讓人著迷。
小道盡頭乃是一處幽靜的庭院,庭院深深,植有松柏,四季常綠。
兩人走在小道之上,那個妙齡女子說道:“相公,不知道有什麼煩心事?” “哦!”男子挑了挑眉頭,柔聲說道:“清兒怎麼知道我有煩心事?” 那個女子不由得嬌笑起來,雖然並非絕色,可是她笑起來卻是自有一股嬌媚動人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心情蕩漾,他心中暗暗吞了一口口水,想到:“這個女人當真是厲害!”男子說道:“清兒,我們既然名為夫妻,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方才能夠圓房?” 這讓一旁的韓星有點吃驚,兩人名為夫妻,竟然沒有圓房,而且這個男子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語氣中對這個女人似乎是頗為忌憚。
清兒?清兒……難道是白清兒? 韓星暗暗想到,他是記得有白清兒這號美女的,只不過對她的是已經忘記得七七八八了,只記得她也是祝玉研的徒弟,卻不怎麼得祝玉研的歡心,先前在陰癸派總部時,韓星也嘗試過找她,但卻怎麼也找不到。
那個女子嬌笑道:“相公可真是急色,奴家可是會被相公嚇著的!”隨即又變成一副羞答答的樣子道:“最起碼也要等相公做了襄陽城的城主才可以嘛。
” 那嬌羞欲滴的樣子當真是我見猶憐,她那雙纖纖玉手擺在後面,胸前自然的挺起,女子那豐滿的胸部怒突出來,鼻息間若有如無的女兒家清香當真是讓那男子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