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青璇陷入回憶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韓星眼皮的跳動。
韓星就在石青璇陷入回憶的時候醒了過來,微微的睜開雙眼,卻驚奇的看到了水洞的春-宮-圖中的女主角坐在床邊,一面沉醉於回憶的樣子。
韓星知道這個女子還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醒了過來,於是慌忙控制自己的呼吸心跳,讓自己的一切狀態保持著昏睡的狀態,想要先偷聽一下女子的事。
石青璇從回憶中回復過來,看著依然‘昏睡’的韓星,想到回憶中那八年幸福的日子,再次幽幽嘆道:“壞哥哥,你快醒過來吧,青璇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啊。
” 韓星聞言心頭劇震,但心跳呼吸卻沒有任何變化。
她會是石青璇?我跟她才第一次見面,為什麼會這麼親熱的叫我哥哥?而且竟然還是‘壞哥哥’這麼曖昧的稱呼? 韓星情不自禁的想起:春-宮-圖中的女子在自己的夢中自稱碧秀心,原著中石之軒幾次說過石青璇很像碧秀心,既然這個跟春-宮-圖中的女子相似的女子是石青璇,那麼難道春-宮-圖中的女子真的是碧秀心? 既然這樣那春-宮-圖會是什麼人畫的呢?誰會偷畫碧秀心的春-宮-圖呢? 難道會是岳山,對了,一定是岳山。
原著中嶽山也是隱居在幽林小築,而且很有可能迷戀著碧秀心。
他一定是迷戀著碧秀心,將他YY碧秀心的情景畫了出來,畫成那些春-宮-圖。
那麼自己的夢又是什麼回事呢?對了,岳山也算是個高手,應該有著相應的精神力,或許是他太過YY碧秀心,以致畫那春-宮-圖時留下了精神印記,讓自己發了那麼一出春-夢。
韓星左思右想終於自以為是的解釋了,水洞中的春-宮-圖中的女子跟石青璇的關係。
至於,為什麼會稱自己為‘壞哥哥’,韓星怎麼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初步推測石青璇可能遺傳了她老爹石之軒的神經病。
想來想去再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韓星決定醒過來。
“嗯,啊,這裡是哪裡啊?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韓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啊!星哥哥,你終於醒了。
”石青璇驚呼一聲。
她叫我星哥哥?她知道我的名字有個星字?對了,她一定是聽了石之軒叫我的名字。
“姑娘,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叫我星哥哥?” 石青璇一鄂,隨後委屈道:“嗚嗚嗚……星哥哥你不記得我了?我是青璇啊。
” “哦?你就是石之軒的女兒石青璇?” “我才不是他女兒。
” …… 經過一番交談,韓星從她對石之軒厭惡的態度,肯定石青璇的身份。
只不過韓星驚奇的發現石青璇對自己的態度極之奇怪,同時又心驚不已。
石青璇對韓星的態度中有一種妹妹對哥哥依賴,又有一種情人對愛人的依戀,若這是這兩種奇怪的態度,即使韓星不明所以,但也只會覺得高興。
只不過石青璇對韓星除了這兩種態度外,竟然還有一種女兒對父親的尊敬,這就讓韓星感到驚心了。
於是,韓星更肯定石青璇絕對是有神經病,至於病因或許是遺傳,或許是因為父母離異還有母親早死的緣故。
而石青璇則傷心的發現了此時的韓星好像剛認識自己的樣子,隨即便想起韓星臨走時說過可能會不認得你的事,於是問道: “星哥哥,你忘了我們一起生活的那八年了嗎?” 韓星惘然地搖頭,同時心中更加肯定石青璇一定是得了神經病。
石青璇沒有注意到韓星看她時那怪異的眼神,而是擔心道:“星哥哥,你是不是失憶了?” 韓星愕然,他非常清楚自己從來沒有得過失憶症,於是搖頭道:“我從來沒得過失憶症。
” 接著又一面慎重的道:“青璇啊,我知道父母離異讓你大受打擊,但你也不能這樣,要知道這世上還有很多美好的東西的。
”韓星讀大學時,不是讀心理的,不知道如何治療一個有精神病的人,只能這樣安慰她。
“你,你當我神經病了?”石青璇知道韓星把她當成了神經病,有些失望又有些好笑。
“沒,沒,沒……”韓星雖然沒學過心理學,但也知道不能讓患者以為你當他是神經病,那樣會讓患者對你產生不信任的感覺。
石青璇沒好氣道:“我真的沒有神經病。
” 韓星則一副我很明白的樣子,“我知道,不如我們談過別的。
” 石青璇知道韓星還不相信自己沒有病,於是不再在這個問題糾纏道:“星哥哥,你真的不記得我們還有娘親生活的八年?你的頭是不是曾經受過傷啊?” 韓星“……” 石青璇“……” …… 於是兩人雞同鴨講的,一個以為對方有神經病,一個以為對方得了失憶症,誰也說服不了誰。
第128章 幽林小築,附近的一處小溪下游。
韓星雙目緊閉的站在溪邊,心神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一邊運行長生訣療傷,一邊感受著這天地間的妙趣。
在如此幽美的環境中,呼吸著那新鮮的空氣,韓星覺得長生訣的效果也好上不少。
雙目睜開,韓星呼出了一口濁氣,心中感嘆:功力越高,受傷后越難恢復,這道理果然不假,憑著我的長生訣的絕佳療傷作用,也花了十多天才痊癒,換作沒有長生訣的高手,受了如此重傷只怕給他一年都未必能夠痊癒。
此時,已經離韓星受傷醒來相隔十多天了,在這十多天的日子裡,韓星就跟石青璇住在幽林小築之中。
在這十多天的時間中,韓星並沒有對石青璇出手,只是一邊修養傷勢,一邊試圖開解石青璇。
否則若能得石青璇的處子元陰幫助,根本不用花那麼多時間療傷。
韓星到現在都還以為石青璇有精神病,甚至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越發的肯定,因為石青璇老是提一些奇奇怪怪的事,這讓韓星看石青璇的目光也奇怪起來。
韓星看著清澈的溪水,禁不住的蹲下身體,用那清澈的溪水洗了把臉,頓覺清涼無比,其實以他的先天真氣已經有自凈的功效,只不過見到如此清澈的溪水忍不住的用來洗臉。
見得溪水清涼,韓星又喝了一口,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喉嚨一直到胃部才消失不見,清涼過後還有一股余香在口中流連。
古代的環境就是好啊,不止空氣好,連這水質也是一頂一,就這山間的溪水比那個農夫什麼泉不知要好上多少了。
韓星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想到:“我的傷勢已經痊癒了,也差不多是時候離開了,青璇的事還是等我得到邪帝舍利之後再處理吧,現在我自己都有病,如何還能幫她啊,而且再不走我怕自己都會忍不住的把她那個了。
” 就在韓星猶豫著是跟石青璇說一聲再走還是不辭而別時,忽然間耳際一縷簫音傳來。
韓星知道是石青璇在吹簫,一想到吹簫這個詞,韓星就遐想不已,腦海里一個個極之邪惡的畫面浮現。
簫音從低漸高,一首簫曲如歡快的小溪般流入耳中。
簫音本低沉,吹來有凄迷幽怨之意,但這一首曲子卻被吹簫人吹得十分歡快。
似一縷清泉叮咚,跳著歡快的小浪花不斷向前奔騰。
簫音似也帶著清泉的清新氣息,只覺那一縷簫音鑽入心腑,化作清泉將心靈洗滌了一般,令人聽后只覺心中所有的煩惱憂愁都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