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看著這冰山美人,無由來的想起了花解語。
這兩個女人可以說沒有一絲共同點,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她們都練有媚術。
但她們修練的媚術方向有明顯不同,花解語跟大部分練媚術的女人一樣,給人的第一感覺都是騷-貨的樣子。
而旦梅的媚術卻有一股冷艷的、不可逼視的傲然,卻又是讓人生出一種想要將她壓在身下的征服感覺。
韓星之所以會見到旦梅就想起花解語,其實是因為花解語當初跟奉命跟自己打了一架后,就無緣無故跟著自己,還偷看了自己跟柔柔打野戰。
而現在旦梅也這樣奉命跟自己打了一架,又無緣無故的看著自己,而且還偷看了自己跟玉華打野戰。
該不會她也想花解語那樣愛上我了吧,那……好像也不錯啊,反正我本就打算把她們天魔四魅都收入房中的,不過她這麼可愛,還是先逗逗她吧。
旦梅見韓星一直沒說話,反而打量起自己,這讓她渾身都不舒服,“你見到我,怎麼不上來殺我,報幾天前我追殺你的仇。
” 韓星失笑道:“你該不會為了讓我有機會報仇,才特意找我的吧?” 對於韓星的話,旦梅還是冷著一張俏臉,纖細腰肢在衣裙的包裹下,隱隱露出充滿無盡誘-惑的妙曼曲線,令人忍不住有種將之挽進懷中好好把玩的衝動。
此刻的旦梅,心情極其混亂,她忍不住的想要見韓星,但見到韓星后卻又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恍惚只要見到韓星就心滿意足似的。
韓星則看著旦梅那動人的嬌軀,看到那動人之處還自言自語的品評一番,他嘖嘖的贊道:“這麼動人的身體,不拿來做一會妻子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旦梅聽的一呆,隨即便面紅耳赤起來,跺跺腳一副嬌羞的模樣。
韓星暗暗奇怪,這妞也太不經挑-逗了吧,陰癸派的女子會這樣嗎,可是她那嬌羞的神態也不像作假?想到這裡韓星心中一凜,這旦梅要麼就是真的那麼不經挑-逗的純情女子愛上自己后,面對自己的挑-逗自然的顯得手足無措。
要麼就是已經媚術已經修練到極高的境界,高到以韓星現在的眼力智慧都看不清她的地步。
這兩種情況,韓星是比較希望是前一種,可是理智告訴他這種可能性極低。
旦梅會愛上自己,韓星一點都不會奇怪,畢竟魔種對女人,尤其是練有媚術的女人擁有最致命的殺傷力,但是陰癸派應該是不可能培養出這樣不經挑-逗的純情女子。
旦梅更有可能是將媚術修練到極致,一言一行都已經修練真假難分的地步,但要是這樣那她也太厲害了,那樣她都能跟祝玉研比肩了。
為了一試旦梅的虛實,韓星繼續挑-逗道:“梅兒……我能這麼叫你嗎?” 旦梅聽到這麼一個親昵的稱呼,芳心一喜,不過還是淡淡的道:“隨你。
”沉吟一下又道:“我先前那般追殺你,你不生氣的嗎?為什麼你不立刻上來殺我啊?” 韓星嘿嘿一笑:“說真的,我還真沒想過要殺你哩。
”他樣貌邪異英俊本是叫人又愛又懼,但神態天真誠懇,給人的感覺頗為怪異,但又形成一種非常引人的魅力,讓人聽了他的話后,忍不住的想要相信他。
旦梅此刻就是這樣,從韓星說出這句話后,她忽然有種親切的感覺,覺得對方真的不會傷害自己,自己大可以在他的懷中肆意撒嬌。
韓星繼續調戲道:“你若覺得欠了我,不若把你的身子給我玩玩,我們就當扯平吧。
” 旦梅聽得他的話不覺有點心動,有一種被對方征服的感覺在心中蔓延著,一種期待的感覺,恍惚自己來找韓星就是為了被他征服一樣,但又覺得韓星話語里頗有些不尊重。
她跺跺腳,嗔道:“你再對我亂嚼舌頭,當心我便割了它!” 韓星嘿嘿一笑,對她的威脅完全不放心上,“梅兒,不若我們現在便去上-床吧。
” “什麼?你說什麼?”旦梅完全無法適應韓星的跳躍式思維,大羞道:“我們什麼時候談到上-床的。
” 韓星聳聳肩道:“其實,只是我突然想跟你上-床而已……怎樣?你願不願意?” 對於韓星的提議,旦梅其實頗有些心動,但她的潛意識又頗為不願就這麼被韓星得手。
因為韓星的語氣中也並沒有流露出對自己有多強烈的渴望,只是單純的在逗弄著自己。
雖然旦梅也知道一旦自己點頭表示願意的話,那麼就算他現在並未真的對自己產生欲-望,但他也很可能撲上來佔有自己,這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就這樣輕易把自己給了韓星,她實在是不甘,畢竟她其實跟別的陰癸派女子不同,她到現在其實都還是處子之身。
“哼!”旦梅輕哼一聲:“你休想。
” 韓星嘿嘿yin笑道:“那可由不得你哦。
梅兒,你就從了我吧。
”說著便沖向旦梅,那勢頭就像是要對她用強似的。
旦梅見狀,本能的逃開。
於是,在這林間一男一女就這樣追逐起來。
旦梅的心情頗為複雜,在這追逐中她既想逃又不想逃,修練媚術的她熟知要是輕易被一個男人得到,那麼這個男人一定會輕視你亦不會珍惜你。
但又怕自己真的逃開了,韓星就追不到自己,畢竟她們陰癸派的輕功不怎麼出名,但也有自己的獨到之處,是相當上乘的輕功,因此她又並未全力的使出輕功。
此時的她根本沒有想起韓星在先前被她們追殺時,那高明到極點的輕功,一點也不比她陰癸派的輕功差,再加上韓星的功力本就比她高,就算她全力奔跑也絕對不可能甩開韓星。
不過韓星還真的沒有追上她,而是一直跟著她,只是偶爾衝到她的跟前挑-逗著她,時不時的衝上去摸摸她那翹挺屁-股還有那渾圓的大腿,又在她脊骨的敏感處輕輕破弄。
讓她數次腳下一軟,速度又慢了下來,但韓星往往在這時也一起減慢速度,弄得旦梅神情頗為幽怨。
韓星看著旦梅面上越來越濃的嫣紅,聽著她越來越急速的呼吸,心中喜意越盛。
因為他已經越來越肯定旦梅真的是那種不禁挑-逗純情女子,而不是用媚術假裝出來。
可是這麼一來,又有新的問題了,在陰癸派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如此純潔的女子呢,就算有也會逐漸的變壞才對。
哪怕是宗主一脈,比如婠婠還有年輕時的祝玉研,雖然對自己的貞-潔頗為看重,但也是經常戲弄那些男子,在外人面前裝作一副yin婦的樣子,而絕對不會出現旦梅這種情況。
韓星逐漸回想起旦梅的一切,慢慢就發現了問題所在了,那就是她的冷漠。
旦梅很有可能是那種笨笨的女子,從她先前對韓星的應答還有那神態,就可以看出她並不善於言談也給人一種笨笨的感覺。
但為了保護自己,於是在外人面前總是經常的漠然不語以免講多錯多,漸漸地就形成了這種冷漠的氣質。
同時這種氣質亦會讓人覺得難以接觸,讓那些人不敢接觸她,也沒有教壞她,既然沒有經歷這些,那麼她的情商並沒有得到足夠的磨練,讓她的情商很可能還處於相當天真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