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後面的婠婠亦已經追了上來,見得韓星將自己師尊的面紗收入懷中的動作,又見到師尊嘴上的鮮血,立刻將剛剛發生的事猜出個八九分,看著韓星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幽怨。
祝玉研見得自己的寶貝徒兒竟吃起自己的乾醋,不禁暗搖其頭,她雖然對韓星剛剛表現出的強橫武功產生了一絲好感和欣賞,但歷盡情劫的她如何會為了一吻就喜歡上韓星呢,只會因此而對韓星多了一個殺他的理由,此時的韓星已經受了傷,她根本不認為韓星還有逃生之力。
而就在祝玉研準備出手殺死韓星時,變故突生,韓星竟在此時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氣勢。
祝玉研跟婠婠面對這股強大的氣勢,忽然有一種想要臣服的感覺,這感覺讓祝玉研也為之一驚,目定口呆的看著韓星:“這……這……這難道是……” “不錯。
”韓星淡淡的道:“這就是魔門第一魔功——道心種魔。
” “什麼?”祝玉研也懶得追究韓星把聖門稱為魔門的事了,只是驚訝道:“連向雨田都沒有練成的道心種魔竟被你練成了?” 韓星嘿嘿一笑卻沒有多說什麼,他非常明白要逃生,這道心種魔已經是非用不可,關鍵時刻韓星絕不含糊。
面對著前所未有的危機,更兼對眼前這兩個女人都無法狠下殺手,韓星第一次將道心種魔的精神威壓運到了他所能達到的最高點。
因為將所有功力和精神用在道心種魔的精神威壓之上,韓星的無暇抑壓赤尊信殘留下來的殺意與欲-望,雙眼漸漸變得通紅,‘欲-望之瞳’竟在韓星控制不到的情況下自行使出。
韓星亦知道自己的‘欲-望之瞳’已經使出,韓星始終不想兩女因為這些而愛上自己,這是他的底線,對於自己珍視的女人,韓星都不願意用道心種魔去追求她。
此時韓星突然想到了那九陰真經中的移魂大法,暗道:要是用這移魂大法能不能將幻象的內容改變呢? 想到這裡韓星立刻暗運移魂大法的法訣,將兩女看到的幻象改變,讓她們看到那些鳥語花香的很河蟹很美好的幻覺,而不再是那種充滿情-欲的幻象,而韓星這一運轉竟讓他將三法合一,練成了日後行駛那邪惡的‘純潔計劃’所依靠的超強幻術——幻之世界。
第105章 虛空夜月,獨照群山,百花谷中一片月華皎皎,淡淡月光正獨自隨水飄零。
湖畔邊上正坐著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少女,穿著一身雪白色的淡素長裙,長長的頭髮用一根淡藍的束帶束著,順著肩膀垂在胸前,精緻的五官,一雙眼睛讓人有種很溫柔卻是很靈動的感覺,楚楚的感覺,讓人不自主地產生憐惜。
輕提著裙擺,露出了一雙玉潤的小腿,渾圓的腳踝如同冰雪砌成的白玉一樣,一雙小腳輕輕地踢著湖水,踢起無數的水花,在皎皎的月色下如同萬斛珍珠,撒落在水間。
此時月光照在少女的身上,如同一層淡淡的青紗,少女手上卻是抓著一朵蓮花,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弄來,只是纖纖的手指捻著潔白如霜的蓮花,有種出塵羽化的感覺,月色下如同一個謫落凡間的精靈一樣。
而少女此時卻是撅起了小嘴,一瓣瓣的蓮花被少女摘開,一瓣瓣地對在水中,隨水飄去,“哎~”少女幽幽地嘆了口氣,滿臉是落寞的神色,眉宇間有著化不去的憂愁,讓少女平添了幾許的柔弱。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托著下巴,少女望著明凈的湖水獃獃地出神,此時粼粼波光閃閃,湖上倒影著一輪明月如霜,趁著幽幽月華,可以看到周圍是一簇簇繁花似錦,說不出的美麗動人,春天的腳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臨,在這個爛漫的春天,少女卻是品嘗著憂愁的滋味。
輕輕地掬起一捧清澈的湖水,然後著拋向天空,任由湖水化作滿天瑩瑩星光灑落在身上,少女格格地歡笑著,放開了胸懷,張開雙手,彷彿要擁抱著這一片的星空,在柔和的月光下,少女歡快地轉著圈,銀鈴般的笑聲遠遠地傳了開去,蕩漾在湖面上。
只是繁華過後註定是寂寥的孤獨,不知道何時,少女已經停下來腳步,獃獃地望著明凈的湖面,幽幽月色倒影著漣漣的波紋,那似乎是心目中人兒的樣子,那樣的眉毛,那樣的唇,這幾天經常在自己夢中出現的那一吻,她到現在都還分不出那天是發夢還是現實,只是忍不住的希望明天醒來可以看到他調笑的樣子,雖然可恨,卻又有別樣的瀟洒。
只是每每醒來卻是發現這個小小的心愿卻是不過是一絲的奢望,漸漸地也只有在夢中方能看到他滿是自信和笑意的眼睛,醒來時卻發現不知道何時枕頭卻是已經濕透。
自己已經練成天魔大法十六層的境界,就算師尊當年這個年紀也只練到十五層的境界,聖門中的長老都交口稱讚,說著自己是聖門前所未有的天才,師尊二十歲的時候修練成天魔大法十六重,而自己卻在十六歲的時候已經達到師尊當年的境界,可是師尊後來遇到了石之軒,當年一段刻骨的愛戀卻是已成為師尊心靈中最大的破綻,今生,師尊想要晉身天魔大法十八重的最高境界,怕是不再可能了。
師尊曾經對自己說過:本來掌門弟子們的性情要冷酷到,一方面要引誘男人,一方面要鐵石心腸,隨時準備毀了他。
自己在前幾次師尊安排的任務中已經做到了,不過卻不是由於冷酷。
那是因為自己太高傲,沒有男人能看得上眼。
而殺人之前,又看盡了男人們的醜態,是以毫不留情。
高傲,或許吧,只是在那個人忽然出現在她生命中的男人面前,自己的高傲又算得了是什麼,想起數天前一戰,想起他充滿勁道的身影,少女竟露出顛倒迷醉的神色。
同時又暗暗自憐,自己的這些成就在他面前算得了什麼呢?他又是否會成為第二個石之軒,讓自己一生都不得安寧? 罷了,也許他已經被師尊派出去的人殺了,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忽忽的來,又忽忽的走。
只是每當想到這個可能,自己的心便如同刀割一樣。
聖門中講究的是斬情絕意,可是一旦動情卻是如天崩地裂,師尊是如此,自己也會是如此嗎? 祝玉研看著婠婠的背影,嘆息一聲:“婠婠,別想了,他當日已經被我所傷,隨後又強運功力使出道心種魔,雖然最後讓他逃走了,但我已派出天魔四魅帶人追殺他,相信很快就能把他殺掉。
” 當日一戰,韓星利用兩女中了幻術之機逃走,祝玉研知道受傷的韓星絕對逃不遠,於是立刻派天魔四魅帶領陰葵派一眾高手追殺韓星,但她自己卻不知出於一些原因並沒有親自追殺韓星。
“嗯!”婠婠點了點頭,雙目無神的道:“師尊,你說他是什麼人,他真的是石之軒的徒弟派來對付我的嗎?” 這幾天冷靜下來,她和祝玉研都想到韓星要真是石之軒派來以情對付婠婠的話,根本就不應該說出來,這就讓婠婠和祝玉研非常費解,怎麼會無緣無故多了這麼一個懂得如此之多武功年輕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