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大唐之無限風流 - 第1322節

這鐵青衣不愧鬼王倚重的大將,不但說話得體,還穩穩壓著對方。
山侍喝道:“我們乃水月大宗座下四大侍衛,韓星若在,立即叫他滾將出來,不要做縮頭烏龜。
” 虛夜月聽得他對自己愛郎口出狂言,嬌笑道:“大個子你約好了他嗎?不讓人家出去逛街的嗎?還未弄清楚事實,便胡言亂語,快滾下來待本小姐掌嘴。
” 山侍聽得愕了一愕,暗忖她罵得也有道理,一時做聲不得。
火侍最是風流自賞,一直都對風女頗為心儀,這不止因為風女生得漂亮,還因她是水月大宗的女兒,若能得到風女那對他提升地位實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所以在知道風女被韓星得到了身心后,心裡的惱恨可想而知。
風女是水月大宗的親生女兒,他不敢遷怒她,但卻迫切地想報復一下韓星。
而最好的辦法莫過於用同樣的手段得到韓星的女人。
眼前的虛夜月稱為人間絕色也一點都不為過,風女根本比不上她,而其它各女都是姿色上乘,谷姿仙和庄青霜更可與虛夜月一較短長,色授魂與之下叫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美人兒,就讓我們親熱親熱。
” 虛夜月鼓掌道:“跳下來時小心點,不要尚未和我的寶劍親熱,便先刺穿了你的狗頭。
” 接著不依道:“快點吧,人家等得不耐煩了。
” 眾人為之莞爾。
谷倩蓮更挽著她笑彎了腰,喃喃道:“死月兒!被你笑壞了。
” 火侍亦啞口無言,難道他真要跳下去嗎? 四人見他們談笑自若,視他們如無物,均大不是滋味。
就在此時,一聲冷哼,一個高大人影,現身四侍正中。
四侍忙跪下拜見。
鐵青衣他們眼前一花,上面已多了個人,背對著他們。
最使人印像深刻的,首數他斜掛背上式樣特異的水月刀,還有就是兩條細帶,連著無袖外掛的十字,使人一看便知是東瀛獨有的服裝。
水月大宗兩手負后,背著下面廣場眾人道:“素聞鬼王虛若無乃明室第一強手,本宗則為幕府首席刀客,今本宗不遠千里涉洋渡海而來,但求能與虛兄決一死戰,於願足矣!” 虛若無尚未答話,戚長征已“呸”的一聲,不屑地喝道:“老戚還當你是什麼人物,原來只是卑鄙無恥之輩,分明知道虛老與里赤媚決戰在即,他是傷不起,你卻是傷得起。
那虛老怎能放手而為。
想見虛老嗎?先過得我戚長征這把刀再吹牛皮。
” 水月大宗倏地轉身,兩眼射出寒芒,罩定戚長征,人雖未動,迫人的殺氣直壓下來。
眾人紛紛擺開架勢,一方面防範他突然出手,亦為了應付他凌厲的氣勢。
虛若無的笑聲由右後方書齋方面傳來道:“罵得好,老戚你真對我脾胃,若我有多一個女兒,必會也招你為婿。
” 戚長征不忘向虛夜月眨了眨眼,氣得虛夜月跺腳不依,偏又頗為欣賞他的英雄霸氣,暗忖若非有了韓郎,否則說不定真會喜歡上這人。
水月大宗臉容古井不波,長笑道:“想不到虛若無竟是膽小如鼠之輩,以後還有臉見人嗎?” 虛若無的聲音斷喝道:“無知倭賊,給我閉口。
以為我不知你意圖把我引開,好讓藍玉來搶奪鷹刀嗎?你過得了眼前這關,才有資格來見我。
不過說不定虛某一時手癢,會出來取爾狗命。
” 乾羅的聲音笑道:“何用為這種倭賊小表動氣,來!這一著輪到你了。
” 水月大宗首次動容,只聽乾羅說話勁氣內蘊,揚而不亢,便知此人乃與鬼王同級的高手。
面對兩個這級數的高手,加上還沒現身的韓星,著實給他不少壓力。
不過他已騎上了虎背,冷喝道:“好!便讓我找幾個人的血先寶刀,再來看你下棋。
” 下面各人倏地散開,谷倩蓮、白素香和小玲瓏在鐵青衣指示下,退出場外,以免受傷。
水月大宗一聲尖嘯。
領著四侍,躍入場中。
水月大宗雙腳尚未觸地,碧天雁箭般標前,雙拐一先一后,朝水月大宗擊去,速度氣勢,均達第一流高手的境界。
水月大宗仍在半空,冷哼一聲,不覺任何動作,水月刀竟高擎半空,迎頭往碧天雁蓋下去,比碧天雁還快了一線。
鐵青衣等齊生寒意,這麼快的拔刀出刀動作,還是初次見到。
水月刀才離鞘,凜冽有若實質的殺氣籠罩了方圓三丈之地,連在最外圍的谷姿仙、庄青霜和寒碧翠,亦要運功抗禦,才不致牙關打顫,往後退開。
水月刀果是先聲奪人。
十字鏢雨點般由水月大宗身後屋脊上的四侍連珠發出,射向想撲前援手的風戚等人。
碧天雁與水月大宗正面交鋒,感覺更是難受,對方劈下來的倭刀似帶著一種使人目眩神迷似實還虛的詭異邪力,教人全無辦法捉摸它的速度與來路。
更驚人是他的先天刀氣,刀未至刀氣已至,若給刀氣劈中,傷的將是內臟而非皮肉,但殺傷性卻同樣可怕。
第875章 水月大宗一出手,跟對上韓星時那樣,一來就先聲奪人。
同一時間,十字鏢雨點般由水月大宗身後屋脊上的四侍連珠發出,射向想撲前援手的風戚等人。
碧天雁與水月大宗正面交鋒,感覺更是難受,對方劈下來的倭刀似帶著一種使人目眩神迷似實還虛的詭異邪力,教人全無辦法捉摸它的速度與來路。
更驚人是他的先天刀氣,刀未至刀氣已至,若給刀氣劈中,傷的將是內臟而非皮肉,但殺傷性卻同樣可怕。
在這生死時刻,碧天雁自知無法在刀氣襲身前先傷對方。
立反攻為守,雙交叉作十宇,“卡嗦”脆晌、接著了水月大宗這驚天動地的一刀。
無可抗禦的刀勁透而下,碧天雁竟不得不坐馬沉腰,以化勁道,腳下厚達數尺的石板立時“砌”的一聲裂碎,遠看去就若水月大宗一刀把碧天雁劈入地里。
碧天雁知這乃生死存亡之一刻,狂喝一聲,抽出右拐,閃電出擊,同時以左拐把水月刀向左方卸去。
水月大宗一聲大笑,腳踏實地,水月刀彈了起來,刀光再閃。
碧天雁悶哼一聲,踉蹌後退,眾人明明見水月刀沒有碰到他,都不明所以。
鐵青衣長嘯一聲,卸下長衣,手卷衫束,變成一卷棍狀之物,向水月大宗搗去。
荊城冷駭然扶著倒退的碧天雁,驚叫道:“雁叔沒事吧!” 碧天雁臉無血色,顯是損耗極巨,搖頭道:“幸好他破不了我的護體真氣,” 大叫道:“青衣,小心他的先天刀氣!” “蓬!” 衣束和水月刀交擊。
這時四侍分散落到水月大宗後方,擺開架勢,虎視眾人,卻沒有出手。
水月大宗動也不動,鐵青衣卻全身一震,急退三步。
倏地水月大宗以玄奧之極的步法移前五步,刀光一閃,疾取鐵青衣胸膛。
鐵青衣給他凌厲無匹的刀勁震得手臂酸麻,見水月刀電射而至,施出看家本領,衫束化回長衣,潮水波浪般揚起,“蓬”的再擋了一刀,這回只退了一步。
水月大宗贊道:“好本領!竟懂以柔制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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