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色的模樣,任誰都知道不想久等的其實是他。
媚娘嫣然一笑,扭動腰枝,往內走去。
韓星伸手搭著兩人肩膊,跟在後面笑道:“兩位兄弟試過這溫柔鄉的滋味后,包保食過再翻尋呢。
” 媚娘聽得跺足不依,回頭嗔望了韓星一眼,那模樣兒可使任何男人只能想到一張溫暖的大床。
一女三男步入最後一進的內廳,艷芳和六女伏地迎迸。
風、戚兩人雖明知韓星特意介紹,素質自然很高,但仍要泛起驚艷的感覺。
尤其六女都有大家閨秀的氣質,尤使男人感受到能得她們青睞的寶貴。
七女亦是眼前一亮。
韓星對女人的吸引力是不用說的了,她們雖是奉命行事,但身心確是盼望能與韓星合體交歡,就像別的男人想得到她們的同一願望。
對於紅蝶兒等僅學會粗淺媚術的六女來說,採補乃練功的唯一法門,韓星這種體質的男人,正是她們夢寐以求的極品。
而且即使不能從韓星身上得益,她們亦心甘情願為他獻上肉體。
豈知戚長征和風行烈,一個軒昂健碩,氣概勝比楚霸王,另一個俊俏儒雅,說不盡的瀟洒風流,看得她們心如鹿撞,六神無主,連任務都差點忘了。
媚娘著眾女起立,為三人逐一介紹。
六女含羞低頭,又不時向這三位俊郎君大送秋波,眉眼間春情蕩漾,嬌美動人。
而艷芳知道自己實已是韓星的禁臠,倒沒這麼放膽,只是不住的比較三人,最終還是覺得將要佔有自己的韓星才是三男中最有吸引力的。
到這時韓星才知道除了艷芳和兩隻蝶兒外,其它四女分別叫彩鳳兒、紫燕兒、黃鶯兒和藍蟬兒。
廳外雨雪紛飛,一片迷茫,這裡卻是四角燒紅的火坑,溫暖如春,鬢影衣香、春情滿室,更使人心頭髮熱。
眾女的衣衫羅宴均非常單薄,緊貼身上,令人看得心動神搖,誘人至極。
媚娘招呼三人坐到靠窗的大圓桌處,眾女喜翻了心兒的陪坐兩旁,殷勤侍候。
兩隻蝶兒本想坐到韓星身旁,但韓星對她們知根知底,對她們的興趣緊限於口頭調笑一下,現在有媚娘和艷芳這兩個真正的美女相陪,自然不需要她們兩個,所以便指示她們陪到有點拘謹的風行烈身邊。
兩女雖有些遺憾,不能陪著魅力最高的韓星身邊,但見風行烈樣貌英俊,身材雄壯,倒也沒有太抗拒。
尤其見到風行烈神色拘謹,擺明是只童子雞,更是見獵心喜。
自有美婢奉上美酒小食。
媚娘向戚長征身旁的彩鳳兒和紫燕兒打了個眼色,兩女離座而去,不一會返回廳中時,彩鳳兒手上多了支玉簫,紫燕兒則抱著一面琵琶。
戚長征毫不客氣,移到黃鶯兒和藍蟬兒中間,拍掌叫好。
韓星則左擁艷芳、右摟媚娘,吹響了口哨,氣氛熱烈之極。
風行烈也逐漸輕鬆放蕩起來,一方面感受著與韓、戚兩人深厚的交情,另一方面亦要盡情享受這種偶遇下醉生夢死的生涯。
剛好紅蝶兒正偷偷看他,豪情湧起,亦鼓掌叫好,比他兩人斯文不了多少。
近朱者赤,實是至理名言,何況風行烈看到韓星那麼多嬌妻美妾,要說沒點觸動那是假的。
他們雖然秉承朋友義氣,不會對朋友妻打主意,但花花腸子一被勾起,心底里還是想找個美女發泄發泄。
韓星和戚長征其實也有暗暗觀察風行烈,見他除了剛開始的拘謹后,也放蕩形骸起來,心裡都笑著罵他悶騷。
兩女來到廳心,彩鳳兒作了個幽思滿懷的表情,舉起玉蕭吹奏起來,陣陣哀婉清怨的蕭聲,蕩漾廳內那熱烈的空間里。
曲調凄涼之極,如怨如訴,如泣如慕,連正對黃鶯兒和藍蟬兒上下其手的戚長征亦停止了對這俏女郎的侵犯,細心聆聽起來。
風行烈終是比韓星和戚長征更為感性之人,聽到這麼哀怨的曲子,一時意興索然,剛被挑起了少許的慾火一掃而空。
紫燕兒斜抱琵琶,待彩鳳兒吹奏了一節后,琮琮彈將起來。
兩種樂聲合在一起,平添無限悲凄哀怨。
韓星心中大訝,為何兩女今天奏的不是那晚般的歡樂小調,而是這等幽怨的曲子,而且竟似完全發自真心,沒有絲毫偽飾呢? 風行烈暗自神傷魂斷時,香氣襲來,另一邊的紅蝶兒投入他懷內去,緊摟著他的腰肢,火熱的俏臉貼在他胸膛上。
風行烈不知就裡,想到她們成了妓女後任人採摘的飄零身世,憐意大起,大手自然地撫上她的粉背,但心中則無半點要侵犯她們的打算。
媚娘這時湊到韓星的耳旁輕輕道:“我們修鍊媚術的,最怕對人動真情,你這兩個朋友魅力都只次於你,我真怕她們歡好過後,再也無法自拔,不能再跟其他人歡好。
” 韓星聞言大感頭痛,若六女真對戚二人動了真情,那對她們只有壞處不會有好處。
以風戚二人的胸襟,若六女真對她們動情的話,而他們也有那份心思的話,自然不會計較她們的身世。
而韓星的身份擺在那,天命教方面也不是問題。
第863章 媚娘這時湊到韓星的耳旁輕輕道:“我們修鍊媚術的,最怕對人動真情,你這兩個朋友魅力都只次於你,我真怕她們歡好過後,再也無法自拔,不能再跟其他人歡好。
” 韓星聞言大感頭痛,若六女真對戚二人動了真情,那對她們只有壞處不會有好處。
以風戚二人的胸襟,若六女真對她們動情的話,而他們也有那份心思的話,自然不會計較她們的身世。
而韓星的身份擺在那,天命教方面也不是問題。
問題是六女的真實樣貌可是只有中人之姿,捧場作興的話,要騙風戚二人一時是沒什麼問題,但真要騙他們一世卻是沒可能。
風戚二人看過她們的真實樣貌后,萬一後悔退貨,那受傷的自然是六女。
就算他們肯負責不退貨,估計夫妻關係也好不到那裡。
樂聲倏止,竟卻未盡。
兩女放下樂器,纖腰輕扭,走了過來,神態嬌美無比。
韓星暗呼厲害。
這些艷女已超越了純粹以色相和肉慾勾引男人的低下層次,改而利用能觸動人類心靈的音樂和深刻的情懷,挑起他們精神上的共鳴。
男女之道,變成了一種藝術和素質。
這樣下去可能真有機會挑動風戚二人的真情,若能嫁給風戚二人,對六女來說倒也算是個好歸宿。
不過韓星現在想的更多是,“法后”單玉如應更是倍計般地誘人遐思。
戚長征一聲長笑,放開黃鶯兒和藍蟬兒,起身迎上二女,左右環起她們僅盈一握的腰披,笑道:“時間無多,我老戚先帶兩位可人兒到房內快樂快樂。
” 風行烈懷裡的紅蝶兒微仰俏臉,吐氣如蘭道:“讓紅蝶兒為公子侍寢好嗎?” 風行烈心中一嘆,望向綠蝶兒,見她垂下臻首,神色帶著一種無奈和凄然,心中一動,一手拉起紅蝶兒,另一手摟著綠蝶兒,向韓星笑道:“小弟也失陪了。
” 韓星見沒人理睬的黃鶯兒和藍蟬兒一面幽怨,忙道:“我今天只要艷芳和媚娘相陪就夠了,你們一人再要一個吧。
”